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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40-50(第2页/共2页)

气还挺大?啊,再敢摔我门就去院子里罚跪!”

    房内的声音清晰传到?院中,秦阙深深吸气,最后冷着脸进了书房。

    从没这么气过,却又无?可奈何。

    若有一日事成,他?一定要让她?知道,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她?只能属于?他?,哪儿也不许去!

    ……

    此时红烟所待的屋内,闪进一个黑影。

    红烟惊愕之下一看,是梁武,便松了口?气,随后立刻上前道:“为什么羡容郡主知道我的身份,谁说的?你家将军告诉她?的?你们明?明?答应要送我回回鹘的!”

    梁武回答:“你这不是没事么,知道你身份也不影响送你回回鹘。”

    “怎么不影响,待羡容郡主告诉王弼,王弼知道我的身份,一定会杀了我!”红烟急道。

    梁武问:“你有没有和郡主说什么不该说的?”

    红烟连忙道:“我什么也没说,哪像你们将军……”说着她?流下两行泪,委屈地看着梁武:“你们让我做的我都做了,你们不能这样对我……你们真的好狠的心……”

    梁武本?想说“答应你的自?不会食言”,没想到?话?到?嘴边,却不忍心,咽了下去,好声好气道:“你别哭,我家主子会有安排的,这不是没事吗,别着急。”

    红烟抬眼,泪眼婆娑:“什么样的安排?将军什么时候能安排我回去呢?”

    梁武正要开?口?,却突然想起主子之前的交待:这女?人会媚术,要小心!

    对呀,他?刚刚那阵恍惚可太诡异了,竟差点着了她?的道!

    他?连忙后退一步,正色道:“具体的,回头再告诉你,但总之你先沉住气,不要乱说。”

    红烟可怜兮兮点头,梁武连忙道:“行,我先走了,等我禀明?我家主子再来告知你详情。”话?说完,立刻翻窗逃走,一刻也不敢多?留。

    第 44 章

    紫宸殿内, 宁王看着皇帝手中的扳指,直挺挺跪下来,急切道:“父皇, 儿臣冤枉!儿臣绝没有指使?人去杀太子?,这扳指是魏绪的……也有可能是杨嘉勇的?,的?确是儿臣送的?, 但儿臣绝没有指使?他们做什么, 父皇可召他们来与儿臣对质!”

    皇帝道:“北衙禁军去查过, 魏绪与杨嘉勇都已?经死了。”

    宁王脸色一白, 立刻道:“父皇,儿臣冤枉,这是死无对证!凶手就是为嫁祸于儿臣才在现在留下这扳指, 儿臣敢对天发誓, 绝没有刺杀太子?!”

    皇帝脸色沉静,紧紧盯着?他。

    宁王跪拜在地,哭诉道:“父皇, 儿臣真?的?冤枉,所有人都觉得儿臣会是凶手, 儿臣又怎会如此愚蠢!”

    “去年, 那名向太子?下毒的?内侍也是暴毙,死无对证。”皇帝道。

    宁王整个人一怔, 低着?头不敢抬起来, 再次喊冤:“那名内侍儿臣实在是不知,父皇,太子?是儿臣亲兄长?, 儿臣怎会做出杀害兄长?之事!”

    龙椅上的?皇帝不开口,宁王连忙道:“太子?皇兄已?惨死, 若儿臣再蒙冤,那不是正中奸人诡计?儿臣自是死不足惜,可父皇已?失去一个儿子?,怎能再失去一个儿子??求父皇明察秋毫,找到杀害太子?真?正的?凶手!”

    皇帝沉默许久,最后?道:“你先下去。”

    “是,谢父皇!谢父皇能相信儿臣,儿臣一定尽快找到凶手,替太子?昭雪!”宁王一边叩拜着?,一边退出殿门,出去时,背脊已?是一片冷汗淋漓。

    他冷了脸色,看向外面的?太阳。如此明亮的?太阳,竟差点就要见不到。

    父皇平日沉迷丹药,看上去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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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管,坐山观虎斗,可这并不代表他会狠不下心杀儿子?。

    他狠起来,比谁都冷血,比如眼也不眨就将大皇子?送去北狄,十多年不闻不问;比如太子?死了,他连遗体也没看过……

    他只关心他的?皇位,至于感情,接近于无。

    也就是说?,稍有差池,只要他觉得自己有可能是刺杀太子?的?幕后?真?凶,在他眼皮底下愚弄于他,就有可能毫不留情杀了自己。

    宁王的?确盼着?太子?死,也的?确曾派人毒杀太子?,但这次却真?不是他。

    可没想到对方?竟将那枚扳指留在了现?场。

    魏绪死了,杨嘉勇也死了,他们是怎么死的??幕后?凶手到底是谁?杀太子?,陷害他,目的?是什么?

    宁王一次次猜测可能的?人选,回到王府时,眉目已?带着?阴寒的?杀意。

    他无法容忍幕后?凶手如此摆弄自己,也无法容忍紫宸殿上父皇看向他的?眼神,那种别人一句话就能要他性?命的?感觉,他实在难以忍受。

    衣服已?在紫宸殿上被浸湿,此时还贴在他背后?,他无心去更衣,只是唤来了府上另两位幕僚。

    几人商讨半天,也只能给?出可能性?,诸如卫国公,紫清散人,甚至才八岁的?五皇子?,却毫无根据。

    这时有内侍过来倒茶,大概听?到了只言片语,一头朝宁王跪下道:“王爷,若是与魏先生有关的?,小人知道一个事。”

    一个斟茶倒水的?内侍,本该不听?不言,但此时他竟敢开口表示自己听?到了主子?的?话。

    宁王面色一寒,盯着?他道:“知道什么事,你说?。”

    那内侍连忙道:“魏先生一直和一个女人有来往。”

    宁王并不知道魏绪私底下的?交往,这时问:“什么女人?”

    内侍回道:“魏先生很?少?说?闲话,但那一日听?下人们讨论女人,他却说?异族女人最有味道,小人也在,问他什么异族女人,他却不说?了。后?来有几次,小人在魏先生身上闻到脂粉味儿,开玩笑问魏先生是不是见了那异族女人,魏先生只是笑笑,并没回话。只是小人觉得,就是那样。”

    宁王久久无言,神色慢慢阴恻。

    据他所知,他们身边只有一个异族女人,就是那回鹘商人送过来的?那女人。

    他让那女人陪伴了几日,发现?自己异常沉溺,发觉有古怪,最后?竟逼问出那女人修习过媚术。

    这样好的?技能,当然不能用来满足床笫之欢,得用在实处才行,所以他忍痛割爱,将她送去了王弼身边。

    王弼身后?有太后?这尊大佛,又有兵权,看上去一直隔岸观火,哪里都不沾边,他觉得这是极需要警惕的?一方?势力,所以让那女人盯着?王弼。

    这其中许多联络方?面的?事,是魏绪在安排。没想到他竟和那女人搞到了一起。

    魏绪的?扳指,魏绪的?死,莫非和那女人有关系?

    宁王立刻吩咐道:“去查,查魏绪身边的?所有人,查能查的?所有线索,查清他到底怎么死的?,和那女人什么时候见过面!”

    就在这时,有人通报道:“王爷,外面有人求见,自称知道王爷想要的?信息。”

    宁王看向外面,缓声道:“让他进来。”

    没一会儿,一人慢慢步入殿中,朝他道:“小人陈跃文?,见过宁王。”

    这人却是宁王认识的?,也是让他意外的?人。

    他也安插了大量眼线到东宫,知道太子?身边有个重要谋士,名字便是陈跃文?。

    看形貌,此人的?确是个读书人的?样子?,莫非正是太子?身边那个陈跃文??

    宁王问:“你是什么人?”

    “小人乃是太子?身边一介书生,此番前来,是为帮助王爷,也是为替太子?殿下复仇。”陈跃文?道。

    宁王不由被他的?话所吸引,问他:“你怎样帮我,又怎样复仇?”

    陈跃文?说?道:“小人只需告诉王爷一个重要信息。”

    他看向宁王,神以沉静:“太子?临死前,一直在查一个人。”

    “嗯?”

    “皇长?子?,秦阙。”陈跃文?道。

    宁王吃了一惊。这个人的?名字很?久不曾出现?在耳边,他几乎都已?经将这人遗忘了,只是偶尔有人提起北狄,他才会顺势想起他们还有个质子?在北狄,而那质子?是皇长?子?。

    就是那个,吸食兄弟血髓而出生的?怪物。

    陈跃文?继续道:“两个月前,我们抓到个身份异常的?侍卫,他召供,他自北狄而来,潜伏在京城长?达五年,主子?的?目的?和任务他不知道,但他知道最近那个主子?从北狄来京城了。

    “稍加猜测,便能知道这主子?极有可能是皇长?子?秦阙,而且在此之前,东宫内侍陈显礼正好在秋山围猎中遇刺。太子?开始怀疑这幕后?之人正是秦阙,于是开始秘密四处搜查秦阙踪迹,后?来太子?搜到了王家那位女婿、羡容郡主的?丈夫薛柯身上,本想验明正身,最后?却被羡容郡主将人带走了。”

    这事宁王也曾听?说?过,问:“是太子?带那姓薛的?进府,羡容郡主闯东宫那次?”

    “正是。”陈跃文?道:“在那之后?,太子?暂时放弃核查薛柯身份,却一直没将怀疑放下,只是还未有后?招,就惨死于东郊。外面一直猜测此次行刺事件是宁王所策划,可小人却觉得以宁王的?智谋,不至于让自己陷入如此危难中,此事定是薛柯所策划,甚至是……王家。”

    宁王内心一惊,他这猜测,竟与自己之前的?怀疑对上了,那回鹘女,不就是送去了王家吗?难道她反水了?

    对,王家,回鹘女人,羡容郡主,薛柯,秦阙……这样所有都对上了,王家与秦阙联盟了,他们要扶秦阙上位!

    这时一旁幕僚道:“王爷即刻进宫,将此事禀明皇上!”

    宁王转头问陈跃文?:“你有几分把握?有何真?凭实据?”

    陈跃文?说?道:“小人没有确切证据,当时薛柯的?身份未经查实太子?就遇刺,但小人暗中调查过薛柯,他身旁有个小厮,看着?就是武功高手,且行事举动并不像个小厮,经常独自消失,小人觉得他并非普通小厮,而是薛柯身边的?亲信。”

    宁王想了想:“那就派人,将那小厮抓过来,审一审,也就一清二楚了。”

    ……

    入夜,梁武进入书房,和秦阙道:“殿下,收到消息了,一切顺利。”

    秦阙看向他:“那这两日你准备好。”

    梁武应声:“属下时刻准备着?,绝不辱使?命!”

    两日后?,梁武驾车送“薛柯”至京兆府,随后?独自离开,却在一条小巷内被埋伏着?的?六名高手围攻。寡不敌众之下,他被暗器打伤,随后?遭俘。

    与此同时,被扣留在宁王府的?陈跃文?听?见外面传来叫卖声:“绿豆凉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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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卖绿豆凉水——”

    陈跃文?顿时一振。

    还未至盛夏,今日也不热,外面竟卖起了绿豆凉水,这属实异常。

    而绿豆凉水是他盛夏最爱喝的?东西,从小到大都是,这也便是他母亲最常煮的?东西,母亲的?绿豆凉水煮得绵软甘甜,与外面都不同,他一口就能尝出来。

    于是他立刻让守候着?自己的?护卫去买碗绿豆凉水来。

    他被扣留,却并非囚犯,护卫便拿着?空碗去了,给?他端来一碗绿豆凉水。

    陈跃文?急忙喝一口,正是母亲煮的?绿豆凉水的?味道。

    绿豆水放过夜后?味道就截然不同,所以这绿豆凉水一定是新煮的?,这证明他们守了诺言,没有杀他家人。

    陈跃文?叹了口气,但愿最终自己与家人都能平安无事。早知道,他好好做他的?教书先生,不来求什么荣华富贵,最终却进了这夺嫡的?漩涡。

    梁武被抓进了宁王府的?地下监牢,等?待他的?是严刑侍候。

    他扛了一天一夜,终于在第二天天明时吐露,薛柯就是秦阙,已?与王家联盟,预备在五月二十八这一日夺下丹阳门,起事逼宫。

    五月二十八正是王焕成婚、王家大办喜事的?日子?,这一日王家会将大量盔甲武器混入嫁奩箱子?中运进府,也会将部分自己人扮成宾客留在府中,至三更时分,一切准备就绪,便会攻入丹阳门。

    得到这消息,有幕僚立刻建议宁王进宫禀明皇上,宁王却否决,缓缓道:“禀明父皇,父皇捉拿了秦阙与王家,我立了功,然后?呢?”

    他冷哼一声:“父皇还没死呢,他仍然不喜欢我,仍然喜欢他的?小儿子?,仍然会想着?立我那八岁的?五弟为储君,我又能得到什么?”

    幕僚从他眼中看见振奋且疯狂的?光芒。

    “如此大好时机,岂非天助我也?我等?这一日,已?经等?了这么多年!”

    会结识回鹘商人,是为了从回鹘偷运武器;会有意结交北衙中下层禁军头领,是为了拥有自己的?兵权,筹谋多时,他已?有一支可观的?队伍。

    虽然起事是不够,但若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呢?

    待秦阙那边与皇宫侍卫杀得两败俱伤时,他再来“救驾”,岂不是手到擒来?

    五月二十八,不成功,便成仁。

    第 45 章

    王焕的婚期照旧, 王家半个月以来都是忙忙碌碌。

    大婚前一日,一早开始下雨,下了整整一日, 直到傍晚雨才小下来,阵阵凉风带着水雾吹得竹林沙沙作响,凌风院的屋檐淌下的水点点打在下面芭蕉上, 一滴一滴, 带着几丝说不清的凄凉。

    羡容从王焕那边过?来, 今日女?方过?来安床, 将雕花的架子床、紫竹屏风、红木书案等等往这边般,从下午开始就是?欢声?笑语,热热闹闹, 陡然见?到这边, 只觉得冷清。特别是她在庭院中,隔着一扇窗,见?秦阙坐在里面, 什么?也没做,只是?静坐着, 一动不动看着朝南的窗外。

    这几日, 王家所有人都沉浸在要办喜事的欢乐中,但秦阙却不, 置身事外, 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无关她能理解,但她很奇怪怎么?会有一个人这么?孤僻,对热闹不感兴趣, 对好吃的不感兴趣,对一切新奇的不感兴趣, 今日家里请了玩杂耍的过?来,连大伯都去看了两眼,他?却没去。

    她推门进?去,见?他?坐的窗边已都被雨水打湿,阵阵夹着雨雾的风往里面灌,在这傍晚时分还真有些冷。

    羡容看向他?问:“你怎么?了?”

    说着过?去将他?面前窗户关上了,“你不冷吗?”

    秦阙没回声?,只是?缓缓转过?头来。

    少女?的容颜,哪怕在昏暗的雨后傍晚都能看出?明媚灿烂来,成为这清冷房中唯一的亮色。

    这个落雨的晚上,他?只是?有些恍惚,还有些怅然。

    最?后的时刻了,竟也忍不住想,如果死了,会留下什么?,又?会留念什么?。

    什么?也不会留下,也仿佛没什么?好留念的,连遗憾也没有,因为他?对权利其?实并?没有太大的向往,他?只是?觉得需要回来,需要做点什么?,才谋划这么?多年?,才回来。

    而?此?时看见?她,他?才意识到,其?实也有留念的,比如他?这位妻子,如果他?不在了,她还会嫁人吗?嫁给谁,那个人会做她真正的丈夫,陪她余下的人生吗?

    他?伸出?手来,将她手牵住。

    她的手小巧,很软,也很暖。

    羡容觉得他?今晚怪怪的,以至于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疑心他?是?不是?发烧。

    不只没发烧,还很冰。

    “阿六呢,还没回来吗?”她问。

    秦阙点点头。

    羡容嘀咕道:“探病怎么?探这么?久,这是?什么?叔叔病了,没听说他?还有个叔叔啊。”

    秦阙只是?看着她,不说话?。

    她又?问:“你不喜欢热闹吗?都没见?你去看杂耍。”

    “嗯。”

    “真是?奇怪,你喜欢什么?,就只有做官啊?”羡容说着想起来什么?:“对了,我?这会儿没把红烟的事和我?大伯说,但我?哥成婚后我?肯定要说的,我?就说是?我?自己知道的,可以吧?”

    秦阙点点头,然后问:“今晚让我?回房睡,可以吗?”

    羡容很意外他?竟然大喇喇地提出?这样的问题,弄得她都有些不好意思。

    可他?的样子又?这么?清冷无辜,还带着点孤独可怜,让她不忍拒绝。

    “随便你了,你愿意就过?来吧。”她说完,觉得脸上有些发烫,转身便想往外走,秦阙却没松手,起身一把将她抓住带入怀中,吻上她的唇。

    他?仿佛全身都是?冷的,但唇却带着温度,贴在她唇上,让她失神,恍惚,心跳怦怦加快,连呼吸都要忘记。

    后来她想起朝庭院的窗还没关,便连忙推开他?。

    秦阙看着她,面色平静,她也不知说什么?,转身开门急步走了出?去。

    到天全黑时,秦阙果然过?来了。

    与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羡容还有些不好意思,想起刚才的事,便恶狠狠朝他?道:“你要敢让我?怀孕,我?定不会放过?你。”想了想,又?加了一句:“至少要跪三天搓衣板!”

    “好。”他?说完,却又?吻了过?来。

    这一次,却与刚才不同,而?与上次一样,他?……张了唇,将舌探入她唇缝间。

    羡容已经不再像第一次一样茫然无措,这次虽然慌张,却还尚存理智,将唇紧紧抿住,一边重重呼吸,一边如临大敌握紧拳头,生怕出?现纰漏。

    他?亲了一会儿,见?她一直不松懈,便放开她,自上而?下看着她的脸,见?她双唇依然紧抿,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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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看着他?,脸颊涨得通红。

    忽而?就笑了,他?问:“谁告诉你这样会怀孕的?”

    羡容怕自己张嘴说话?时他?突然袭击,于是?将手挡在他?唇前,才略有心虚、却又?理直气壮道:“我?自己知道的!”

    他?脸上再次露出?一阵笑,朝她道:“我?知道一些你不知道的,以后告诉你。”

    羡容想问他?知道什么?,是?不是?在吹牛,但又?盯着他?的脸不忍眨眼。

    他?竟然在笑。

    他?这会儿竟然一直在笑。

    他?该不会是?悄悄将东西吐在她嘴里了,在笑诡计得逞吧?

    于是?她盯着他?道:“你别自作聪明,我?决不会因为怀孕就被你拿捏。”

    秦阙问她:“我?们不是?夫妻吗?那要什么?时候你才会同意怀孕?”

    羡容想了想,答案还没想出?来,却意识到自己一直被他?压在身下,导致她在气势上就弱了许多,便将他?一推,自己翻身坐在了他?身上。

    这会儿她才得意了,也居高临下道:“看情况吧,反正不是?现在,至少要在我?二十岁之后。”

    “等你二十岁,我?就二十八岁了,对我?来说是?不是?有些老?”

    “你老是?你的事,我?年?轻啊!”羡容道。

    秦阙无言以对。

    外面还是?下着小雨,连带着有些凉意,羡容觉得冷,从他?身上下来躺进?了被子里。

    他?不再有举动,只是?睁眼看着屋顶。

    羡容问:“你在想什么??”

    过?了许久,他?回道:“在想我?如果有个儿子,或女?儿。”

    “嗤,你想吧,想也白想,反正我?不想。”羡容道。

    秦阙没出?声?。

    这是?一个他?从未想过?的问题,很长时间,父亲对他?来说就是?宫内那位皇帝,母亲就是?那个对他?满眼厌弃的人,儿女?就是?如他?自己这样的冷血怪物,或是?他?那些一心谋夺皇位的弟弟。

    有什么?好的呢?他?一直不知道别人生儿育女?做什么?,大概如同春播秋种,为了在儿女?长大后收获利益。可当想起如果眼前的女?人因为他?而?忍受孕育的苦,生下一个有着他?们血脉的孩子,却会觉得心中一软,犹如春雪在阳光照耀下融成水。

    身侧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她已经睡着了。

    五月二十八,王家大喜。

    前夜的阴雨过?去,这一日艳阳高照,晴空万里,冷暖宜人。

    太子殡天原本没有守丧的规定,但王家是?侯府,又?是?外戚,这场喜事虽未改期,却也减省了不少,比如没有吹吹打打,没有满街发喜糖等等,但宾客却一个没少请,整个府邸仍是?热热闹闹。

    羡容最?是?喜欢凑热闹的人,更何况还是?亲哥哥的婚礼,一整日吃吃喝喝看杂耍放鞭炮比自己成婚还高兴,也随迎亲队伍去了趟许家,将新嫂嫂接了过?来。

    直到晚宴开始,王焕问她:“妹夫呢?”

    羡容早就将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这时才想起来,回道:“他?就爱一个人,可能回房去了?”

    “叫他?出?来吃席啊。”王焕道。

    羡容便让人去找秦阙,却没找到。

    她想了想,反正他?也孤僻,说不定就故意躲起来呢,又?不是?小孩,便不再管他?,去与王炯打赌喝酒去了。

    ……

    夕阳在宫墙下的巷道内铺上一片橘色,此?时的秦阙由宫人带着,前往紫宸殿。

    这宫人是?皇帝身边近侍,此?时却是?暗暗奇怪,这人似乎第一次进?皇宫,却没有半分的紧张,也没有丁点的赞叹与畏惧,他?只是?默然走着,仿佛在走自家的菜园……不,不是?自家的菜园,哪怕自家的菜园也有一种放松和自在,他?没有,他?只是?漠然,就像旅人走在荒野中。

    一刻之后,秦阙被带到了紫宸殿,隔着远远的距离,拜见?皇帝。

    他?缓缓朝座上之人拜下,平静道:“儿臣秦阙,拜见?父皇。”

    皇帝看着面前的年?轻人,难以想象这是?多年?前那个被送去北狄的皇长子。

    不只是?皇长子,还是?皇家的污点与耻辱。

    他?问:“你果真是?秦阙?”

    “离宫时,儿臣拜别父皇,父皇交待八个字:不可为大齐招来祸端。”秦阙道。

    皇帝并?不记得他?当初说的是?不是?这句话?,但如果此?时再说一遍,这的确是?他?会说的。

    他?相信了眼前人的身份,语气却带了几分苛责:“那你为何私自回来?你可知北狄知道会是?什么?后果?”

    秦阙道:“儿臣回来,是?为告诉父皇一件重大的事,不得不回。”

    “嗯?什么?事?”

    秦阙缓声?道:“宁王欲反,将于今晚起兵。”

    “什么??”皇帝不信,却又?极其?在意这件事,立刻问:“你如何知道?”

    “儿臣在北狄见?到一名回鹘商人,意外得知他?为宁王秘密运送武器。”

    皇帝捋了捋胡须,疑心地瞟一眼他?:“运送武器,就是?要谋反了?再说你怎么?知道他?们要在今晚起事?”

    第 46 章

    秦阙回道:“父皇派人去宁王府一探便知。”

    他说得如此笃定, 让皇帝心?中打鼓,不由看向一旁的卫国公董修。

    董修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是假的还好, 是真的则关系到社稷与皇上安危,臣建议立即派兵马前去探查。”

    “说的是。”皇帝依赖董修,连忙下令:“你赶紧安排人去探查, 若真有异常, 立刻命宁王来见朕。”

    “是。”董修即刻安排下去, 皇帝离开龙椅, 来回踱步,踱着踱着,只觉体力不支, 问董修:“朕的丹药呢?”

    “在?这?里。”董修才进门, 此时?立刻过来,从桌上拿起丹药,端来温水, 亲自试了水温,这?才呈过来伺候皇帝服下。

    他是男人, 做事却比女人还细致, 又不是宦官,没有宦官那种别扭的阴柔气质, 生得眉目如画, 温润如玉,能得圣宠,丝毫不意外。

    皇帝服下丹药, 平复着气息,去了明黄色帘子后面?的卧榻上休息。

    过了一会儿?, 似是才想起来,皇帝在?榻上问秦阙:“你是一个人回来的?什么时?候到的京城?为何不与?京兆尹、禁卫所,或是其他官员联系,而要找卫国公引荐?”

    秦阙回道:“儿?臣在?路上便听闻宁王与?太子之争,不敢轻易透露身份,怕被盯上,卫国公为父皇心?腹,必不会有异心?。”

    皇帝沉默下来,脸上露出?几分疑心?。

    秦阙是长子,甚至在?名义上还是嫡长子,他是不是也?想争储君之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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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年,他已经忘记这?个儿?子的面?容,只记得他脸上永远是那样?漠然的神色,加之卑贱又特殊的出?身,让他对?这?儿?子实在?喜欢不起来。

    他还有许多?疑惑之处,但此时?心?力不济,懒得多?问,只等侍卫传来消息再说。

    董修这?时?吩咐道:“你先?起身候着吧。”

    秦阙站在?了殿中一旁,在?他身后是两名御前带刀侍卫,另一旁也?有两名。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至夜色渐浓,殿外传来一阵悲壮而急促的声音:“报——”

    皇帝一怔,陡然从榻上坐起身,心?头涌起一丝不祥的预感。

    跑步声由远而近传来,带着急喘,一人艰难地?跨过宫殿的门槛,浑身是血倒在?殿内,朝上禀报道:“皇上,宁王……宁王果真反了……”

    “什么?”皇帝起身从帘后出?来,见到侍卫的情形,脸上顿时?化为土色。

    侍卫无力起身,跪趴在?地?上道:“臣等过去查探……宁王先?前不许臣等进府,臣等一定要进……两相对?峙下,宁王知道暴露,便,便命人将臣等团团围住……穿甲带刀的卫队一拥而上,臣等全军覆没,只余臣一人逃回来……”

    皇帝大怒,才要说话?,却连连咳嗽起来,不由开口道:“丹药……快拿丹药……”

    董修提醒:“皇上之前才服过。”

    “快拿来!”皇帝不由分说。

    董修看着皇帝,拿出?丹药,似乎是手抖,不慎倒了好几颗在?皇帝手中。

    皇帝心?力不济多?年,只有丹药能让他舒适片刻,此时?听到宁王谋反的消息,急血攻心?,一口气就将掌中那几颗全吃了下去。

    随后他才下令道:“带人去捉拿这?逆子,快去!”说着看向董修:“让左右羽林军去,务必在?今晚将他给朕带来!”

    左右羽林军属北衙禁军,为宫禁内禁军,也?是皇帝亲兵,最精锐的队伍,如今北衙禁军的鱼符便在?卫国公董修手中。

    董修瞟一眼秦阙,朝皇帝道:“是。”

    董修即刻命人去调兵,皇帝接着下令道:“还有,传令下去……紧闭各处宫门,所有人待命,未有旨意……任何人不得进出?……”

    “皇上,羽林卫定能将宁王拿下,皇上不要着急。”说着扶皇帝去榻上,皇帝在?榻上靠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什么,恼怒地?看向秦阙:“你既知宁王欲反,为何今日才来告知?你,你意欲何为?”

    回应他的是一抹粉色的残影。

    秦阙今日又按羡容的喜好穿上了那身粉衣,此时?从腰间抽出?一只软剑,跃地?而起,倾刻之间便将身后两名侍卫杀死?,他对?面?那两名侍卫仓促间正?要拔剑,他却以极快的速度袭至两人身前,寒光一闪,两人便倒地?。

    皇帝几乎呆住,瞪大眼睛看向他,半晌才欲张口喊人,秦阙已到了他面?前。

    “父皇,太子遇刺,宁王谋反,皆因父皇昏庸失德,不事朝政,一心?享乐所致,不如就此退位,传位于儿?臣,从此颐养天年。”秦阙看着他道。

    皇帝此时?才清楚看见这?个儿?子长大后的样?子。

    与?小时?候的面?貌已无半点?相似,看着甚至还是个英俊的男子,可那脸上的漠然与?冷淡,与?他小时?候一模一样?。

    “你……你要谋逆!”皇帝道。

    秦阙没说话?,似乎是懒得说,只是静静看着他。

    董修不知何时?离开了卧榻旁,将宫殿厚重的殿门关上。

    皇帝看着他,先?是纳闷,然后是震惊与?愤怒:“你……”

    这?时?秦阙将软剑横在?了皇帝颈边:“父皇,退位吧,如此还能做个太上皇,若是冥顽不灵,就别怪儿?臣担个弑君的名声,反正?儿?臣是不介意。”

    皇帝何曾被人这?样?挟持过,既愤怒,却又恐惧,当年那个脸上没有情绪的小孩的面?容重新闪现在?眼前,他那时?便看着不舒服……难怪,他是天生的逆子,天生的怪物!

    董修将明黄色的绫锦玉轴放到皇帝面?前,开口道:“皇上,拟诏吧。”

    半个时?辰后,秦阙从紫宸殿出?来,由董修身旁的小太监带着进了慈宁宫。

    太后向来与?董修没什么瓜葛,但董修受尽圣宠,在?宫中地?位算得上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太后多?少也?要给几分颜面?,便接见了董修让见的这?个人。

    见到秦阙,她端详一会儿?,本欲问那小太监,却忍不住问秦阙道:“你是何人?”

    秦阙平静回答:“我名秦阙,若太后还有印象,便知我该叫您一声皇祖母。”

    “你是……”太后大惊,又看向他,看了好半天,问:“你是被送去北狄的……阙儿??你回来了?”

    太后与?所有皇孙都没有血亲关系,也?没有教养过谁,她对?所有皇孙都是一样?的态度,普普通通,像长辈对?晚辈的态度,也?包括秦阙。

    但正?是这?份普通,却也?是不一样?的。

    秦阙答非所问:“皇祖母,太子已故,宁王谋逆,父皇已派人去围剿,眼下父皇旧疾又犯,已立诏禅位于孙儿?,孙儿?即日起为新帝,父皇为太上皇,您赞同么?”

    未待太后回话?,他继续道:“对?了,孙儿?还有个名字,叫薛柯,不知皇祖母是否听人提起过。”

    “薛柯?那不是羡容的……”太后愣了好久,又问:“你是薛柯?”

    “是。”秦阙道:“若我登基,羡容便是皇后。”

    太后入宫已近六十年,哪怕不参与?政事,看也?看明白了,此时?自然是知道秦阙的意思。

    她与?弟弟王弼一直是同样?的态度,不参与?夺嫡,并非不想,而是几位皇子论亲疏或论贤德都没有他们能看中的,倒不如袖手旁观。如今这?皇长子却突然告诉她,他要谋夺皇位,而且他还是羡容的夫君,要立羡容为后。

    那皇后便是她的侄女,能代替她继续守护王家……到她这?个年纪,又没有子女,最后的愿望就只是王家能平平安安了,这?样?的条件,她没有理由不答应。

    等秦阙拿了太后懿旨从慈宁宫离开,太后才突然想起一个问题:她那侄女羡容,能做皇后?就她那样?儿?,做得了皇后吗?

    太后难以想象,因为她从未见过成天拿个鞭子纵马游街的皇后,这?秦阙,是不是在?诓她?

    羡容此时?已经在?酒桌上喝得酩酊大醉,连闹洞房都错过了,被丫鬟们背回了房中。

    好不容易侍候她到床上躺下,平平问方方:“姑爷还没回来吗?怎么从下午就没见人,哪里去了?”

    方方回:“不知道呢,一直就没在?啊。”

    两人正?说着,床上的羡容喊:“我酒呢,谁把?我酒拿了?”

    平平连忙过去,将一只空杯放到她手上:“在?呢,酒在?这?儿?呢。”

    羡容拿住空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来,又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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