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会为您所用的,您的野心让我感到害怕。”当时面对科西切开出的丰厚条件,他直截了当的拒绝。
科西切知晓他恐惧什么,【爱国者】和其他人一样,被一些流言蜚语影响。
但是科西切只是渴望过平静生活——不会被短生种集体敌视,不会因意外死亡,不会失去自由,能够安安稳稳度过一生。
当然,那位老迈的温迪戈知道这种拒绝行为意味着什么。拒绝曾经的荣誉,拒绝良好的生活条件,拒绝一位公爵的庇护,只会让自己不得不离开自己守护的地方,离开家人,离开朋友。
但他绝不会答应科西切的招揽。
因为,乌萨斯先皇曾经接见过【爱国者】,警告他小心科西切公爵。
乌萨斯先皇收留过这位想要逃避来自卡兹戴尔,想要逃离双王之争的可怜温迪戈,出于对先皇的忠诚以及怀念,他拒绝科西切的招揽。
“父亲回信了。”那位年轻的温迪戈将一封信递给了科西切公爵。科西切当着内卫的面打开信封。
“不出大人所料,您的继任者果然找到我,让我加入她成立的组织【整合运动】,这个组织虽然稚嫩,但她的信念触动了我,我会加入她,为她效力。你的继任者成长良好,虽然仍然稍显稚嫩,但已经是一名相当合格的领袖……”
但是【爱国者】还是一名父亲。
虽然他仍然拒绝成为【蛇鳞】,但是他果然因为自己的儿子而对自己的态度有所软化。毕竟,在他妻子已经离世的现在,儿子对他而言意义非凡。
科西切让他去监视塔露拉,他肯定会拒绝。
但是如果是一以一位关心叛逆女儿的老父亲的形象去请求【爱国者】将自己女儿的境况告诉他,那么他便会答应。
塔露拉,这个孩子对科西切而言意义非凡。她是科西切的故人爱德华·雅特利亚斯之女。可惜其父被舅舅魏彦吾以赤霄杀死。为了避免炎国拥有对维多利亚的强宣称,乌萨斯的部分贵族强行掳走塔露拉到乌萨斯,最后决定由科西切公爵收养。
科西切并没有参与他们的阴谋之中。
因为科西切,有一份在他看来来自另一个未来,支离破碎的记忆。
看到记忆之中那位拿着红龙身体,疯狂地想掀起战争,然乌萨斯重回往日的荣光的自己,科西切感到非常的陌生和恐惧。
我为何要为乌萨斯奉上一切?
对于大部分短生种而言,国家意义非凡。他们在国家内出生,在国家内长大,在国家内死去。他们的父母在国家抚养他,他也会在国家内抚养自己的孩子。他们一代一代传承下去,生生不息。
可是对于长生者而言,国家的意义和短生种是不同的。部分长生者的年龄甚至比国家还要大,他们可能亲手帮助过一个国家成长,也可能随手掐灭国家的萌芽。在国家存在的历史中,他们可能拯救过短生种的祖辈,又伤害过短生种的新生代。沉重的功和过压在一个个体身上,让短生种不知应该感激还是怨恨。
而在科西切看来,乌萨斯帝国只是生活巢穴中的一个罢了。
他不可能为了一个巢穴就付出自己的一切,就像短生种不可能因为自己的房子就献上生命一样。也许部分长生者有这样的想法,但是科西切没有。
即使在泰拉诸国崛起,巨兽和长生者时代结束的现在,也没有任何国家敢小瞧祂们。诸国之所以能够崛起,是因为祂们难以组成一个国家一样的团体。如果祂们联合,那么泰拉便会大有不同。悠久的寿命,能够轻易摧毁群山的躯体,能够镇压天灾的力量以及长生者丰富的知识,这既是祂们的强大之处,同样也是让祂们无法合作的原因。因为,祂们不需合作就能得到大部分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在泰拉诸国崛起的时候,祂们还在各自为营。
最终,战败的祂们只能成为诸国文明的一部分。
但诸国也不可能逼得太狠,因为一旦让祂们不得不合作反扑的时候,就是诸国消亡之时。
……
我科西切绝不会成为那样的疯子。
所以,他在乌萨斯帝国只是单纯的活着,最多随手装饰自己的巢穴,让自己的生活舒服一点,从来不做那些画蛇添足的事情。
但是没想到,命运还是让他与年幼的红龙相遇了。
第四章:科西切,你也不希望你的女儿被……
“塔露拉,科西切是什么样的人啊。”一个长着鹿角的白发埃拉菲亚女性织着毛衣,坐在火堆旁问道。
一位穿着白色军装,尾巴一晃一晃的德拉克女子百无聊赖地看着少女织衣服。
“阿丽娜,你今天怎么突然对那个老不死感兴趣了?”
阿丽娜温柔地笑了笑。
“我只是有点好奇你以前的生活是怎么样的,你以前很少提到你的养父,或者说养母……”
“他才不是我的父亲!”
塔露拉涨红了脸,选择性地没听见养母二字。
她才不会承认那条老蛇是他的养父。怎么会有像科西切那样对自己孩子的事业冷嘲热讽,每天面色喜怒无常的父亲。
“难道你被他虐待吗?”阿丽娜关切地问道。
阿丽娜居住的地方流传过关于那不死的黑蛇的传说,在传说中,那位尊敬的公爵既像慈母,又像严父。他会严厉惩戒那些迫害平民的贵族,让他们变回他们所轻视的平民;也会耐心引导充满才华与能力的平民,让他们也能享受贵族的光辉。他平等地对待每一个乌萨斯人,不论是贵族,平民,还是感染者。看样子事实可能和传说有所不同。
“……没。”塔露拉不甘地撇了撇嘴。
“我懂了。”看到塔露拉这副样子,阿丽娜眼睛一亮,完全明白了!
为什么塔露拉身为科西切的继承人(虽然可能一生都继承不了)却没有被军方派人抓回去,为什么有好几次整合运动支撑不下去时,就会有神秘的物资。
答案只有一个!
一定是科西切公爵身为老父亲,害怕女儿受伤,不支持塔露拉艰难的感染者事业。而塔露拉就像一个逆反的女儿一样,没有好好沟通,反而偷偷溜走,导致父女关系紧张。但即使这样,身为一名父亲,他仍然默默关心女儿,哪怕女儿并不理解他。
身为塔露拉的好友,阿丽娜觉得自己有义务缓和他们紧张的父女关系。
“塔露拉,有时候为人子女……”
“听不见!不想听!”塔露拉逃一般地回到自己的帐篷。
她缩回自己的睡袋中,却怎么也睡不着,脑中浮现出一些略显陈旧的记忆。
“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儿了。”
塔露拉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白发男子,眼中满是愤恨和不安。
她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却被迫离开自己的故乡。父母,发小的离去,让这位年幼的红龙惶恐不安。
“不必害怕,塔露拉,我会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对待你。”
听到这道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塔露拉更加害怕起来。
被仆人带走后,塔露拉发现那些仆人对待她并没有像她曾经偷偷看的小说一样,什么对待自己冷嘲热讽,阳奉阴违。反而像她以前曾经和父亲呆在维多利亚的服侍自己。</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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