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隘难过,为了寻求一个答案,我舍弃了力量,将“自己”封印入剑,塑造出一副人的身躯……那种羸弱的感觉让当时的我感到兴奋。
原来,那些人类所用的,是这样羸弱不堪,一触即碎的身躯。
……
当然,我将朔与自己分离出来,不仅仅是为了体验身为人的感觉,更是为了避免引起二弟的忌惮……
毕竟当初,我们都在懵懂之时,我差点彻底杀了他。
好在当时清醒过来的我并未铸成大错,可这也给了二弟留下了不小的心理阴影……我不怪他。
但也只有他才知道我的谎言。
碎片之间互相的掠夺,是有意义的。
至少对于【朔】而言,是有意义的。
但我不需要这种所谓的可能,我也不会去成为那个更强大,更完整,更完美的自己。
【岁】,恰恰是我最不在乎的东西。
……
伴随着【朔】的哀鸣,渐渐地淡化,在白莲佛爷狂风暴雨般的攻击下,重岳身上的伤势反而在缓慢地愈合。
伴随着剑的破碎,朔的死亡,恐怖且不合常理的力量蕴含入了这个小小的身躯之中,白莲佛爷的攻击没有起到丝毫打断的作用。
重岳甚至借着能够摧毁山峦的冲击,在慢慢地锤炼这个脱胎换骨的躯体。
他……不,应该称之为祂。
【重岳】祂,已经彻底切断了自身与岁的联系。
现在已经没有所谓的十二碎片,只有剩下的十一碎片了。
属于岁的十二分之一力量,将彻底不属于岁,而是属于【重岳】,属于这个彻底从岁中分离出来的新巨兽。
呃……迷你型巨兽?
但这并不意味着重岳就要比过去身为朔的祂弱。
即便是重岳,也能够凭借凡人之躯,四两拨千斤的手段去抗衡巨兽代理人……
那么如今的重岳在实力方面,要比以往身为朔的那段时期,更加接近于岁。
武,能使四两拔千斤……
那么本身就是千斤,万斤,乃至于更难以想象的重量,又能够通过武,拨动多少呢?
……
‘……是啊,我为什么要拘泥于所谓的武?’
‘世上武功门派数以百计,可人无非双手双脚,哪来那么多花招套路。’
‘而这世上不仅仅只有人。’
‘武的作用对象倘若仅仅只是放在人类彼此,那么所谓的武,未免也太狭隘了。’
‘人,斗天斗地,那么武也未尝不可。’
‘对高速军舰的武,对千军万马的武,对移动城市的武,对巨兽的武……这些都是武!’
‘我悟了!’
……
‘你悟了个什么?!’
察觉到自己拳头下的重岳喷涌而出的思绪,黑蛇看不懂,但是大受震撼。
虽然这样子也正合黑蛇的意,因为这样的话岁的削弱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情……可重岳做到的事情却远远超出黑蛇的预料。
在尝试侵蚀那柄剑的时候,黑蛇便已经知道了朔成为岁的法子。
那便是将其余的兄弟姐妹都杀了,仅存的朔,便有足够的资格与被关押在陵墓中丧失理智的野兽抢夺【岁】这个身份。
而以此为推理,再加上棋友所展现的能力,黑蛇猜测,应该所有的碎片都有自己独特的方式,来成为那个至高至强的巨兽……至少接近。
‘碎片这么神奇的吗?’
白莲佛爷停下了手中的举动,因为黑蛇能够感应到,每当自己捶向重岳,这个迷你型巨兽吸收力量的速度就更快一分,自己的攻击就像是磨刀石一样,将迷你型巨兽重岳磨得越来越锋利。
祂又想要趁机抢夺一些朔的血肉,实际上也确实抢到了……但是那很快又化作一滩虚影,融入到了重岳体内。
那摊血肉中的力量和重岳之间的联系,让黑蛇联想到了朔与岁之间的联系。
小岁?
最终,白莲佛爷的嘴角下拉,蹲下身子,身躯上的所有眼睛都蠕动着转移到躯体的前表面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正在慢慢变化的重岳。
算了……观察一些现象,学习一些东西也是挺好的。
这能够为黑蛇对岁的谋划再添加几分准备。
没错,就像往常那样,不断地准备,为了那最终的目标,反正试错的成本对于自己而言少得可怜……
少的可怜……
可怜……
……
此时此刻,漆黑的,仿佛是缩小形状的坍缩黑洞,开始代替了白莲佛爷身上一个个眼睛,而与此同时,正在思考该如何向体面大哥求饶以挨揍时轻一点的男子,以及正在思考如何说服容易心软的大哥对自家热衷搞事的二哥不要手下留情的令,他们都感受到了熟悉又厌恶的气息。
除了正在大彻大悟的重岳。
那是对生命的恶意,对杀戮的渴望,对秩序的颠覆,对信息的污染,那是属于……
文明边境之外,邪魔的气息。
黑蛇虽然没有完整捕食过巨兽,但祂很久以前,就吞噬过完整的邪魔。
而人类的思考方式……
从来不是恶神唯一的选择。
……
科西切公爵领的暗面,那个自从白莲佛爷苏醒,就一直站在潮湿的巨大教堂大门内侧的黑色阴影,终于向着外界,踏出了一步。
而仅仅只是这一步,就让游荡的一部分黑蛇眼睛布满了血丝,让单纯到极致的杀戮情绪冲洗着浑浊不堪的街道,将繁杂的思绪一扫而空。
那是一种对生命最纯粹的恶意。
紫色的大猫开始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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