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疑问,睚犹豫了片刻。
说实话,其实她不是很懂交涉,过去和同族一起嬉戏的时候,人类的语言也尚未有如今这样普遍。
在祂眼中人类所谓的语言,就如同人看待蚂蚁的信息素一样。
祂知道人类也在沟通,但没必要理解。
谁会在乎蚂蚁的感受?
除了岁这个愚蠢的家伙!
但自己此次前来是来讨要剑的,而对方和岁一样,不像个正经巨兽……不,甚至比岁更过分!
他竟然舍弃巨兽的身份,主动化做凡人。
那么就最好用人类礼仪的那一套……在那个不知道来路的存在依旧盯着自己的现在,大动干戈很危险。
于是,睚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盯着重岳的双眼,相当认真且礼貌地说道:
“既然你已经彻底与他分离,而且还设下了比武送剑这个戏码,那么……”
“请你现在,便把你十二分之一的爹托付给我。”
第四百五十二章 睚:重岳,你还说自己不是他的儿子!
就在睚和重岳交涉之际,两个老练的偷窥狂正各凭本事地关注酒楼中的情况。
“哇塞!怎么会有你这样喜欢偷窥兄弟姐妹隐私的家伙,我真为交了你这样的朋友而感到可耻!”
“那你与我结交,不正是代表着我们两人臭味相投吗?”
“呕!别把冰清玉洁的我和污秽不堪的你相比,玩计谋的心都脏。”
“黑蛇,倘若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也在小十一所居住的灰齐山附近藏有你的分身……”
“我那是关心朋友,急公好义,害怕大炎对我的朋友行不轨之事!”
“那我难道不能是关心我的兄弟姐妹……好了,黑蛇,我已经不想再探查你脸皮的极限,你碎碎念念的精力确实是如今的我所难以匹敌的,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观察他们,你不要再嘟嘟囔囔好不好?”
“什么?难道你以为我在你耳边嘟嘟囔囔是因为我对你把一捆的我吊起来而怀恨在心吗?我是在锻炼你啊!”
“好好好,抱歉……我现在给你们解绑,好吧?”
“这还差不多。”
“但黑蛇,我很好奇,明明就算我把在我身边出现的你都捆起来,对于你而言应该也都是极小的一部分,被束缚的感觉应该不是很大……”
“你什么意思?再少的黑蛇也是黑蛇!你不能剥夺任何一条黑蛇的天性!”
“呃……”
“啧啧啧!才区区一百八十一份就坚持不住了,你需要锻炼……还好,在这方面,我可是专家。如果你诚心诚意地向你的朋友请教,那我也不是不能大发慈悲的给你分享一些小技巧。”
“……寄巧?”
“虽然发音一样,但我还是能够察觉到你和我说的绝对不是一个词语……话说,你把那只巨兽唤醒后,难道就没有好好地教导祂关于如今人类社会的常识?”
“教了。”
“结果这幅样子?哪有这样说话,直接向别人讨要十二分之一的爹?”
“但她不听。”
“……行。”
……
与此同时,在那个仅剩下二人的酒楼中,睚的一席话直接让重岳愣了半拍。
“?”
爹?
什么爹?
他缓和了好一会,才神色复杂地说道:
“……你是在说那把剑吧?”
“是的。”
睚认真地说道。
在睚看来,既然面前这个碎片放弃主动放弃了巨兽的身份和力量,那么那把剑对他而言就是无用之物,否则也没有必要设置什么比武赠剑。
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不可以直接给自己?
毕竟擂台比武在睚的眼中,就像是斗蛐蛐,虽然自己上肯定能够轻松乱杀,但是亲自上场真的很掉价。
按死蚂蚁有什么好骄傲的?纵使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睚并没有动用本体,而是操控着代理人这幅相对羸弱的躯体……但她可从来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样子。
至于为什么称呼那把剑为对方的十二分之一的爹……这不是为了方便和对方沟通吗?
在睚眼中,重岳已经舍本逐末,忘记了最初的样子,甚至舍弃了巨兽的部分……那么自然不能够将其再视作岁的十二分之一,而是一个从岁的身上诞生的一个生灵。
既然现在对方人模人样,那就勉强用人类的方式沟通吧。
按照人类的视角来看,应该就是所谓的子嗣。
至于为什么用爹,而不是娘……
巨兽实际上是没有父母这个概念的,祂们从混沌中苏醒,虽然有年龄先后,但从来没有哪个巨兽进行过繁衍行为,无论是有性繁衍,还是无性繁衍……至少睚是没有见识过的。
巨兽不懂生命的更迭,也不需要。
将岁比做对方的父亲,是因为这样睚暂时还没有从人类的语言当中找到二者关系的描述,而父亲这个词语在人类社会的含义往往和强大,权威,还有霸道相挂钩。
睚觉得自己已经很大度与仁慈了。
虽然对方是岁的十二分之一,可同样,当初那场征伐,估计对方还没有混沌痴愚中觉醒,只是浑浑噩噩呆在岁的体内……所以睚不会因为对方是岁的十二分之一而迁怒于重岳,就如同祂对破坏现在的大炎也毫无兴趣。
那个饱受争议的真龙也早就死了,参加征伐的蝼蚁要么在那场浩荡的战争中就被同族与岁对抗的余波波及,不小心被根本毫不在乎的同族,甚至岁分裂的那些化身踩成肉泥,要么当时侥幸存活到征伐结束,如今也早就化作一杯黄土。
纵使当初的确有一些突出的人类个体让睚也感到棘手,但当时巨兽们最大的敌人,还是那个一分十二道化身多线开战也能够轻易镇压同族,那个最古老,最巍峨,最强大的巨兽——【岁】。
倘若没有【岁】,人类的反抗,对于庞然大物而言也就相当于人类被虫子咬了一口。
巨兽和巨兽之间的差距也是很大的,就如同人与人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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