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当她回到房间里时,衣服下面已经多了数处淤青。
而这些还并不是最严重的伤,她伤的最重的地方,是她那最私密的部位。
女人最懂如何折磨女人,那几名女犯人更是个中好手,让邓丽萍以最轻的伤势感受到了最大的痛苦。
那几名女犯人全程没有说一句话,折磨完邓丽萍之后便径直离开了。
但即使她们不说,邓丽萍也明白,她们必然是江海生安排的。
江海生针对她的报复,已然开始了。
那之后过了一周,邓丽萍身上一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几乎没有一天是安宁的。
她没有试过去求助狱警,她明白那不过是白费功夫。
这几人敢如此明目张胆的对自己下手,监狱那边必然是已经打点好了。
如果这监狱有男狱警,她还能尝试勾引对方来帮助自己,或者干脆就和对方做肉体交易,以此来寻求庇护。
可惜,女子监狱是不可能有男狱警的。
邓丽萍本已经做好扛着江海生的报复熬过刑期的打算了,可是今晚的洗澡时间,她第一次被堵在了浴室里。
然后,她明白了,自己的想法究竟有多么天真。
这一次,那几人用上了先前从未使用过的新手段,带来的痛苦更是成倍增长!
其中最折磨的反而是最简单的水刑,用一块毛巾吸满水之后敷在她脸上,几分钟后再拿下来,物理伤害虽然为零,但窒息的痛苦却远比肉体伤害带来的痛苦强烈!
这一次对她的折磨只持续了十几分钟,可邓丽萍却感觉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漫长。
而在那几人完事临走前,其中一人蹲下身,对躺在地上失神中的邓丽萍说道。
“希望下次再见到你时,你还能保留一些精气神。”
“要是我还没玩够你就倒了,那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这是那天江海生跟邓丽萍说过的原话,除了正式表明了她们的目的之外,更让邓丽萍绝望的是,她话里隐藏的含义似乎在告诉自己,她们还有很多更加恶毒的手段没有用上。
我还撑得过去吗?
邓丽萍问自己。
很快,她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但自己又能怎么样呢?她浑身上下就只剩些坑蒙拐骗的本事,外面也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人,行骗期间合作的那些狐朋狗友没被抓也早就切割了。
她能做到的最有力的反击,或许只剩下在某次折磨中死在她们手上,这样还能给她们带来一些麻烦。
至于江海生......现在回想起这个名字,她心中只剩下的恐惧,哪里还生得起报复的想法?
邓丽萍爬起身,脱下湿透的衣服,拿出换洗的衣服时,却发现衣服已经被黄褐色的肮脏液体污染。
她只好又将湿衣服穿回去,将脏衣服送到了洗衣房。
洗衣房里只有一个人在工作,按照规矩原本因该是四个人一组轮流负责洗衣服才对。
很显然,这个人被其他人强制将工作丢给了她一人。
不过邓丽萍可没闲心去同情其他人了,她将衣服丢在台子上,转身便打算离开。
“你就打算一直这样下去吗?”
忽然,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拦下了邓丽萍的脚步。
邓丽萍回过头,只见那原本正埋头洗衣服的女犯人抬起了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
“你......在和我说话吗?”
脑内搜寻一番确认自己并不认识眼前这人后,邓丽萍小心翼翼的问道。
“当然,这里还有其他人吗?”
那女人说着,防下手里的活,开始朝着邓丽萍靠近。
邓丽萍猛地一惊,下意识的后退了几步。
“看来,你被她们吓得不轻啊。”
那女人叹了口气,道。
“放心,我没有恶意。”
“我是来帮你的。”
“帮我?”
邓丽萍眼中警惕性不减。
“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到底是谁?”
“我叫谢彩花,你可以当我是......你的同类。”
“我的......同类?”
邓丽萍的表情疑惑更深了几分。
“是的,同类。”
谢彩花笑了笑。
“你应该已经看出来,我也有过和你相同的经历了吧。”
邓丽萍没有回答,她确实看出谢彩花也被人欺负,被人孤立了。
但是,她不认为谢彩花就能因此理解自己。
在她看来,谢彩花或许是因为性格软弱,或是惹到了狱友,所以被人欺负。
但自己所面对的可是江海生针对性的报复,那些人就完全冲着让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来的。
谢彩花所经受过的欺负,和她现在正面对的压根不是一个等级的。
所以,邓丽萍也并不觉得谢彩花真的能够帮到自己。
“抱歉,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于是,邓丽萍随口敷衍了一句,转身便打算离开。
“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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