出刀朝着庄流云弱点斩去,庄流云下意识的往左防御,谁曾想彭子然忽的变招,用出张定边教导的正派厚重刀法,改斜刺为平砍!
噗嗤!
一道血痕瞬间浮现在胸口,庄流云吃痛赶忙后退,恶狠狠的盯着彭子然。
“你这家伙。”
彭子然也不敢乘胜追击,因为白莲教徒已经包围过来了,她挡在张明藏身边,揶揄讥讽的看着庄流云。
“满心算计,武功倒是弱的很,就你也想要服众?”
“你生于不义,必定会死于耻辱!”
噗嗤!
人群中的张定边趁机突然发难,斩杀一人后猛地一跃,从包围圈中脱离出来,快速来到彭子然身边。
“丫头,没事吧。”
“嗯!”
“太乱来了!”
“师傅,我们已经这样了,乱拳才能打死老师傅!”
“你这都和谁学的?”
“太孙啊。”
庄流云用刀拍拍墙壁,发出金铁交织的声音打断他们的交谈:“哼,现在可不是你们叙旧的时候。”
“事情虽然出了一点岔子,似乎低估了张定边的武功,但是我还掌握着绝对的主动权。”
“今儿你们插翅都逃不出去!”
彭子然持刀与她对峙,现在张明藏受伤严重,张定边也有些力竭。
能战斗的,只剩下她了。
“你知道么?太孙在登州开海的时候曾经和我说过一个科学词汇,用来形容你这种人最合适不过。”
“什么?”庄流云屡次三番的输在朱允熥身上,被科学打的溃不成军,她也想知道对手是怎么评价她的。
“阶级眼光!”彭子然抹去脸颊上的血液,道:“你知道什么意思么?”
庄流云摇摇头,每个字都认识,但联合起来就听不懂了。
“就是说,即使皇帝不是现在洪武皇帝,没有科学,没有银行,没有他不停发展大明朝,你们也绝对成功不了。”
“一切失败的根源都在你们,也都源于这四个字上!”
“呵呵!”
彭子然言道:“我听完之后深有感触。”
“太孙...”
“熥哥也真是的,就连骂人都这么稳重!”
“哈哈哈~”张定边师徒二人听完后捧腹大笑,“那位太孙殿下...”
“这应该是从古到今骂人最狠的话了吧。”
“什么豺狼虎豹,禽兽不如,都敌不过这四个字!”
庄流云瞬间气的心血沸腾,看着彭子然得意洋洋的面孔似乎想到了什么,强压心头的怒火轻巧说道:“你可别忘了。”
“彭家,你,都是彭莹玉的后代!”
“你在这那么亲昵,熥哥熥哥的,可最后能入的了明宫,上得了龙床么?”
“朱元璋会怎么看?”
“朱允熥又会怎么看?”
“我们注定失败!”
“那彭家呢?”
“要是所有教众都死了,他彭家怎能独活?”
看着彭子然红润绝美的脸颊瞬间变的毫无血色,庄流云知道自己触及到了她的痛处,心中好生得意,继续说道:
“金盆洗手?”
“也就只有彭老太公那天真的家伙会相信这个!”
“一入江湖深似海。”
“他身上流着彭莹玉的血,曾经加入过圣教,还是骨干人物,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朱元璋一直要将朱允熥塑造为古来第一圣君,到目前为止他应该是成功了,那位圣太孙确实厉害!”
“可...”
“如果因为你的缘故,他没能不偏不倚的处置,这圣君形象,是不是就破灭了。”
“加入朱元璋发现了这个苗头,会不会将一切怪罪在你身上?”
“这三十年来,他杀了多少人了?”
“再杀一个彭家替朱允熥解决后患,有没有这个可能?”
庄流云露出胜券在握的讥笑,讽刺的看着彭子然:“你觉得我分析的对么?”
“真是白瞎了这么漂亮的脸蛋了。”
“自古以来天家深似海。”
“两情相悦,却也免不了天仙配之事。”
“牛郎织女,隔着银河相望啊。”
“哈哈哈!”
张定边叹息一声,当初他知道彭子然和锦衣卫谈情说爱时就有过这个忧虑,当知晓那个锦衣卫就是朱允熥时更加担心。
现在...
眼见彭子然似乎在语言攻击下有些心神动摇,他忙的说道:“丫头,定心!”
“你难道不知道太孙是什么人吗?”
“他机敏过人,并且稳重得很。”
“一定两全其美的办法!”
就算他这样说,彭子然还是心乱如麻。
从登州开始,每一年正月十五都是她最期待的日子,他们两人之间的爱情不但没有随着时间流逝变淡,反而愈加浓厚。
在被庄流云掳走前,她只是吟了一首诗的上半部分。
但现在看来...
最后的结局,也免不了...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沾衣袖。
庄流云见状瞬间暴起向前杀去,之前一直是彭子然挡在前面,张定边已经来不及救援,他只能大声提醒:
“丫头!回神!”
“举刀!小心!”
庄流云眼中充溢着报仇雪恨的快感。
和我斗?你以为自己是朱允熥啊?
长的倒是挺漂亮的!
想到自己年老色衰的模样,她更加嫉妒,挥刀也凌厉了几分。
“死吧~”
彭!
此时,寨门那里忽的传来一声巨响,彭的直接被踹开,庄流云前冲的身子也止了下来,所有人齐齐侧目看了过去!
却见一人一马当先,英姿飒爽卓尔不凡,径直杀入白莲教的总坛,平举手中燧发枪瞄准庄流云!
“子然。”
“张太尉说得对,此事交给我就是。”
他眼神凌厉,杀意激荡:“庄流云,你该死了。”
说话间毫不犹豫直接扣下扳机。
彭!
一颗弹丸猛地射了出去。
庄流云大惊失色。
“朱!允!熥?”
“你!”
“怎么会在...”
“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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