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南风愣住,“你做什么?!”
姹萝成熟韵味的婉约小脸微仰,天鹅颈雪腻,她红瞳轻蔑,艳红小嘴轻张,冷笑道:“你来不就是想在靖哥哥面前折辱本王吗?本王如你愿便是。”
2.后记·哥前
“你来不就是想在靖哥哥面前折辱本王吗?本王如你愿便是。”
“???”
木南风下意识抬头看了眼眼前两米高的‘嘉靖王之墓’,碑体灰白,嘉靖王的画像映在石碑正中央。
而在嘉靖墓碑的右侧,正是‘沈德源与姹萝之子,沈听白之墓’。
“本王今日只服侍你一次。”
“......”
姹萝曲臀压坐在脚后跟上,抬着韵味俏脸,秀眉微蹙,“听到没有,本王只服侍你一次,结束后你就给本王有多远滚多远。”
木南风沉默没作答,如一个俯瞰众生的王者般,静静俯视她。
姹萝见小混蛋不回答她,只是眼神奇怪地盯着她看,她感觉心跳更快了,有些不安的扭了扭细腰,喉咙雪颈里的火气愈发压不住,干涸到口腔不断分泌浸液。
小混蛋身上的木香对她有着天然的吸引力,即便她再如何能忍受得了寂寞,但一接进小混蛋,就总是无法自控....
真是.....
木南风右手按在嘉靖王的冰凉璧碑上,上面还残留着此前姹萝祭奠时洒下的酒液,顺着‘夫君’二字滴滴答答的淌到了地上。
姹萝也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靖哥哥的碑,然后便吓了一大跳,因为她仿佛看到了靖哥哥就坐在她身后,一双绿幽幽的眸子默默注视着她。
她呼吸一促,连忙转回头面对小混蛋。
她在背德的刺激与兴奋中,逐渐迷失。
......
......
木南风靠在沈听白的墓碑前,
姹萝阿姨的人妻发誓早已散乱,湿漉漉披散雪背,她半眯着美眸依偎在木南风怀里,下颌靠在木南风肩头。
她盯着木南风背后的墓璧刻字,食指轻抚过‘听白’二字。
“听白,阿娘对不起你.....”
晶莹汗珠布满额头,她低喃着,“是娘没用,娘竟然在你墓前和你仇敌这般行事....”
“......”
木南风好不容易平息的火气再次被她贴耳的喃语激起,自从晋升超脱后,他克服了心理上的病疾,加上身体上的特殊点,更容易被撩拨了。
姹萝这样一句奇怪的话让他差点蚌埠住。
姹萝见他反应大,酥酥媚色的音调哼出一声冷笑,“果真是个混蛋,就这般喜欢夫墓前犯吗?”
呵~有句话说得好,别人的东西永远是最好的,但木南风绝不承认自己是曹贼。
他冷哼了声,正色道:“行了,被你叫的都差点忘了,我此次前来,本只是想邀请你参加家宴的。”
“???”
怀中的白母愣了愣,什么叫本只是来邀请参加家宴的?合着本王自作多情、自荐枕席了?!
木南风注意到她的神色,顿觉好笑,轻笑揶揄道,“没错,我本身没想对你怎么样,但真是没想到啊,才一年不见,沈夫人竟然....”
“你闭嘴!”
姹萝羞臊到了极点,怒急,使出《灵舌炼齿决》,一口咬住木南风喉结,誓要让木南风再次瞧瞧她这一年来无实物苦修的成果。
......
月明星稀。
“记住了,一个月后的今天来第九神宫,有场家宴,你就以我的女奴身份参加吧。”
“女奴?!呵呵~本王凭什么去,本王不去。”
“那随你,爱来不来。”
木南风提好裤子,摆摆手,“走了。”
说着,白衣一闪,瞬间没了踪迹。
丧服美妇张了张红唇还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说出口,美眸望着天边的清冷孤月,怔怔出神。
......
......
离洲郡,大泽城。
不同于毗邻圣山的西洲郡,离洲郡位于西大陆的最西边,接邻色孽海,离圣山很远。
不过对于木南风没什么难度,一个瞬息来到离洲郡。
离洲郡是泽玉大君的领地,即帝尊天神尚且以修罗身份在修罗战国活动时的地盘。
这个地方有个帝尊教,很受当地百姓信奉。
不过在大武成立后,帝尊教也被十神教取缔。
虽说如此,但仅是十年时间,帝尊的痕迹不是说消除就能消除的。
比如大泽城城南的郊外有一座帝尊观,观内的帝尊神像依旧保存完好,栩栩如生。
此时,一身婉约紫裙的书卷女子站在神像下,她仰着小脸,空灵紫眸透着复杂哀凄,幽幽凝望。
白衣仙君自虚空踏出,站在她身后与她一同默默看着神像。
神像并不高大,只是正常人大小,应该是一比一复刻了帝尊的身型,背着手站在铜铸的神台上,石质的瞳丣孔睥睨下方,威严满满。
十年前的今天,同样是帝尊天神的忌日。
木南风等了会儿,觉得时候差不多了,道:“该走了。”
芈妃没搭理他,自顾仰望着神像似陷入追思,默然不语。
木南风站在她身后沉默着,心头其实不太愉快,他看得出来,芈妃心里还没把她的帝尊哥哥放下,或者说,是还没把那个记忆中的好帝尊哥哥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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