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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30-40(第1页/共2页)

    提供的《港岛情书》30-40

    第31章 大白天的去开房?

    翌日迟嘉嘉去隔壁蹭早饭, 果然看到蒋聿成顶着两个黑眼圈。

    她不由好奇地盯着他的脸庞看了很久:“爸爸,你的眼睛怎么黑了?”

    蒋聿成难得如此尴尬,好在迟嘉嘉什么都不懂。

    他在心里这么安慰自己, 平淡地说:“爸爸晚上没有睡好。”

    迟嘉嘉今天的求知欲似乎格外旺盛:“那爸爸为什么晚上没有睡好呀?”

    这让蒋聿成有点难以回答了。

    好在他向来镇定, 想一想就面不改色地说:“晚上下雨了, 噼里啪啦的, 爸爸这才没有睡好。”

    迟嘉嘉托着腮帮子满脸困惑:“有吗?那嘉嘉怎么没有听到呀。”

    “可能你爸睡眠格外浅吧。”迟溪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笑着在他们身边越过,给自己盛了一碗粥,低头喝一口。

    她唇边的笑意似有所指, 让蒋聿成梦回昨晚。

    这会儿的她, 让人梦回几年前。

    那时候的她也是这样,头上仿佛长着两根黑色的恶魔小角。

    迟嘉嘉的性格某种程度上遗传了她,只是现在人还小,没有那么强大的心机, 不具备威胁性。

    蒋聿成深感自讨苦吃。

    迟嘉嘉喝完粥后跳下椅子,去了洗手间。

    迟溪还笑着, 心情非常不错,冷不防他忽然俯身撑在她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很好笑?捉弄我很好玩是吧?”

    迟溪一顿, 感觉到了危险临近。

    她向来是见风使舵的, 下意识敛了两分笑意, 岔开话题:“一会儿你送嘉嘉去学校?”

    蒋聿成轻笑, 神色嘲讽地望着她。

    越是这种舒缓的笑容, 越让人心里发毛。

    迟溪这会儿有种自己引火烧身发感觉了, 多少也有些后悔, 不由深呼吸, 若无其事地给自己挽尊:“算了,还是我自己送吧。”

    她回过头去打算继续喝粥。

    斜刺里伸过来一只大手,掰过她的脸就狠狠堵了上去。

    他吻得太凶了,不像是在吻,而像是在跟她缠斗、角逐,灼热强大的气息铺天盖地压下来,要将她淹没。

    她就如被捞上岸随意扔在沙滩上的鱼,即将枯竭。

    可他偏偏又渡给她一口气,让她苟延残喘。

    迟溪真受不住了,身体微微颤抖,整个人都挂在了他身上,被他吻得深深弯下腰,脚尖都离了地。

    卫生间的门打开时,蒋聿成飞快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替她抚平散乱的发丝和弄皱的裙摆。

    “妈妈,你的脸怎么这么红呀?”迟嘉嘉好奇地望着她。

    迟溪的脸更红了。

    正愁不知道要怎么解释呢,她听到蒋聿成平静地跟迟嘉嘉解释:“妈妈吃太多辣椒了。爸爸都说她了,大早上的不要吃那么多的辣,可她偏不听。你看吧,不听人言,吃亏在眼前。”

    真是一本正经在胡说。

    迟溪嘴角抽搐,真想翻一个白眼给他。

    可面对迟嘉嘉好奇的眼神,她只能笑着说:“是妈妈贪嘴了,以后早上肯定不吃辣椒。”

    瞥见蒋聿成唇角微扬的弧度,她心里怄,在桌底下踹了他一下。

    他微怔,望向她。

    迟溪皮笑肉不笑,本以为扳回一局,谁知他伸手就抓住了她的手。

    粗糙的掌心,就这么一下一下摩挲着她细嫩的手指。

    迟溪只想要逃开。

    可他攥得紧,手里的力道丝毫也不放松。

    她面皮发紧,顾忌着迟嘉嘉还在旁边,没有很用力地挣扎。

    她有时候想,他这些年出国创业能这么成功,恐怕练出来的是脸皮吧。

    吃完早饭,迟溪把迟嘉嘉送去了学校。

    望着女儿的身影消失在校门口,她不觉笑了一下,可过后,神经又紧绷起来。

    有一道灼灼的视线一直紧紧聚焦在她身上。

    忍了会儿,她终于没有忍住,回头看他:“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就昨天那点儿破事,总不至于记仇到现在吧?

    可他一直这样望着她,也让她生出了些许心虚之感。

    可是出乎她的意料,蒋聿成只是将车往回开,只字不提昨天的事情。

    迟溪翻下镜子,略微转动,从镜面中看到了他的表情,甚至是有些低落的。

    人就是犯贱,他要是步步紧逼她会恼羞成怒、觉得很闹心,他什么都不说了,她又有点不得劲。

    在一旁多看了他两眼,她忍不住率先开口:“你真没什么话想跟我说?”

    “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你不是嫌我烦吗?为了不让你烦心,我有再多的话也只能憋心里。”他微微叹气,一副认命的样子。

    迟溪心里震动,想要开口说点儿什么,可目光一落到他脸上留停住了。

    他唇角一闪而过的微笑。

    很微妙。

    迟溪一瞬就明白了自己被他给耍了,到嘴的话也咽了下去,改了口风:“那你就憋着吧!”

    他不怒反笑,语声反而变得柔和:“你真这么忍心?”

    回复他的是迟溪的一声“呵呵”。

    蒋聿成心情反而好起来,唇角微扬,好脾气地说:“你送我到东街271号。”

    “我是司机吗?”

    她不阴不阳的调子听来却格外舒心,蒋聿成望着她冷清的侧脸,只觉得尖利的她更鲜活。

    他无声地笑了笑,挑眉:“你不想知道究竟谁才是害你弟弟的真凶吗?”

    迟溪手指一僵,过了会儿,拧眉望向他:“你什么意思?”

    蒋聿成好整以暇地望着她,冷笑时也格外俊美逼人:“你不会真的以为,都是迟中骏干的吧?就算他真这么能,也犯不着这么做。他这个人向来是无利不起早,他跟你弟弟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何必?”

    迟溪沉默,指甲渐渐陷入掌心。

    他路上也没再跟她说什么。

    半小时后,车抵达目的地,在一处法式建筑前停下。

    进了门,傅文远从楼上下来招呼他们:“坐。”

    迟溪对他点点头,有些心烦意乱地在沙发里坐下。

    傅文远也不废话,将一沓用牛皮袋装着的文件随手扔到她面前,端了茶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坐下:“自己看吧。”

    又对蒋聿成说,“别忘了回头把报酬打给我。”

    “你还缺这点?”

    “亲兄弟明算账,何况你还不是我亲兄弟。”

    “你可以滚了。”

    “见过过河拆桥的,没见过你这样的。”

    他嘴里这么说,还是笑着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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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将这份独处的时间留给他们。

    迟溪看了很久才放下这份资料,脸色一变再变。

    蒋聿成没再开口,有些话,点到即止就够了。

    只是,他也没有想到迟浦和会这么丧心病狂。

    那天他刚刚看到这份资料时,亲自去探视了迟中骏,问他这件事。

    迟中骏表现地非常癫狂,说都是迟浦和指使他的,他和迟中定又无冤无仇,害他干嘛,结果迟溪把这些全算在他头上。

    迟中骏这人向来阴狠自负,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上,也不会说这些话下自己的脸。

    所以,他的话也有几分可信度。

    蒋聿成事后还是做了很多求证,才确定了这件事。

    迟溪很久都没有说话。

    她早就知道迟浦和是什么样的人,但还是没有想到这件事也跟他有关系。

    原来,迟浦和早就知道迟中定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迟溪只觉得胸腔里被什么堵得满满当当,好像有人将一大团一大团的棉花塞进去,让她的呼吸都困难起来。

    拳头攥得越来越紧,后来又松开。

    沉默地走出这栋宅子,迟溪站在车水马龙的道路口默了很久。

    她朝旁边伸手:“给我一根烟。”

    “你不是不抽吗?”蒋聿成微怔,但还是从烟盒里敲了一根出来,递给她。

    迟溪颤抖地含上,又拿眼角的余光觑他。

    蒋聿成只好取出打火机,弯腰将火送回去。

    替她点着。

    因为这个点火的动作,两人间的距离骤然拉近,迟溪冷眼望着这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吸一口,轻佻地喷在他脸上。

    蒋聿成愣住,倒也没生气,只是用一种她读不懂的目光探究般凝视着她。

    迟溪只是笑,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

    只是,她到底是不擅长抽烟,狠狠地呛住了。

    她又烦躁地把烟给掐了,扔脚下狠狠踩熄。

    蒋聿成弯腰替她拾起已经熄灭的烟头,扔进一旁的烟灰桶,抽了手帕来替她擦手。

    “不会抽就不要抽了,这是何必?”

    他的语气是舒缓的,迟溪却总能在他的话语里找到讽刺的意味。

    她笑,挑衅地望着他:“我想抽就抽,你管得着?”

    “我是孩子他爸,怎么管不着?”蒋聿成低笑,胸腔里发出沉闷的笑声。

    这更像是对她的一种嘲讽。

    迟溪脸色微变,抽回手:“你怎么知道迟中骏没有害我弟弟这件事儿的?”

    “我说意外,你信吗?”他语声淡淡。

    迟溪微不可查地扯了下嘴角。

    这话,也就骗骗三岁小孩吧。他当她是什么?

    蒋聿成也不再兜圈子,将身子往前微微一欠的同时,双手握住了她的肩膀。

    迟溪很自然地轻轻一颤,不太理解地望向他。

    贴得近了,她呼吸微乱,好似陷入了他那双深邃如海的眼睛里。

    分明是沉静的,却让人这样不安。

    “那我就说实话了,其实我一直都关注着你的事情。”他对她笑笑,又伸手,体己地替她抚正了领口被风吹乱的蕾丝蝴蝶结。

    这样亲密的动作,只有最亲昵的人才会做。

    在这样的情境下做来,实在是有些诡异。

    迟溪神色复杂地望着他。

    蒋聿成任由她望着,唇角挂着浅淡却迷人的微笑。

    只是,在这份笑意底下,似乎又覆着一层薄薄的碎冰,让人能真切地感受到那种悲哀和悲伤。

    他们之间的感情,跨越了太多的时光与太多的经历、往事。

    “你和孟元廷结婚的第二年,我在英国的事业有些起色。那时候,我回来见过你。”半晌,他开口道。

    迟溪愣住。

    她嘴唇嗫嚅,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

    蒋聿成贴近她,轻柔地抚摸她的发丝,像他曾经在无数个日夜里想要做的那样:“那天,正好是嘉嘉放学,我把车停在校门口很远的地方。然后,就那样看着你们一家三口有说有笑地出来。”

    可他只能看着,什么都不能做。

    他恨过她,恨过孟元廷,甚至恨过那时那个才两岁的小女孩。

    可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不明白,这些都毫无意义。

    命运就是要让他离开,让他失去。

    就算没有孟元廷,她那时也会嫁给别人。

    迟浦和让她嫁给谁,她就会嫁给谁。

    无非是因为他们不够强大,无法主宰自己的命运。

    如今知道迟嘉嘉是他的女儿,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和孟元廷的那几年,他只能选择性遗忘。

    不去想,不去思量。

    人有时候糊涂一点,会比清醒好受很多。

    迟溪也不知道要说什么,这一刻,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心里塞着太多的事情了,难以排挤,闷得慌。

    “走吧。”车到了,蒋聿成弯腰给她开车门。

    迟溪却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吻着他的唇。她吻得太下流了,舌尖又勾又舔,不是那种火辣辣的吻,但这样若即若离更容易点火。

    真真妖精!

    蒋聿成呼吸不稳,只能靠强大的自制力抑制。

    他冷着脸把她推开,随手塞进车里。

    “砰——”一声,车门关上。

    迟溪嗤笑一声,弯腰去整理鞋带。

    刚刚走得急,鞋带有些绞在了一起。

    巨大的阴影却忽然从她头顶笼罩下来。

    她怔了下,抬头,正对他漆黑的眼睛,带着前所未有的冷芒:“很好玩?”

    迟溪迟疑了会儿,有些心虚。

    他的声音更冷:“迟溪,你一直都在玩我,耍我。心情不好了撩拨撩拨我是吧?”

    “我是你的泄.欲工具吗?”

    迟溪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

    某种程度上,她确实有这种意思。

    其实他们俩差不多,大多数时候非常理智,可有时候又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人,根本不会顾忌什么。

    性也是舒缓情绪的一种。

    她的沉默好像坐实了某种猜测一样,蒋聿成脸色铁青。

    迟溪也觉得自己好像不太好了,至少,他确实帮了她的忙,不管出于什么目的。

    “抱歉。”她抚平了裙摆,认真跟他致歉。

    回以她的是蒋聿成的一声冷笑,毫不掩饰。

    气氛僵到了冰点。

    迟溪深呼吸,只好说:“你就当我一时糊涂,我绝对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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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侮辱你的意思。”

    蒋聿成笑了笑,没说什么。

    迟溪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兆头,甚至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果然,下一秒她听见他对司机说:“去万豪酒店。”

    别说迟溪,司机都楞了一下,还回头跟他确认了:“现在?”

    蒋聿成没回答,即是默认。

    司机也不再废话,直接在下个路口掉转车头,朝附近的万豪酒店开去。

    迟溪简直难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大白天的,你去酒店干嘛?”

    “你说呢?”他笑笑,看她这副瞠目结舌的样子,那一刻,竟有一丝扭曲的快感,“去酒店,还能是干嘛?”

    “……你疯了?”

    “没你疯。”他淡淡。

    迟溪:“……”-

    重逢以后,迟溪就觉得蒋聿成很不正常,但没想到他这么不正常。

    这一刻她真的有过深深忏悔。

    这是被她给刺激成了什么样子,以前他可绝对干不出来这种事情。

    她给他看小黄片他都会不好意思,甚至恼羞成怒,让她庄重一点。每每想起那个场景,她心里的恶趣味就很足,然后就更想要逗逗她。

    可是现在今时不同往日了,也许这就是她的报应。

    酒店这会儿没什么人,大堂里的客座上都空着。

    前台登记人员看到他们很有礼貌,没有多问什么,只是让出示一下身份证。

    蒋聿成伸手过来。

    迟溪看了他一眼,表情有点绷不住了:“你真要开房?”

    他回头冲她笑:“怎么,不敢啊?”

    迟溪都气笑了,她会不敢?她有什么不敢的?

    她直接从卡包里掏出身份证拍他手上。

    心里想的却是,要是明天成了头条,这可不关她的事。

    在他要刷卡的时候,她还主动掏出了自己的卡扔过去:“刷我的。”

    “你要请客?”他的表情很平淡,但眼神里那种戏谑非常明显。

    迟溪虽然觉得脸热,但还是笑了一下,很镇定地说:“总不能白嫖你的。”

    这话颇有歧义。

    是白嫖他的房钱?还是白嫖他啊?

    蒋聿成扯了下嘴角,不跟她计较。

    登记的时候,两人才算是休战,表情都冷漠地望着前方。

    前台小姐似乎也觉得奇怪,朝这对颜值颇高的情侣频频投来视线。

    总感觉两人之间气氛很古怪,不像是一般的情侣。

    总算登记完毕,对方将卡递回来。

    蒋聿成道了谢,接过。

    然后,迈开步子朝电梯走去。

    迟溪跟在他身后,表情匮乏,看着他伸手去按电梯、进去。

    然后,也漠然地抬步进去。

    电梯一层层上升,两人间的气氛也越是沉默。

    好像被按了暂停键,彼此僵持着。

    但目光又离不开彼此。

    电梯终于到了,脚步踩在绵软的地毯上静默无声。

    长长的走廊里铺着红色的地毯,一眼望不到尽头。白天窗帘全都下着,走廊里昏暗地令人不适,心底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无声地滋生着。

    如黑暗里蔓延的苔藓。

    湿滑、黏腻。

    迟溪无声地跟着他,终于抵达门口。

    见他伸手去刷,她终于忍不住了,按住他的手,唤他:“蒋聿成。”

    他回身抵着门,表情冷峻:“怎么,不敢了?”

    作者有话说:

    第一更下午还有一更

    要出去忙,回来再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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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2章 极具攻击性的男人,往往更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迟溪觉得他此刻的行为更像是在跟她较劲, 倒不是真的想跟她发生什么。

    他不是那种纵欲的人,相反,他非常理智, 也很克制。

    但这样的他还是让她感觉到了几分陌生。

    同性相斥是一个客观事实。

    这样的他总免不了激起她身上所有的刺, 和藏在温雅表象下的反骨。

    “我有什么不敢的?”迟溪不动声色压下心头所有情绪起伏, 笑着说, “我是怕你后悔。”

    “我有什么好后悔的?”

    “大白天的,你不怕上明天的头条?”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两人的目光在空气里交接,像无声的较量, 短兵碰撞, 好似有火星子迸溅出来。

    “咔哒”一声响,房门刷开了,蒋聿成顺手推开门。

    这是尽头拐角处的洋房,很大, 半弧形的,推出去就是露台。

    厚重的窗帘将午后的阳光尽数遮挡在室外, 只透进一点朦胧的橘光。

    待眼睛适应了室内的昏暗,迟溪才看清室内陈设。

    偌大的一张床,被褥齐整, 复古的电话机和台灯静静摆放在床头柜的位置。

    迟溪在床边坐下, 看到他在对面的沙发里坐了。

    两人之间, 一时无言。

    太安静了, 只有窗外偶尔开过的车辆疾驰声, 伴着鸣笛和鸟叫。

    迟溪觉得脚有些疼, 这才发现鞋带的扣子错了位, 金属带扣割到了脚踝的地方。

    她伸手要去脱鞋子, 一只手快了她一步,抬高她的脚踝、解开带扣,轻松将这只鞋子脱下,换上了酒店备用的拖鞋。

    继而是另一只脚上的鞋,依法炮制。

    这样体贴的服侍让她有种不太适应的感觉。

    分明上一秒还在针锋相对。

    她垂首去看他,目光在黑暗里描摹着他俊美的轮廓。

    蒋聿成好似察觉到她的注视,看向她。

    她的眼神很平静,看不出丝毫越界的意思,可他就是有种全身上下已经被她剥光的感觉。

    这种感觉,让人既气愤又战栗——刺激的战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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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意识到这点,他的表情却更冷。

    他本不是这样的人,是她,一手将他变成这样,变成这副他自己都厌弃的模样。

    迟溪仍是静静地望着他,目光仍在他身上流连,从他微敞的领口往下,滑过微微鼓胀的胸肌。

    不得不说,他有一副迷人的身体。

    外套不知道扔在哪儿了,白色的衬衣勾勒出精壮的身形。不是那种健身房刻意锻炼出来的强健,而是一种结实有力、力量与美结合得恰到好处的健壮,肌肉匀称、毫不夸张。

    体表的皮脂覆盖面积也很适宜,包裹着修长结实的躯干。

    屋子里明明很安静,密不透风,迟溪却感觉好像有温暖的气流在涌动,缓缓拂过她的面孔。

    她忍不住伸手拂了一下发丝,收敛了一下心神。

    深呼吸。

    迟溪站起来,去旁边的桌子边拧一瓶矿泉水。

    仰头,冰凉的水从喉管中滑过,略微抚平了几分身上的燥热。

    如久旱逢甘霖。

    但很快,便带来更深刻的渴意。

    有些东西,越是压抑就越是燃烧得旺盛。

    迟溪回头,看到蒋聿成大刺刺坐在沙发里,用一种冷漠却讥诮的目光望着她,她难得有一丝尴尬。

    这确实是有点儿又当又立的意思。

    都进这房门了,还打算盖棉被纯聊天吗?

    迟溪不好意思地对他笑笑,眨眨眼,将水瓶放下走过去。

    挣扎许久做的某一个决定,其实也就在刹那之间。

    迟溪站在他双腿之间,低头望着他,伸手抚摸他的眉毛。

    他的眉毛是那种英挺的剑眉,乍一看修长,仔细看又很锋利,摸上去微微粗硬。

    眉眼是漆黑而凛冽的,不说话的时候,给人的感觉冷冰冰的,压迫性十足。

    这种极具攻击性的男人,有时候往往更激起女人的征服欲。

    她勾住他的下巴,令他微微仰头望着他:“你先回答我几个问题。”

    他眉头微蹙,似是不太理解她此刻的行为。

    她却笑了,笑得还有几分俏皮。

    这种笑容他可太熟悉了,迟嘉嘉憋着什么坏的时候,也总是露出这种表情。

    只是,迟嘉嘉的段位自然比不上她。

    她才是那个做了坏事还一副天真纯善模样的坏女人。

    蒋聿成无声地冷笑了一声,也没拨开她的手,只说,问吧。

    她的手指很纤细,白玉一般漂亮,柔弱无骨,此刻却如操纵一切的魔鬼之手,或挑逗或玩味般摩挲着他的皮肤。

    像某种冰凉的爬行动物,在他皮肤上游走、舔舐,要钻进他心里去。

    迟溪低头看他。

    他似乎觉得很讨厌,眉头一直皱着,但没有推开她。

    这多少,是有那么几分口是心非在里面。

    她嗤笑,很没有什么心理负担地去解他的衣扣。

    就像七年前她坐在凉席上,兀自盯着窗外明晃晃的日头发呆,然后突发奇想想要他,她就这么做了。

    扣子是金属的,孔儿有点儿小,不太好解。

    她这人向来没什么耐心,解不开,扯一下,然后不小心扯掉了一颗。

    “对不起。”她没什么诚意地低笑了一声。

    蒋聿成深呼吸,攥住她胡作非为的手。

    柔软、滑腻,仿佛带着某种阴暗的芬芳,像夏日里雨滴落在温热的泥土里,翻出潮闷的湿气。

    “你不是要问我问题吗?问吧。”他抬头逼视她。

    迟溪抿着唇,忽而又疑惑地笑一笑:“还是不问了吧,怕你生气。”

    他都笑了:“你会怕我生气?”

    用没良心来形容她都是轻的。

    她这样的人,会害怕别人生不生气?

    他的手掌宽大、粗糙,包裹着她的手时,紧密无缝,不能动弹。

    可那种灼热的压迫感却很真实。

    迟溪眨了眨眼睛,没动,眼神里却好像有一把小钩子:“你真要知道?”

    他没应,即是应承。

    她当然没有什么不敢问的,只是不想破坏气氛。

    不过,他有时候好像就是这么执拗。

    她望着他绷紧的下颌线,略微伏低,贴在他耳畔说:“这几年,你跟别的女人做过吗?”

    他顿住,抬头。

    她没什么心理负担地望着他,表情坦荡。

    这让他几乎要笑出声来,旋即就是更深刻的愤怒。

    她自己和孟元廷结婚,身边还围着年轻英俊的助理,怎么有脸问他这种问题?

    简直就是侮辱人。

    可她就是这样的人,早在很多年以前,他就知道了。

    他们之间,从来就是不平等的。

    不管他身份、地位如何提高,她永远都拿捏他一头,这实在让人如鲠在喉。

    从以前到现在,她一直就是那个粉碎他骄傲、打破他坚持的人。

    在她的手指滑入他皮带的时候,他反手扣住她的手腕。

    她困惑地望着他,似乎不是很理解他此刻的行为。

    这无疑让他更加愤怒。

    他不愿去问她和别的男人的事情,因为她这种人,不用问也知道。

    问就是自取其辱。

    可她偏偏要这么咄咄逼人,反过来问他?

    蒋聿成真觉得这世上没有比这个更令人难堪的事情了。

    他推开她就往外走,毫不停留。

    却听得身后传来一声嘤咛。

    他脚步顿住,回头:“你又耍什么花样?”

    迟溪垂着头跌在地上,像是起身起急了,脚崴了的样子。

    乌黑的头发柔顺地披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咬着唇,很痛苦的样子:“扭到了。”

    蒋聿成冷笑:“别跟我来这套!”

    八百年前就玩过的花样,她是不是以为他傻?

    可脚步好像沾在了地上,过了会儿,他折返回来将她捞起,抱到了床边,蹲下去去给她看脚。

    “哪儿扭到了?”

    半晌没人应,他抬头。

    却见她无声地笑着,双手柔柔地捧住他的脸颊。

    蒋聿成知道,又被她给耍了。

    她似乎觉得很开心,这招百试不灵。

    她还垂下头,往他脸上吹气。她说,蒋聿成你怎么这么好骗呀。

    语气里三分得意,三分愉悦,可谓是踌躇满志。

    蒋聿成没有说话,只是平静地望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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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让迟溪有超乎意料之外的感觉,未知让人退却,让人打退堂鼓。

    她收起了脸上的表情。

    可有点儿迟了,他已经欺身而上,紧紧扣住她的手腕。她想要挣脱,可惜力量悬殊,指甲不慎在他脸上刮出一道血痕。

    “爪子还挺利的。”他伸手触了一下,摊开看了看,没什么意义地笑了一下。

    迟溪定定望着他,也觉得自己有点儿过分。

    不过,更多的还是出于自保,不好再继续刺激他。

    她双手又捧住他的脸,说,对不起,主要是今天的事情让她心情不太好,她没别的意思。

    她露出真诚的表情时,神色就很真诚,不像是演的。

    蒋聿成的手还压着她的手,衬衣在她的撕扯中滑开,她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他胸膛上游走,又往下探。

    过一会儿,他脸色松动。趁着这松懈的片刻,她钻到了他怀里,环着他的脖颈,像猫儿一样在他身上蹭着,可以明显感觉到他腹肌的收紧,背脊的僵硬。

    他搂紧她,两具身体,撞到一起。

    安静中,仿佛听到冻结的冰面“咔嚓”、“咔嚓”不断碎裂的声音。

    迟溪半屈着坐在边沿,感觉这个姿势不太舒服,抬头望着他。他的表情有点隐忍,分明是站着的,却是弯成了一把弓。

    她环着他的腰,眼睛里湿润润的,想要并拢,却只能敞开着将脚背点在边沿。

    床角那一点点凸起的边缘,有些锋利,刮过她的脚底板。

    她微微战栗了一下,仰头撩了一下头发,将头发盘着束在脑后:“给我找根皮筋。”

    “现在?”他直起身,默默望了她会儿。

    “嗯。”她点头,说,“头发老滑下来,挡脸,不舒服。”

    僵持了会儿,他提了一下裤脚,转身给她找皮筋去了。

    作者有话说:

    第二更吼吼——扭曲——疯狂——阴暗爬行——

    皮筋扎发,懂的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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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3章 心底有什么异样在滋生

    迟溪去洗手间漱口, 不慎打翻了牙刷杯。

    “哐当”一声,杯子四分五裂。

    她贴着冰冷的瓷砖地平复了一下,弯腰去捡, 一双手快了她一步:“站着别动。”

    迟溪低头望着弯腰在那边收拾的男人, 心情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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