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90-100(第1页/共2页)

    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第91章 涣然冰释

    “南巡,可是下江南的意思?可以游赏山水美景、体验吴侬软语?”舒舒贴近皇上的身边,一脸兴趣盎然地问道。

    皇上微微挑眉,伸手把舒舒搂入怀里,唇角噙着抹浅淡的笑意:“虽说南巡在外人看来是游乐享受,但皇阿玛主要是为了探访江南民情,还有视察金澄府、汩苏府的洪水防御施设。”

    “万岁爷,你也要下江南吗?”舒舒对先帝去江南做了啥完全不感兴趣,不过她也想去领略领略江南名胜,赏心乐事下,说着说着,懒散的舒舒就跟没骨头似的倚靠在万岁爷身上,在不知不觉中被万岁爷揽抱到腿上。

    皇上黝黑的眼睫微敛,宽大温热的手掌轻抚过舒舒的肩背,方才摇了摇头:“江南暂时不去,待中秋节过后,朕会东巡至盛京。”

    “盛京?在哪里?好玩吗?”舒舒满脸的好奇心。

    皇上凝视着舒舒,不疾不徐道:“盛京是大清的龙兴之地,满洲的根本,祖宗陵寝的所在,朕到时候会亲临盛京,然后谒陵拜祖。”话音刚落,皇上搂在舒舒腰身的手掌稍稍用力,直接让舒舒面对面地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舒舒,你想要陪朕一起东巡盛京吗?”皇上俯身凑到舒舒小巧莹白的耳朵尖,温热暧昧的气息霎时将舒舒的耳畔染红,娇润的脸颊亦是浮起一抹粉晕。

    舒舒这才觉察到两人的姿势有多亲密无间,“放开我,我才不想跟你去盛京,我要回去茹古涵今了。”说完,舒舒使劲扒拉开皇上的手,挣扎扭动地想要脱身下床,但她这一点力道完全抵抗不了皇上的钳制。

    “为什么?你不是很想到其它地方游玩?”皇上有些诧异地问道,他边说边直接将坐在他大腿上的舒舒箍得更紧,继续说道:“盛京的冬日雪景可是比京城来得美。”

    舒舒顿时能清晰感触到身上那有些灼灼温度的轮廓,这一刻,原本安谧的寝殿旋而变得微妙,在无声中,舒舒的心怦怦直跳,她伸出双手推拒面前的男人。

    片刻后,放弃挣扎的舒舒只能窝在万岁爷怀里,她微微蹙起眉心,轻声轻语道:“中秋过去后,小悠悠还是没满周岁,她那么小怎么能经得起遥远路途的颠簸,所以如果我陪着你去东巡,那小悠悠只能待在圆明园了。”舒舒想到她这一整个下午都没见到女儿,也不知道小悠悠会不会找额娘,更何况去盛京,想必更长时间不能见到女儿,那小悠悠肯定她最爱的口粮都喝不下了。

    “对了万岁爷,我们在圆明园待多久?”舒舒突然想到这个问题,她可不想待在这森严肃穆的紫禁城,问着问着,她的双手不自觉地环绕在皇上的脖颈处,放在两边的小腿不由自主地挪动了下。“舒舒别动,你越是挣扎,朕就越是控制不住,毕竟朕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你了。”皇上的嗓音沙哑暗沉,说罢,他极力镇定自若道:“圆明园冬日里严寒无比,朕东巡后直接返回京城,到时候再派侍卫护送你们回紫禁城。”

    舒舒有些怏怏不乐地垂首不语,这时候她突然感触到万岁爷身上结实坚硬的肌肉,越来越紧绷,仿佛在极力忍耐着将要汹涌蓬发的衷衷爱意。舒舒感觉自己脸红得快要冒出烟了,她垂下眼眸,乍然间想到圆明园中的花团锦簇,还有紫禁城里的英贵人,舒舒虽然没有见过英贵人的容颜,但紫禁城中关于英贵人的倾城倾国美貌她早已听闻。想到这些,舒舒纤细的手指不自禁地揪住皇上的衣裳,声音软绵绵地控诉道:“你……你又不是只有我一个女人。”

    皇上低头浅啄她红嫩的唇瓣一口,深沉的视线牢牢地锁住她,笑意澹然道:“你见过朕召幸过其她妃嫔吗?”

    舒舒呼吸微顿,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皇上亲,她杏眼圆睁,闻言有些意外,但还是强词说理道:“这紫禁城和圆明园都是你的,或许你在某处悄悄地宠幸了她们,我……我又哪里能知道呢?”

    “你感受不到朕的热情吗?舒舒,它压抑了很久很久,朕和它这段时间都很想你。”皇上轻轻挪顶移动着,让骑在自己身上的舒舒更加清楚感受到那处的灼灼昂奋。舒舒踌躇了会,低声喃喃道:“不行,我今日来癸水了。”舒舒是相信了皇上说的话,但她还是谎称自己身体不方便,其实她也不算撒谎,她每月的癸水来得很准时,这几日她莫名的心浮气躁,所以非常有可能就在这两天,她的月事就会如约而至。

    皇上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幽暗炽烈的眸光缓缓变得平静柔和下来,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撩过舒舒的脸侧,温热的指腹反复摩挲着舒舒红嫩的花唇。

    半晌后,舒舒有些受不了两人无言窒息的胶着气氛,她晃了晃脑袋,把头埋进皇上的怀里,声若蚊呐道:“万岁爷,这张拔步床你可要派人搬回我的茹古涵今去噢。”

    听到舒舒的要求,皇上勾唇轻笑,一脸宠溺道:“好。”他顿了顿,徐徐开腔道:“不过,这张床里有一样东西是朕的,你要帮忙把它找出来,朕才会安排人将你床送去茹古涵今。”

    “什么东西?”舒舒霍然抬起脑袋,她瞪大眼睛,视线搜寻了下四周,精雕细琢、温馨宽敞的大床上,不管是锦被绣枕、帘钩香囊等等,分明都是她离开启祥宫前的所用之物。

    皇上眼底的笑意不减,没有回答舒舒的问话,他的目光落在床尾的螺钿嵌四季平安柜子上,见舒舒还是愣愣的样子,皇上方才言简意赅道:“在柜子里。”

    舒舒四肢并用,唰唰地爬到床尾,凭直觉直接打开了柜子的最下面一层,从中拿出一个外表非常不起眼的小扁盒,四四方方、古朴简素,毫无特别的地方,不像是帝王御用之物。

    舒舒略微犹豫了下,决定还是打开盒子,入目所视令舒舒感到惊讶,方盒内部和舒舒在现代见过的高端奢华的珠宝包装盒很是相似,八边形的黑色皮革内嵌盘,类似天鹅绒的精致缎面衬,里面严严实实扣着一块窄长的玉牌——雕琢着龙云纹的和田黄玉。

    舒舒拨开左右两边固定的挡条,取出黄玉牌,柔腻滑润的手感非常好,淡黄的玉色光透温润,无丝毫瑕疵,接着舒舒翻到平滑无纹的背面,看着上面篆刻着四个潇洒飘逸的字,舒舒愣了愣完全不明白什么意思。

    她仰头看向皇上,满脸疑惑地问道:“破-尘-居-士,这是印章吗?可是刻的字是正面的耶。”

    皇上冷峻的面容罕见地露出一丝涩意,他讪讪笑道:“你不觉得这个黄玉牌和绿头牌的样子差不多吗?”

    闻言,舒舒斜睨了皇上一眼,娇嗔道:“我又没见过绿头牌,哪像万岁爷你拥有那么多的绿头牌,翻上半个月还不会重复。”

    皇上淡淡勾唇,声音磁沉清越道:“你的绿头牌不肯挂上,所以,朕特意为你准备了一块专属于你的‘黄头牌’,破尘居士,亦是朕的绿头牌。”说着,皇上握住舒舒的手,温热宽厚的大掌完全拢住她柔嫩白皙的手,一寸寸收紧。

    舒舒抿了抿娇艳欲滴的红唇,抽回自己的手,小心翼翼地把黄玉牌重新放到盒子里,蓦然耳畔传来皇上温醇低哑的声音:“舒舒,朕等着你翻牌子。”

    听到万岁爷这让她万分震撼的话,舒舒顿时默然无言,良久后,她才轻轻点了点头。

    煦阳即将落幕,待到舒舒心爽神怡地带着她的拔步床回到茹古涵今时,在她还未踏入到韶景轩的时候,就看到了一个哭得非常可怜的泪娃娃,小悠悠被奶嬷嬷紧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紧地抱在怀里,她探出身子,挥舞着小胖手,似乎在寻找谁的样子。

    见到亲亲额娘终于在眼前,小悠悠怔了下,停止了哭泣。见状舒舒急慌慌地跑出去,心疼地把女儿抱进自己怀中,嘴里不断叫唤着小宝贝、小心肝。

    刹那间,刚刚暂停哭嚎的小悠悠,突然张大嘴巴:“哇哇……哇哇……”划破天际、惨绝人寰的啼哭声再次响起,见到额娘,小悠悠哭得更加可怜了,额娘在早上陪她玩耍了一会儿,又哄着她睡觉,等她醒来吃完奶后,去找额娘,额娘居然不见了。

    舒舒蹙了蹙眉尖,有些震惊地看着女儿,这小小的身子怎么能发出这么宏亮的哭声呢?不过现在无暇细究,舒舒抱着女儿走到一处姹紫嫣红的地方,夕阳余晖下,葱葱郁郁的绿丛中,鲜艳喜庆的绣球花显得尤为惹眼。

    舒舒摘下一朵绽放得红红火火的绣球花,握着小悠悠的手一起高高举着,然后快速抖动了几下,倏而飘落下几片小蝴蝶一样的绯红花瓣,舒舒装作十分欣喜道:“悠悠,你看,好多花瓣啊,还会飞呢!”

    哭声戛然而止,小悠悠眨了眨眼睛,白乎乎的脸蛋瞬间簌簌滑落下来好几颗晶莹的泪珠子,她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手中的绣球花,跟着左右晃动了下,随即小小的花瓣又飘出来几片,一阵晚风吹拂过,嫣红娇嫩的花瓣纷纷洒落,落英缤纷,尽态极妍。

    “咯咯咯。”奶声奶气的笑声响起,小悠悠总算破涕为笑,只不过那双黑亮澄澈的大眼睛还是泪眼汪汪,红通通的像兔子的眼睛,好不可怜的样子,舒舒的愧疚心溢满,都是她不好,让女儿哭了这么久。

    回到韶景轩寝宫,大概是这一下午小悠悠哭累了,她在奶嬷嬷怀里边含着奶边阖上双眼就抵不住睡意睡着了,但一只小胖手不管是在喝奶还是睡觉,自始自终抓着舒舒的衣服不放手。

    夜深人静时分,两母女一同躺在黄花梨吉祥纹拔步床上,小悠悠万般依恋地趴在额娘怀里,一只小手紧紧攥住额娘的袖子,另一只小手抓着“自行虎”的尾巴,睡得香香甜甜。

    舒舒爱怜地摸了摸女儿毛茸茸的小脑袋,望着她肉嘟嘟的侧脸,睡着的样子恬静安然,这一刻舒舒的内心甚是满足,仿佛拥有了世界上最珍贵的宝物。

    怕“自行虎”会硌到女儿,舒舒伸出手想将小老虎拿走,她拉了下没能从女儿手中拿走,没想到小悠悠力气足足的,睡着了还能紧握住小老虎,舒舒只能一一掰开女儿的小手指,把小老虎拿出来放到床头柜子上。

    造办处也送了许多类似的玩具,自行狮、自行船、自行鹿等等,可小悠悠最喜欢的还是小老虎,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小老虎样貌漂亮可爱,还是因为那是她皇阿玛亲手制作的。

    翌日醒来,果真如舒舒所想,她的癸水如期而至,拔步床上新铺垫着象牙席,在明晃晃的日光照耀下,光滑玉白的象牙席面,那一抹鲜红色的洇染痕迹非常清晰可见。

    好在锦思有经验,她直接用淡盐水沾湿棉布,摩擦清洁了一会儿,转眼间象牙席又恢复光洁如新。舒舒松了一口气,还好这象牙席没有被破坏,毕竟它已是稀世的无价之宝。

    皇上在获悉用象牙制物不仅奢靡繁琐,并且取材十分残忍,因此颁布谕旨禁止再造象牙之物。所以宫中就现存五张象牙席,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和皇上各自只有拥有一张。

    但茹古涵今里头,舒舒母女却一人一张珍贵的象牙席,皇上偏爱如斯,可舒舒硬是不往心里去,不觉得万岁爷独宠自己。

    舒舒趴在臞仙云椅子上,白皙的掌心赫然是一块名贵的和田黄玉牌,她琢磨着昨日万岁爷的那番话,尤其是最后一句,舒舒想到这,就小脸羞得泛云霞,嘴里嘟囔道:“什么叫等着我翻牌子?他以为他是什么丽春院的头牌吗?”

    万岁爷想得真美,难道我有这么笨蛋,还自动送上门给他吃,不,舒舒疯狂摇了摇头。她还曾在贵妃面前信誓旦旦地说道:我不会再去争皇帝的宠爱,所以也一定不会再生下皇子。

    可是她对胤禛也是想念的,她想念他温暖的怀抱,想念他温柔地哄着自己。所以现在她要把自己说过的话忘记,重新投入皇上的怀抱吗?

    舒舒闭上双眼,溘然间想起那一幕幕令人羞红脸的画面。“啊……”她疯了般叫喊了声,骤然打开木盒子,把黄玉牌胡乱往里面一塞,也不管有没有严丝合缝,黄玉牌回归原位。

    第92章 万无一失

    坦坦荡荡的知鱼亭里,这是一座仿照大船的造型而建造起来的石亭,有上下两层,三面临水,船身、梁柱、屋顶皆为石头构建,船亭两侧则镶嵌有精美别致的青砖雕花栏板,在蓝天白云的映衬下,造型逼真的知鱼亭雄浑壮观,巧夺天工。

    当然知鱼亭最大的作用便是观赏金鱼的功能,凭栏俯瞰,看着鱼儿在水中游来游去,鱼乐人亦乐,泉清心共清,不管是不是知道鱼儿是否很快乐,但观赏者看着美不胜收、雅趣逸致的风景,确实是油然而生一种心旷神怡之感。

    “呦,今天是吹什么风?把你这个隐居者给吹来我这了。”贵妃娘娘一脸打趣地看着拾阶而上的舒舒,她今日突发兴致,来到了知鱼亭里欣赏欣赏自由自在游弋的小鱼儿们,没想到在二楼眺望的时候看到了簇簇拥拥的一行人,她定睛一看,抱着一个小娃娃的可不是那个清丽脱俗的小仙女。贵妃本想调侃调侃舒舒是个足不出户的御宅女,但估计舒舒听不懂,遂说了个雅词——隐居者。

    舒舒叮嘱了奶嬷嬷们携五公主去金鱼池北面的碧澜桥那喂鱼观景,自己则一个人踏上了知鱼亭的二楼,这里非常的平坦开阔,主厅旁的露台还挂着随风轻轻飘扬的船帆。

    “呶,这个送给你,我今日是来跟你咨询一个问题的,这对镯子就当是请教你的报酬。”洋溢着粲然笑容的舒舒坐到贵妃的身旁,递给了贵妃一个小木盒。

    贵妃打开盒子一看,是对青鸾缠丝嵌八宝滚珠黄金手镯,奢华绚丽的黄金光泽甚是夺目耀眼,她轻嗤了声:“这般俗气的手镯,你觉得能和本宫的气质搭配吗?”

    闻言,舒舒的眉眼含着一丝慧黠,她嬉嬉笑道:“它的价值配得上我的问题就行。”她边说着,跳脱的目光忽然被茶几上的奇特东西所吸引。

    “这是毛衣吗?清朝就有毛衣了吗?我怎么都没见过大家穿过毛衣啊。”舒舒伸出手指揉了揉大红色的柔软毛衣裙,甜美可爱的黑色娃娃领,还缀着童趣感满满的两只小毛球,应该是给悦悦织的裙子,看样子这件毛衣裙快要织好了,只剩下花边裙摆需要收尾。

    贵妃睨了舒舒一眼,展露着无限昳丽的风情,她淡淡说道:“有什么稀奇的,游牧民族早早就会编织羊毛衣了。至于你说为什么没见过大家穿毛衣,那是因为夏天有绫罗绸缎,冬季有貂裘保暖。另外毛线现在只能手工纺织,价格不仅昂贵,还有些鸡肋,大热天不能穿,大冷天呢最多只能穿在里面。”

    话落,贵妃娘娘重新拿起未织完的小裙子继续织了起来。这座船亭的室内装潢亦是极为精美,此刻有一缕缕阳光透过疏密有致的步步锦窗格照射进室内,贵妃娘娘往日里冷艳傲雪的容颜在熠熠灿阳中,显得是那么娴静淡雅,让旁观者舒舒在她身上看到一种母爱的光环。

    “贵妃,你教我织毛衣吧,我也想给女儿织一件‘妈妈牌’小裙子。”舒舒看着贵妃很轻松的一针又一针织着,不由得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可以啊,一定让你的小公主穿上美美的‘妈妈牌’毛衣裙的。”贵妃抬头看了舒舒一眼,扬声吩咐宫女取来一筐的毛线团和不同粗细的竹针。

    于是,舒舒像个最认真努力学习的小学生一样,有模有样地在贵妃娘娘的指导下,抓起两根竹针拉紧毛线穿来穿去,编织了老半天终于织好一圈。

    “我织完一圈了,你看我厉害不。呀贵妃,接下来要怎么弄第二圈啊?”舒舒举起手中的杰作开心不已,一双澄澈美眸亮晶晶的,似乎在等待在贵妃的夸赞。

    贵妃娘娘凑过去看了一眼,眼角微微抽搐了下,那松松散散、大洞小洞的一圈毛钱,让原本靓丽精美的粉红色金银夹丝毛线,变得连烂抹布都不如。

    贵妃忙不迭地拿过舒舒手中的一团,毫不留情面地把它拆了。接下来她先是最耐心温柔的老师,手把手地教导舒舒怎么起针怎么下针怎么收针,反反复复来回教了好几遍,中途贵妃渐渐暴躁,简直是在怒吼舒舒,最后她一脸消沉,有气无力地念叨着,没办法舒舒已经无可救药了,终于她明白了不是她教不好,而是眼前一脸无辜的舒舒就是个手残党。

    “你放弃吧,五公主应该也不想穿你织的毛衣裙的。”贵妃的语气无奈又颓丧,她的悦悦织的都比舒舒好,舒舒简直是朽木难雕啊。

    舒舒贝齿轻咬着下嘴唇,一把抢过那遭受解体的毛线,娇声反驳道:“不,我才不放弃。你起先已经答应我了,一定让我织一件美美的‘妈妈牌’毛衣的。”

    看着贵妃一脸为难的样子,舒舒蹙眉思考了片刻,她灵机一动:“这裙子太难编织了,不如你教我织顶帽子吧。”

    “得了吧你。”贵妃托着腮沉吟道:“依本宫看,你就给五公主织件围巾就很了不起了。”说罢,贵妃也不等舒舒同意,径直去挑选了两团柔软的兔绒毛线和几根更粗的竹针,决定教舒舒最简单操作的元宝型织法。

    过了大概一个时辰后,一条不足两尺的毛绒围脖终于被编织得七七八八,贵妃娘娘帮忙做着最后的收尾工作,还用钩针给这条朴素到不行的围巾增添了蝴蝶结鱼尾,让小围脖总算是能入眼了。

    舒舒喜滋滋地看着这条乳白色围脖,笑得温煦如春风,待入了秋,天气凉爽时,就可以给女儿戴上了,她要好好想一想给女儿穿什么样的衣服来搭配小围脖。

    就在这时,想曹操,曹操就到,看了大半天金鱼摇头摆尾畅游的画面,小悠悠终于尽了兴,埋在奶嬷嬷怀里咕噜咕噜喝完奶,就进入香甜的梦乡了。

    舒舒把女儿接手到自己怀中,轻拍哄慰着她熟睡后,又拿来小毯子给女儿裹上,她凝视着女儿娇憨恬静的睡颜,蓦然间想起了此行的目的,遂抬眼看向贵妃,有些扭扭捏捏地说道:“我有话要对你单独说呢。”

    “本宫还以为你早就忘了,那本宫就白白得了一对金手镯。”贵妃戏谑道,说完便招手让宫女们都散去,转眼间厅内只剩下两位娘娘,噢,还有一位即使睡醒亦是听不懂人话的奶娃娃。

    舒舒迟疑了会,还是低声问道:“你应该听过那个……那个安全伞吧?就是套在那里用的东西。”好不容易问出口,舒舒莹白如玉的脸颊立马浮上了两抹胭脂般的绯红。

    闻言,贵妃神情诧异,她刚要惊呼,就想到小悠悠在睡觉,只能按捺着压低音量问道:“你说的不会是避孕套吧?就是从起点就把小宝宝扼杀在摇篮里的东西。”

    舒舒的小脸一片通红:“嗯嗯,我不想再生小宝宝了,但是我跟万岁爷又不能发乎情而止于礼,所以……”

    听了舒舒这番话,贵妃娘娘白眼都快翻上天了,她撇着嘴角扯出个笑容:“嗯哼,有什么不能,柏拉图式的爱情才是最美的,终有一天男人会嫌弃你年老色衰,所以你们就维持精神恋爱好了。”

    “还有你问本宫有没有听过避孕套是啥意思?不会是想让本宫制造出来给你俩用吧。”贵妃冷笑道,一副舒舒想得真美的表情。

    舒舒一脸诚恳地点点头:“你答对了,我就想问问你知不知道它的制作方法。”

    贵妃看着眼前女子真挚期待的样子,半晌无话可说,良久后她才抛出一句:“你当我在现代是发明家吗?还是觉得我是那拥有百宝袋的哆啦A梦?”

    “什么百宝袋?你说的什么梦?”舒舒疑惑道,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贵妃娘娘。

    “哦,哆啦A梦是一只有点神通广大、蓝蓝白白的机器猫,哎呀,这不重要。”贵妃扬起手里的一方宝络锦帕,撇着唇道:“就算本宫知道避孕套的制作方法,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它用的天然胶乳材料是从橡胶树上采集而来,那玩意本宫也不懂怎么提取加工。”

    舒舒面色恹恹,蔫头耷脑道:“那……除了用这个,还有其它的避孕方法吗?”

    “有啊,还多的是,不然那些青楼楚馆,岂不是成了人丁兴旺的百子堂。”贵妃嗤笑道,眉梢眼角皆是哂笑:“不过那东西,哈哈,你能接受,估计皇上也不想用。”

    舒舒双眸闪过一丝深深的不解,什么东西是她能接受,皇上却不能接受。

    贵妃继续饶有兴味地说道:“青楼楚馆的那些女子会用一种类似避孕套的东西,据说是利用鱼鳔和绵羊肠子制成的,用之前还要把它浸泡到暖和的奶水里浸软,不然没什么弹性不好套上。”

    闻言,舒舒露出嫌恶的表情,倘若皇上能接受,她也不能接受啊,鱼鳔听着就仿佛已经嗅到一股鱼腥味了,还有那绵羊肠子,羊膻味扑鼻而来,更何况一想到是进入她体内,舒舒光想象就难以忍受。

    舒舒疯狂地摇了摇头,呐呐问道:“还有别的避孕方式吗?不要这种套套啦。”

    贵妃没有立即回应,她默然无言地款步走到敞开的镂空花板棂窗前,高高俯视着船亭底下碧波荡漾的湖水,有数十条鲜艳夺目的镏金红鲤鱼在清凌凌碧水中欢乐地游来游去。她拿起桌上的一块玫瑰花香饼,捻成细细碎碎的,撒落到湖水中,引得缤纷的鲤鱼群争相跳跃,嬉戏而食。

    舒舒看着贵妃肃寂伫立的背影,溘然间听到她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你有看过深宫中众多妃嫔醉心于争宠的电视剧吗?那里面讲述了很多避子绝育的方法。”

    舒舒愣了愣,讪笑着道:“没有,我不怎么看电视剧。”

    贵妃一脸漠然地说道:“在食物中添些水银、藏红花、零陵香,或者喝用淡竹叶煮的茶水,又或者服用含有麝香成分的药物。”她的语气平淡,说出的话却令舒舒感到不寒而栗。

    舒舒心中打鼓道:“水银不是有毒吗?人怎么可以食用?”舒舒刚刚听着淡竹叶似乎是最靠谱的,她随即问道:“淡竹叶就是竹子的叶子吗?怎么拿来煮水?”

    贵妃突然走近舒舒身旁,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舒舒的额头,叹气道:“你还来真的啊,我说风你就是雨,这些东西,麝香、藏红花能活血破瘀,孕妇服用容易滑胎,至于其它东西都是寒凉之物,女人最好都不要碰。”

    “呃,那怎么办呢?这不行那不行,我看最安全有效的方法,就是我和万岁爷不同床共枕了。”舒舒懊恼地说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遗憾,这时候她完全没有羞涩的意思。

    舒舒垂头丧气,蓦然间她脑海中闪过在冬果尔府中,额娘叮嘱过她的话:女人月信干净后的第七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天到第十四天,这七天是最适宜同男子行周公之礼。舒舒转了转眼珠子,靠近贵妃的耳边,嘀咕道:“一个月之间,是不是可以计算出哪些日子不容易怀孕?”

    舒舒说话太小声,贵妃只听清一半,不过她用脚指头想也能听出舒舒的话语之意,她了然地点点头,给了舒舒肯定的答案:“是的,如果你月经规律的话,月经来临的前三天,还有月经刚干净的后三天,这几天同房是比较不容易怀孕的。”

    “不过不在安全期间,你们天雷勾动地火的话,我倒是还有一个方法,你和皇上可以试试。”贵妃说到这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她贴近舒舒的耳廓,话不传六耳:“你们缠绵高/潮前,你就迅即推开皇上,让他的那个不喷入你的身体里。”

    闻言,舒舒纯净黑亮的大眼睛睁圆,纤长的睫毛不由自主地簌簌扇动,她怔怔地看着贵妃一脸澹然的面容,好似贵妃说了一句荒谬无比的话。

    即便不荒谬,哪里能想到此时此刻的圆明园里,从前是争斗双方的两个皇帝妃子会在此,谈论着不能为外人道的闺中悄悄话。

    蓦然间,舒舒又听到贵妃语重深长的话语:“当然这都不能百分之百地保证不中招,最万无一失的办法,就是我们现代常用的结扎了,本宫听说太医院人才济济,医术高明的太医有如过江之鲫。”

    说到这,贵妃娘娘的脸陡然一沉,表情变得可怕起来:“若是皇上真是爱你的话,男人结扎才是最好的,舒舒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第93章 花好月圆

    知鱼亭里,贵妃和顺妃两人相谈甚欢,不过在贵妃说出“男人结扎”后,舒舒犹自不敢置信她听到的缪言,她不自禁地屏息凝神,心中的触动如潮水上涌,一时难以平静下来,她垂眸看向怀中熟睡的女儿,没有对贵妃的问题作出回应。

    短暂的沉寂后,贵妃漫不经心地说道:“当然,以古代的技术,再高明的御医也很难进行结扎手术。即使能,那些热衷于传宗接代的男人怎么可能绝育自己,此路不通。”

    “舒舒,如果你相信我的话,我可以去为你求一副秘药。”贵妃倏地坐到舒舒身旁,冷冰冰的手心蓦然罩住舒舒暖乎乎的手掌,娓娓道来:“我认识一个百越族巫医,她恨透了她的丈夫,研制出了一种让男人断根的药物,叫作‘从一而终’。在同房后服用,七次过后,就可以永绝后代,且服药的人无知无觉,亦对身体无其它伤害。”

    舒舒原本听贵妃说到百越族巫医,登时觉得不靠谱,但听到贵妃说“从一而终”对身体不影响,她踌躇不决的心旋而变得坚定:“好,那就有劳贵妃替我求药了。”

    “舒舒,你不愧是现代独立女性啊。三日后,本宫会派人将药送到你的茹古涵今。”说毕,贵妃眼底流露出几分难以察觉的诡异之色。

    舒舒微微颔首,突然怀中传来“嘤咛”的稚嫩声,小悠悠伸出藕芽似的小胖手,在额娘身上摸索着,直到触碰到那处令她安心的地方,她的小脑袋也随即往那处拱了拱。

    只可惜舒舒早已没有奶水了,她轻轻点了点女儿软嘟嘟的脸蛋,然后扬声让奶嬷嬷进来,把小猪猪一样的女儿交接给奶嬷嬷,又喂了一顿奶后,她们方才打道回府,返回茹古涵今。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过了几天,在九洲清晏的皇上终于收到了一个盒子,他打开一看,里面赫然呈现着一块雕刻着“破尘居士”的和田黄玉,九五之尊的万岁爷被顺妃娘娘翻黄头牌了。

    当晚戌正时分,皇上如约而至,茹古涵今的殿前却只有一个小宫女迎接圣驾,她提着一盏铜珐琅双福宫灯,默然走在前头引着皇上来到一座古朴清雅的阁楼,匾额为“涵晖阁”。

    此时皓月当空,澄净皎洁的清辉洒落在寂静幽僻的庭院中,映一帘竹影疏疏,照一片瓦光鳞鳞,衬托地高高的屋檐下悬挂的玻璃彩穂灯,愈发得晕黄朦胧。

    皇上踏着台阶不疾不徐地走进高耸的阁楼中,宽敞的厅中摆放着数十盆体态多姿的玉磬茶花,正是妖娆绽放的时刻,朵朵茶花宛若浓妆艳抹的绝色佳人蒙上红纱一般,亭亭玉立在此恭候着帝王的垂怜。

    高高的屋梁上,柔和艳丽的绛纱帷帐铺天盖地般层层落下,皇上缓缓迈进,任由轻纱飘拂过冷峻的脸庞,经过重重浅紫纱幔后,又有一架巨大的五扇浮雕莲瓣纹琉璃嵌紫檀屏风横隔在面前,遮蔽了来者窥探的视线。

    空气里浮动着丝丝缕缕醉人的芬芳熏香,细听有泉水的漱玉流水声潺潺传出,那怡人的香气随着氤氲的雾气缭绕开来,非常显然,这里砌有一座温泉水池。皇上含着薄薄的笑意,长腿迈开,转过屏风,烛影朦胧、水雾萦绕,目之所及是细浪涟漪的温泉水池,已可清晰地窥见它的全貌,但男人想象中香艳旖旎的景色并没有呈现在他眼前。

    “万岁爷,您来啦,我还以为您今天会早早过来呢!”娇娇俏俏的声音响起,皇上循声望去,只见舒舒穿着一袭杏子红透纱绣金蝶蹙银线长裙,如云的墨发高高绾起,扎成素洁清凉的花苞头,髻上只簪着一朵鲜妍的玉磬茶花。

    她端坐于窗前的圈椅内,轻倚桌案,一手持半透明的缠枝花卉纹团扇,另一只手闲适地把玩着一块白玉雕鱼戏莲叶纹合璧连环,清凌凌的月光隔着窗棂落在装扮素雅的舒舒身上,在恍神的男人眼中,此时的舒舒犹若一株在暗夜里幽然绽放、清莹高洁的昙花。

    皇上阔步走近舒舒身旁,幽深漆黑的双眸中射出的视线牢牢捆在舒舒身上,吐出的话语却不解风情:“不是你说的准时赴约吗?朕可是算着快到戌正时刻才到茹古涵今的。”

    听到皇上如此回答,舒舒抿嘴轻笑了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她从圈椅里站起身,莲步轻移,宛若飞舞的蝴蝶般扑到皇上面前,仰头凝视着万岁爷,然后笑意盈盈地伸出手掌心,莞尔一笑:“万岁爷,这个合璧连环送给你,礼尚往来。”

    皇上眸色深敛,俊美的容颜上无波无澜,可从薄唇中说出的话语却是那么缠绵:“珠联璧合、环环相扣、心意昭昭、矢志不渝,你的定情之物朕收下了。”说着,他簇藏欲焰的眼神不动声色地滑过舒舒白皙纤细的脖颈,蓦然间他伸出修长的手指从舒舒手中快狠准地抓过白玉合璧连环。

    舒舒闻言愣住,她澄澈乌亮的杏眼轻轻转动着,自己只是随意地在万岁爷送的礼物中挑选了一块合璧连环,作为他送给自己黄玉牌的回礼,这哪里是什么定情之物啊?皇上是在自作多情吗?还是在开她玩笑。舒舒这般想着,湿漉漉的眼睫毛眨啊眨,有些心虚地抱住万岁爷的胳膊,娇娇软软地撒娇道:“万岁爷,和我一起去泡温泉吧。”

    此语正中万岁爷的下怀,他眉梢轻扬,嘴角噙着抹若有似无、不怀好意的淡笑。

    “佳人邀约,绝不辜负。”皇上心爽神怡地附和道,他的双臂自然而然地展开揽过舒舒向屋内走去,漫步到半途中,忽地皇上弯腰直接横抱起慢慢腾腾的舒舒,没两步就走到温泉水池旁。

    转眼间,杏子红的透纱薄裙犹如翩跹旋转的花瓣,缓缓展露出柔情绰态的蕊心,舒舒白皙胜雪的容颜沁出点点娇艳欲滴的嫣红,她这时候已无之前大胆邀约的气魄,宛若新生儿的她,此刻只能又羞又恼地把脸埋进自己的掌心,作出个掩耳盗铃的姿态。

    皇上深邃幽暗的眼眸紧紧锁在舒舒的脸上,然后流连的目光逐渐地往下往上,最终专

    【请收藏本站】提供的《清穿之贵人晋升路》90-100

    注定在了那曼妙的窈窕身姿,解襟不吝好风情,花心柔软在春雨中饱含一滴滴露水。皇上的眸中划过一丝惊艳,他伸出温热的指腹小心翼翼地轻点眼前的舒舒,接着轻轻摩挲着舒舒莹白细腻的肌肤,恍若隔世,他暗叹自己多久没有碰触过舒舒了,眼前的舒舒较之生育前,更添了几分撩人心弦的魅惑风情,秀媚如云即可餐。

    碧水清韵、热泉氤氲,升腾的水汽萦绕蔓延,裹挟着相拥厮磨的帝妃两人进入温泉水池,霎时平静的温泉水面荡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舒舒,舒舒,今夜的你真美!”皇上情不自禁赞叹道,他忍不住述说着这些日子的思念:“舒舒朕很想你,但这些日子以来,朕又害怕和你见面。”冷酷的帝王这时候罕见地向一个女人吐露出心声。

    舒舒出乎意料地听到万岁爷的这番话,她蓦然想起那瓶贵妃给的“从一而终”的绝育药物,所以她自始至终对眼前的男人只敢交付身躯,却不敢放纵自己的心沦陷地越来越深。贵妃不也是这样的吗?

    舒舒伸出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放在万岁爷的薄唇上,制止他还想继续说出的话语,甜言蜜语如同最可怕的毒药让人身心俱是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情到浓时情转薄,再转为冷淡,最后有可能是厌恶。

    “胤禛,我也是很想你,很想你。”但舒舒却还是选择迎合了万岁爷的心声,也许她今夜是真的情到深处人自醉,在他们再次亲密相拥抱的时候,说出自己内心深处隐藏起来的思念之情。

    随后,就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殿前的薄纱帘帐亦是安安静静地低垂着,散发出紫红色的熠熠光泽,一晃,又一晃,和波光潋滟的泉水,相互映现出一波又一波的水光曳影。

    渐渐地,温泉中的水流不再温和,俨如骤降暴雨般又犹如惊涛骇浪般,掀起汹涌热烈的节奏,宛若旋风翻开翠浪,恰似暴雨驱迫逼近,复深又复重。殿外是真的在下暴雨吗?……是真的有雨来临,至少在万岁爷和舒舒心底。

    狂风暴雨中,温泉中的池水波縠含云绮,玉磬茶花的花蕊蜜窠徐徐绽放开来。在碧色清澈的温泉沐浴下,摇摇曳曳的玉磬茶花激起的涟漪好像连接着天上银河。

    舒舒发出低低切切的声响:“胤禛,胤禛!”一声又一声不自禁的深情呼唤闯入地上的帝王心中,那刻他恍若见到熠熠星光。在迷梦中,望见来自九天的玄女,仙子娇娆娟娟,和人间帝王情深共醉于缕缕芳香中。

    缱绻幽寂的夜色中,玉壶颤溢满,湛透沁芳露。温泉池水依然保持着暖人的温度,不会冷却帝妃二人的澎湃心潮,这一刻的一方天地间,仿佛只有二人共存,相互依恋,谱曲出人间一生一世一双人的词话。

    在倾盆大雨尽情酣畅淋漓地下过后,此刻的舒舒粉白清透的容颜仿佛一朵鲜嫩的桃花,在饱蘸雨露后更加娇艳动人,她恍恍惚惚地趴在温泉池壁的上面,想要立即进入梦乡,只可惜却有扰人清梦的万岁爷,皇上展开双臂温柔地将舒舒抱进自己怀中,轻轻拍着她纤细的肩背,抚慰她跌宕波澜、起伏不定的思潮。万岁爷还是精神奕奕的,仿佛刚刚付出精力的人不是他,和有些萎靡的舒舒形成鲜明的对比,差距油然而生。

    急风骤雨暂时偃旗息鼓,风恬浪静的温泉水池内,舒舒安心地窝在万岁爷的怀中,在他给予的天地中默默地平复着自己的心潮涌动,只可叹舒舒的天真无邪,她未能对眼前的万岁爷,不能认识得太全面。

    就如同是在互相交锋的沙漠世界里,渴望立即饮用到新鲜的露水。于是天降暴雨,但是男人只是在这场暴雨中暂时得到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