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复杂,夹杂着崇拜、憧憬、甚至可能有点青春期的躁动。
这也是她感到不适应的原因。
“娜塔莉亚,放轻松,你忘记小时候,我还在你独自一人不敢入睡的时候,给你讲故事吧。”
科西切用尽可能温和的语气。
那种语气,就像安抚一个与自己离别多个月的小猫咪。
让对方不要害怕。
“我当然记得,大人,您当时讲的最多的便是一个猩红孤钻的故事,这个故事我现在还记得。”
感觉科西切公爵还是和记忆中的一样和蔼可亲,娜塔莉亚不禁放松下来。
没完全步入社会的她,只是一个学生,还不到为自己将来做周密打算的年龄。
也并不能确定自己的感情。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
……
科西切和娜塔莉亚聊了聊她的近况。
其中,科西切对于娜塔莉亚的学习情况非常的关心。
“学生会的工作固然重要,娜塔莉亚,但是自身的才能也很重要,二者相辅相成。”
“社交手段和自身的才能组合在一起,领导的团体才能够稳定且长久。”
科西切教诲到。
‘你是她父亲还是我是她父亲?’
站在旁边的罗斯托夫家主看到科西切与娜塔莉亚其乐融融的画面,感到自己有点多余。
虽然他平时忙于工作,疏于对娜塔莉亚的照顾。
但是他至少会看娜塔莉亚的成绩单。
不过他觉得科西切教导娜塔莉亚,是一件好事,要鼎立支持。
先不提能够得到一名长生者的教导有多珍贵。
‘如果娜塔莉亚是科西切的学生,那么那些该死的老贵族对付我,可要掂量掂量他们的分量了。’
毕竟,科西切公爵这个大腿,可不是谁都能抱的。
能够从乌萨斯建国之初一直活到现在,并公开自己身份的长生者。
论起那些老贵族引以为傲的正统与历史,谁比得过祂?
第三十八章 赫拉格:家被偷了
科西切在罗斯托夫的府邸小住了几天。
罗斯托夫家主将经过整改的最高档客房给科西切公爵入住。
科西切虽然有些不适应用“别人”的东西,但并非无法忍受。
就像人只会告诉自己亲近的人自己的喜恶,对陌生的人反而维持着基本的社交礼仪。
祂也一样。
祂和罗斯托夫家主又没有和耶拉冈德那么熟。
虽然凭借自己的地位,如果让对方买一套新别墅,对方肯定会答应下来。
但这太麻烦了。
只是小住几天,没必要这样做。
……
切尔诺伯格,一处名为“阿撒兹勒”的地下诊所,来了几名不速之客。
其中一名不速之客并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坐在破烂的沙发上,悠哉游哉地打量周围。
另外几个披着黑袍的人只是默默守卫在坐在沙发上的男人身边
但这一切,都让“阿撒兹勒”的现任感染者,被乌萨斯的感染者地下社群奉为传奇,自称为“赫拉格”的黎伯利男子如临大敌。
对方手上的权杖,以及外貌,都告诉赫拉格眼前这个菲迪亚男子的身份。
乌萨斯永恒的公爵——科西切。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放在刀鞘上,但又很快放了下去。
“将军,别来无恙。”
“……我已经不是将军,现在只是一个无名的感染者罢了。”
“青年时在四皇会战中崭露头角,壮年时在第十次乌卡战争里声名远扬,之后的数次大战里同样屡立战功,这样的乌萨斯军人,可不能称之为无名的感染者呢。”
科西切看着面前白发苍苍的黎伯利老人。
这个老人的心中不知何时,已经丧失了对乌萨斯帝国的期望。
‘时间,真是恐怖啊~’
当初科西切看见他时,对方还只是一个新兵,在乌萨斯的国旗下面宣誓。
但是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却是一个伤痕累累的退伍将军。
甚至已经是一名感染者了。
“不要那么防备我,将军。”
科西切示意身边的蛇鳞退下,轻松走到赫拉格的面前。
二者之间的距离仅仅不到两米。
两米!已经到了赫拉格的攻击范围。
能够瞬间斩下对方的头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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