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目标,才能够让【老板】再陪自己去游乐园玩一天呢?
★ 第九卷 ★
第四百五十章 黑蛇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几十岁的小年轻!
“我与我娘随着那些穿着白袍,面容麻木的人四处游荡,看见贫穷的村子,就进去,看见热闹的大城市,便远离。”
“一伙打扮可疑,神神叨叨的人,自然会引起当地居民的敌视与反感,可当为首的一位老到已经没有多少牙齿,头发已经掉光,皱纹多得如同枯木的条纹的老奶奶递给他们沉甸甸的一个袋子后,大多会被笑脸相迎。”
“我能够猜到那个袋子里装着是什么……是金子。”
“是大量的金子。”
“那个袋子看起来也已经经过修修补补,有不小的年代感。而那个捧着袋子,肥头大耳,油光满面,在骨瘦嶙峋的村民中显得那样突出的村长却连思考都懒得思考……”
“这么具有分量的金子,那些农民一辈子耕耘也创造不出的财富,究竟是为什么,能够在一伙居无定所的流浪团伙中出现呢?”
“当天夜里,他就死了,就如同过去收到包裹的土豪一样。”
“既然是地主,那么基本同样也会是村长,或者至少和村长具备极深联系。”
“财富和权力在这些村落中相生相随,富有的人越来越富,贫穷的人愈来愈穷。”
“那个被尊称为【白莲圣女】的老婆婆跟我说,这是违背天理的。”
“富愈富,穷愈穷,最终二者之间的差距将会增加到极为可怖的程度,矛盾也会在日后的一天以毁灭的姿态爆发,然后徒留荒芜。”
“这些人,就像寄生虫一样,自己不劳作,反而剥削着他人的劳动成果。”
“所以,白莲教要将富有的,有权力的,高人一等的人都杀了,将他们的财富,权力与智慧分给那些贫穷,无权且愚昧,但更广大的劳苦大众。”
“娘告诉我,这些人和我爹不一样,他们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教义,为了他们自己心目中理想的大同社会。”
“他们宣扬白莲佛爷的教义,修建佛爷的泥像,自食其力地搭建简陋的神庙。”
“他们中的部分人甚至不会感到饥饿,不会感到疲惫,不会生病,拥有与麻木的表情不相称,仿佛永远活力饱满的身躯。”
“在切断当地村落与外界的联系手段后,那些村民往往除了最开始有点慌乱,很快也适应下来。”
“既然没有杀死自己,那么也许对于那些目不识丁,从来没有走出村落的村民而言,不过是换了一个地主罢了。”
“但那些白袍的人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那些一个个都手染鲜血的暴徒,拥有着能够轻易夺走他人财富的力量,但还是去种庄稼,去打猎。”
“他们更像是拓荒者。”
“他们将土豪和地主的财产都均匀地分给每一个当地的居民,教导他们如何更有效的耕耘,拿着皱巴巴的佛经教居民们认字。”
“他们甚至不收报酬,也没有强迫当地居民参加白莲教的礼拜。”
“而就这样坚持了一段时间后……他们便离开了。”
“除了自己耕种出来的粮食,自己编织的衣服,还有那袋金子……他们什么都没拿。”
“我和我娘就这样,跟随着他们在村落之间辗转。”
“我才知道,原来大地上不止有江,还有数不尽的山川和原野。”
“大地上的人们,有千万种活法,也有千万般辛苦。”
“水寨太小了,如果爹能出来看看,或许不会选择半辈子都做那样的营生。”
“爹说的不对。一艘船,能去的地方不多。”
“但我已经无法无法告诉他,因为他已经死了。”
“身为水寇,被官兵围剿,仿佛天经地义。”
“可每当夜里,我听着娘的抽泣声,练习我爹过去教导我的一招一式,那个人的脸都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中。”
“我要报仇。”
“我向领头的老婆婆请教,那个经常将‘存天理,灭人欲’挂在嘴边的老人却并未训斥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她只是静静地点了点头,答应了我的要求,只要在农活闲暇之余,便会抽出时间教导我,还认真地告诫我说,报仇,是需要力量作为支持的。”
“当然。”
“报仇,倘若不能够给仇人带来难以遗忘的伤害,又怎么算是报仇?”
“待到我自认为武艺大成,便辞别了我的母亲,离开了白莲教。”
“我回到姜齐,打听到了那人的所在。从炎国的最东头,一直追到最西边。”
“我终于来到了玉门。那人就站在城头上,脸上是和那时一模一样的神情,我多少能看懂了些。”
“那让人厌恶的悲悯以及……困惑。”
“我应该报仇。”
……
“师姐,近日记录都在这里。老师事务繁忙,但还是格外关注师姐的对战,对你的剑术也多是赞誉。”
宗师府内,一位仪表堂堂,看起来更像是一位书生,而非武人的男子正将录武簿递给刚刚结束晨练的仇白。
这位录武官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师姐,虽然面色依旧和往日一样冷淡,但微皱的眉头显示主人心绪不佳。
“师姐可是还有心事?”
仇白接过录武簿,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师弟,犹豫了片刻,略显生硬地解释道:
“我只是在想,前些日子,他说的‘剑意不纯’,究竟是什么意思。”
虽然这确实困扰过仇白一段时间,但实际上,让她心神不宁更主要的原因,是当她走到大街之上,随手给了一个上街乞讨的小孩一个炊饼时,那个小孩突然塞给她一张纸条。
那上面记载着白莲教传来的讯息。
“此剑,与佛爷有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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