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疲惫了,祂也可以换另一具身体接着活动。
但祂偶尔也会想小憩一会,以舒缓现实带来精神上的压力
在梦中,祂尚且年幼,心态还不成熟时写的日记被人发现,并传遍了整个泰拉。祂所有认识的人都知道祂的日记。
“没想到父亲你还会写日记啊,还有其他日记吗,让我康康!”塔露拉一脸兴奋。
“我一直以为日记这种东西,只有那些记性过差的短生种才会写,但没想到笔友……”夕则满脸嫌弃。
“没有关系,写日记可以有效舒缓自己的情绪,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名为耶拉冈德的老好人安慰道。
……
科西切被惊醒了。
看到木屋中的壁炉仍在安静的燃烧,略显破败的桌子上已经放着的早餐,他舒缓了一下心情。
‘还好只是一个梦。’
第八章:年轻父亲的贴心关怀
科西切吃完简陋的早饭,稍加思索,决定不将此事告诉内卫。
如果皇帝真的想对他动手,那么告诉内卫无异于打草惊蛇。
如果这封调令是假的,那么不必皇帝出手,自己就可以将他们统统消灭。
‘这具身体已经有点腐朽了,也许可以给它一个光辉的落幕。’
他走出屋子,外面是一直伫立在门前守卫的内卫,他们默契的不提昨天发生的事情。
还没有离开屋子几米远,塔露拉就不知道从哪冒了出来。
她一脸扭捏,想和科西切搭话,又不敢做出行动。只敢如影随形般的跟在科西切的身后。
‘这孩子,真麻烦。’
身为塔露拉十几年的父亲,他甚至不用读心,便能轻易大致猜出她在想什么。
“我可爱的女儿,可以浪费你一些时间,陪陪你许久未见的父亲吗?”科西切得体地向四周看热闹的整合运动成员笑了笑,而他们也识趣地离开了。
毕竟不好窥探别人的私事,特别是领导的家事。
“当……当然可以。”塔露拉结结巴巴地回答。
他们回到了木屋内,围着壁炉坐着。
而内卫又被科西切勒令去看门。
“谢谢。”塔露拉低声说道。
她抱着自己的双腿,龙尾一摇一摆,像一个软弱的小女孩,而不是坚强乐观的首领。
塔露拉昨日从阿丽娜那知晓了她的遭遇。她不敢想象,如果科西切没有及时到来将会发生什么事。
如果失去阿丽娜的话,怒火可能会支配她,让她成为一个只想复仇的暴徒。
她抬起头来,仔细端详自己名义上的父亲。
他有着苍白的头发,左眼还有一道刀疤,却并不显得苍老。
她发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深入了解他。
即便听说过科西切拥有很多个躯体,是不死的黑蛇,但她从未见过科西切这具躯体以外的其他躯体。
小时候,自己生病卧床时,睁开眼睛,总能看见祂的这副躯体坐在自己的床头,仔细审阅手中的文件。
当她第一次参加社交舞会,差点被人摆了一道时,祂只会在旁乐呵呵地看自己出丑,然后在自己真的要吃亏时,替她出头。
祂从不强迫塔露拉,而是给她选择的权利。
塔露拉不想帮祂打理领土,祂便默许塔露拉逃离。
她想和自己童年的好姐妹陈晖洁上维多利亚同一所大学,是祂精心准备了假身份,让她和陈晖洁能够度过愉快的大学时光。
在整合运动濒临饥荒的时候,是祂提供的物资让他们走出危机。
……
她大抵可能对科西切有些许好感的。
但塔露拉感到害怕。
祂对她太好了,好的就像普通人对待自己的宠物猫那样。
祂了解塔露拉,塔露拉却不了解祂。
祂到底真的将我视作祂的女儿,还是仅仅是一个打发时间的宠物?
复杂的感情交织在塔露拉的心中,使她无法完全对科西切敞开心扉。
……
“哦,我亲爱的女儿,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像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不必挂在心上。”
科西切露出标准慈祥的笑容。
他并不能百分百确定塔露拉到底在想什么,而且他也不愿去读塔露拉的内心。
‘那太无聊了。’
科西切想让大体上能够保证自己自己安全的前提下,让祂漫长的生命变得丰富多彩,而不是处处算计的一成不变。
而现在的塔露拉,显然无法伤害到祂
……
二人一直从上午,聊到了中午,从乌萨斯国家大事,聊到感染者与非感染者之间的矛盾。
塔露拉虚心接受科西切的一些建议,祂渊博的知识确实能够解答塔露拉的部分疑惑,况且有了科西切许许多多的经验,可以少走很多歪路。
而科西切也耐心的聆听塔露拉的一些抱怨和诉苦,就像过往一样,显得像一个可靠的父亲。
午饭过后,塔露拉不情不愿的离开木屋,前往工作。
而这,也给了科西切闲逛的机会。
‘让我看看,【记忆】中未来大名鼎鼎的整合运动,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吧。’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