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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俅真以为给他画大饼好使?
姬玄随即又扯出一件事来,“高相国如此言之凿凿,可有听过科举舞弊一事?”
这话说出口。
整个大殿静的落针可闻。
大家都没想到,默认了好多年的科举舞弊,今日竟然被圣上这么突然的提了起来。
这事怎么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
“老臣不曾听闻,科举如此大的事,怎么有舞弊的事情发生?”
“陛下可不要听信谗言,科举一事一向清明公正、不偏不党。”高俅面不红心不跳的陈述着。
“好一个不偏不党啊,内阁大学士王主,你来说说看,科举是不是不偏不党?”姬玄转而提问朝堂下一中年男人。
此人乃是会试主考官,策论出题都是他同几位翰林院的大学士编写的。
姬玄想,殿试主考变成了高俅,想要质问他是不可能有结果的。
不如责问这大学士。
王主身躯一抖,强装镇定道:“回禀陛下,确实如高相国所说,不偏不党。绝不会有舞弊的事情发生!”
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姬玄从一摞奏折底下,翻出一本漆红色的奏折来。
然后冷道:“朕前几日便收到了一份上谏的奏折,举报内阁大学士王主在内的多任会试主考官徇私舞弊、政以贿成!王主你可想要狡辩?”
闻言,王主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高呼道:“请圣上明鉴啊!下官兢兢业业
从不贪赃枉法,恪守本分,绝对是有人要陷害下官!”
姬玄不禁嗤笑出声来。
打开奏折缓缓道:“工部所副之子,五十两白银,詹事府右中允之子,一百两白银…”
“你拿这些钱在京都北城买的庭院,在云霄楼包的歌姬,在外宅娶的小妾,一笔一笔的流水,可都有记录。”
“可是有冤枉你?”
听到这些时,王主已经面如死灰了。
这些他都是偷偷做的,账本平时他都藏的好好的,就连枕边的妻子都没给看过,怎么就被查到了?
就连花出去的钱着落在哪,一笔笔都记得。
可这要是认了,就是死路一条。
王主下意识的喊冤,“下官冤枉啊,一定是有人恶意陷害!”
见人还是死鸭子嘴硬,姬玄把龙案上早就已经更换好的砚台又给甩了出去。
“还嘴硬?!”
“你银子的落处让吏部的人一查便知,还敢嘴硬,你蠢还是觉得朕蠢?”
王主被吓的抖成一团,连带着那些受贿通过会试的人,也吓的跪在了地上。
每年都这样,怎么到了今年就东窗事发了?!
高俅听着那名单,在看王主的样子,就知道那名单上面写的都是真的。
心里暗骂此人真是奇蠢无比,竟然把这种证据留下来,还被人抓到了把柄。
“来人,把王主打入昭狱,等此事彻查!”
“还有这些无能进士,无论行没行贿,统统作废,罚三年不得参加科举考试!”
有人默默承受了,有的愤懑不平。
辛辛苦苦考出来的,怎么就作废了。
当即有人觉着不公,不甘道:“陛下!还有没行贿的呢?我们这好多人都不在名单里,怎么也都作废,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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