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不是神。
她，会衰老。
她，会受伤。
她，会死去。
“姑妈...........”金发的男人呢喃的埋着头，再也没有往常那般的温文尔雅，手掌被紧握的指甲戳破流出一缕缕鲜血。
“到底是谁干的，到底是谁把姑妈您，伤成这样子的...........”
第三十一章 奥托：到底是谁把姑妈伤成这样的！！！（二合一）
整个天命在今日震动。
战争骑士团、主教亲卫队、审判庭、天命骑士团等等各大天命部队，都紧急抽调了大批精锐驻守维也纳。
甚至就连天命三大家族也不能独善其身，阿波卡利斯尼可拉斯直接雷霆震怒，在地下势力和上流社会发布高额悬赏。
动用自己的人脉在整个奥地利搜索审查每一个外来人员，其出动的部队声势和以及蕴含的能量几乎不亚于当初的东征计划。
踏马的！
玩归玩闹归闹！
东征失败顶多赔点钱、丢点地、丢点脸！
但自家亲妹妹遇刺、还重伤昏迷、生死未卜他要是还沉默！
那他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脸面何在，整个阿波卡利斯家族还怎么在天命立足！
东征失败打的沙尼亚特家族的脸面，可自家亲妹妹遇刺那打的就是他阿波卡利斯家族的脸，甚至是整个天命教会的脸！
他们政治斗争闹的再大对外天命教会都是神圣不可侵犯！
今天天命大主教遇刺重伤，如果找不到凶手那它们天命教会的威严直接会下降多少，岂不是人人都敢凭着一腔热血反抗它们天命，人人都敢拿把刀行刺天命所有高层！
“查，给我把整个奥地利翻过来查，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必须把凶手找出来！”
砰！
阿波卡利斯庄园书房之中。
白发苍苍的年近七旬老人第一次露出了往日从未有人见过的震怒。
“找不出来，你们都别回来见我，还有把欧洲各地最好的医生都给我抓来，大主教如果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后果怎么样我不用多说吧？”
“是。”
数道身影有些畏惧的立刻转身离开，生怕气头上的家主拿它们出气。
这些人有的穿着光鲜亮丽、有的穿着与乞丐贫民无异、有的穿着轻便的盔甲军装、有的穿着教会传教士的服装...........
贵族、乞丐、军人、教徒等等，它们都是欧洲各地各行各业各个阶层，阿波卡利斯家族多年来发展埋下的底蕴之一，都掌握着自身行业和势力的重要话语权...........
虽然跟三大家族这种超然存在比起来，乃至和天命的某些特殊中层比起来，它们的地位可以说是不值一提...........
但它们总能有着各个有用的渠道，让它们有资格依附阿波卡利斯家族...........
而今天这份暗地里的力量，因为大主教被刺杀已经暗流涌动起来...........
“废物，一群没用的废物，亲卫队那群人是干什么吃的，天命养它们还不如养群狗有用，竟然能让安娜在天命总部被刺客刺杀！”
尽量让自己心情平静的端起茶杯，尼可拉斯家主脸色阴沉的让人感到畏惧，他从来没有如此的生气到失态。
因为身为三大家族的家主涵养是必须的，最多就是露出严肃古板的样子。
但这一次。
他真的愤怒到无法维持往日的优雅。
“父亲，您别再生气了，气坏了身体就不好了............”
“而且沙尼亚特家主已经赶过去了，再加上瘟疫骑士团的医生还有科研部的医疗器械，安娜姑妈一定不会有事的...........”
站在门边。
也被自家父亲的愤怒给吓到的丽萨小姐，尽量让自己声音不那么害怕的劝解。
她从没有见过父亲生气成这个样子，哪怕是当年弗朗西斯伯父去世。
父亲也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久违的喝了一晚上的酒。
哪会像现在这样连城府和涵养都无法维持。
“再者而言，天命东征计划失败，现在姑妈遇刺正好可以把总结会议推迟一段时间，这对于我们三大家族来说是很有利的...........”
“虽然我们阿波卡利斯家族并不怕被清算，可沙尼亚特家族如果被姑妈打压太狠，如今的制衡局面可能会被打破...........”
“所以就算安娜姑妈真的出了什么事...........”
啪！
茶杯被狠狠扔在地面上的破碎声直接吓了丽萨小姐一激灵！
“你这些年学的是什么东西？”然后只见尼可拉斯家主怒极反笑一般。
奇怪笑着的看着自家瑟瑟发抖的二女儿，眼中只有深邃。
“你也知道东征失败的总结会议要召开，那你觉得现在这个阶段大主教遇刺重伤，其他人会觉得是谁干的？”
“有些事情根本不需要证据，只要有心人愿意去宣传假的也会变成真的！”
“大主教如果醒不过来，到时候三大家族有一个算一个，只要有动机有能力的都别想跑！”
他本以为自己这位二女儿继承了阿波卡利斯家主的城府与脑筋。
没想到啊没想到，竟然会说出这种屁话。
“而且现在东征失败、黑死病爆发、还有卡斯兰娜家族那群自以为是的蠢货闹事，如果安娜再出事谁能上台压住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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