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秦风真气损耗殆尽,那自然是值得的,可是,秦风的这种吼杀明显比横杀省力许多,他真气留存,展开轻功逃离此地,恐怕我们谁也拦得住他。那时将前功尽弃,十万铁骑就白死了。”
不过李斯也忧心仲仲,“但我们也不能让攻击停下来,必须一刻不停地消耗秦风的真气,否则秦风会趁机逃走,回复损耗的真气,我们同样前功尽弃。”险阳家神秘女子望了望天亮后没有朝阳出现,而是乌云盖顶的天空,冷哼道:“你们的担心是对的,不过放心,有我险阳家在,秦风逃不了。”赢政沉声问道:“险阳家有何办法?”
险阳家神秘女子不紧不慢道:“大王既然决意让余下的三万兵卒战死,那就请把他们交给我险阳家,险阳家会让他们对秦风的吼声免疫。”
“真的?”蒙武不信,质疑道,“泰风的吼声如此之强,能震断心脉,震裂脏器,普通士卒内气不足,无法形成足够的保护,就算塞住耳朵,离近了也经受不住,失去战斗力。”
险阳家神秘女子冰冷道:“没错,只要是个正常人就经受不住,但是,如果士卒们被麻痹五感,完全听不到声音,脏腑震裂也感觉不到任何疼痛呢?”“你什么意思,莫非想将我麾下仅余的三万精兵弄成活死人?”蒙武大惊,断然拒绝,“绝对不行!他们是我的兵,身为将军,我不能……”不待蒙武说完,赢政已大喝一声:“准。”蒙武脸色惶恐,没说完的话生生咽回肚去。
秦风眼韩国旧民无亲无故,仍不愿殃及;而他们秦国的大王对秦国忠诚的士卒却毫无珍惜之情,两者的反差何其强烈,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除阳家神秘女子看了蒙武一眼:“r将军爱兵如子,让人钦佩,别哭丧着脸,你那三万兵马应该用不着呢。”说完,神秘女子挥挥手,吩咐身后几个白袍人:“告诉云中君,立刻给三万秦军喂药。”“是。”白袍人领命下去。
废墟中,秦风真元损耗了三分之二还多,如此磅礴的真元损耗,短时间内根本恢复不了。
离舞看着秦军潮水般退去,欢喜地对秦风说道:“秦军已被全部吼退,先生大可以立刻离开此地,恢复元气后再行厮杀。”“你们八玲珑胆敢暗杀秦王,居然还幻想活着离开?可笑。你们走不了,秦风更走不了。”险阳家神秘女子返回,款款而来。
赢政、盖聂、李斯,卫庄、韩非、紫女等人尾随其后县。
秦风笑了一下:“我想离开的话,似乎没有人可以阻止,不过(王了的)我就没想过要离开。我想等的就是你们险阳家的人,又怎会离开?我早料到,一定能再碰到险阳家的人,果然。这很好。”
“你不想趁机离开,恢复真气?”
“我就在原地恢复,你们除了眼睁睁地远远看着,又能怎样,难道想出手不成,谁想出手就请吧。你们不是打着利用十万条人命来消耗我真元的如意算盘吗,坦白告诉你们,我的真元已经所剩无多,你们可以出手了。”
“何须我们出手。你杀人无算,双手沾满罪恶的鲜血,等待你的将是天罚。”
此时,时辰已到了上午,但天色却越来越暗:天空乌云厚重,黑云压城城欲摧,天色比昨晚的星空还要灰暗,乌云中时不时有明亮的闪光出现。“天罚?”秦风冷冷道,“不要在我面前故弄玄虚,你我都知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从来就没有什么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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