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疑问道,“啊嘞,这是奇怪。”
“若不是炼狱先生确定, 我都快要怀疑是模仿别人的血鬼术了呢。”
祢豆子似懂非懂的点头,她满心茫然,最后反应过来——这一定是梦吧!
是一个真实的和现实一样的梦中世界,这一切都是虚假的。
这样自我安慰后,祢豆子又放松下来。她站在院子里,看着放在走廊阴影底下的箱子,以及更里面的少年,暂时按捺心中的疑问。
哥哥还在沉睡当中,经过白天赶路,虽然有东西遮挡,但有一郎也很明显萎靡下去。祢豆子觉得自己应该承担起责任,照顾他们两个。
而此时站在走廊底下的蝴蝶忍,静静看着低垂着头的有一郎。
黑色的长发发梢是渐变的浅青色,眼睛微眯着,并不如往常那般对外界的事漠不关心的样子。
“时透、时透。”蝴蝶忍喊了两声,“你变成这个样子, 可是会让主公觉得困扰哦。”
九柱之中,时透无一郎是加入鬼杀队仅仅两个月, 就变成柱的天才,所以他年纪最小,不过十四岁而已。
但或许是早年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无一郎对外界的事情并没有很明显的反应,经常忘记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常常可以看到他在各种地方发呆。
但就年纪和天赋而言,哪怕他话很少,也十分受其他几柱的关照。
因此虽然身侧的刀随时能拔出,给面前的“鬼”致命一击,但蝴蝶忍的语气还是放低,脸上带着惋惜的表情。
“随我回蝶屋吧,是主公的命令。”
有一郎睁开了眼睛,面前人嘴角噙笑,但眼神却十分复杂。
带着蝴蝶发饰的女人身形娇小,但是身上却散发着浓郁的紫藤花气味。
对有一郎而言,紫藤花的作用并不致命,但他还是因为难受打着喷嚏,时不时用力揉揉鼻尖。
他的头脑好像因为紫藤花的原因,有些转不过来——
这副乖巧的样子,让蝴蝶忍轻叹一声,但她依旧没有心软,转头就用结实的绳子,将少年五花大绑起来。
依无一郎的天赋来看,是人的时候就已经很惊艳了,现如今变成了鬼,虽然没有吃人,但是实力怕是要更强。
黑色的布遮在头上,那布上也带着浓郁的紫藤花气息。
有一郎意识开始模糊起来,他有些昏昏欲睡,所以便干脆的一头栽倒下去。
蝶屋里十分热闹,听觉灵敏的善逸用双手捂着耳朵,他有些烦躁的抱怨:“好吵啊好吵,好多声音啊炭治郎!”
放下手中的茶杯后,炭治郎一边安慰善逸的同时,一边又朝外面看去。
窗户外面的鎹鸦频繁路过,那焦急地样子,好像是有什么突发事件。
他们几人正在蝶屋养伤,经过一段时间的疗养,伤口也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几人换上原先的队服,正准备告别蝶屋的大家,前往下一个任务的时候,鎹鸦便着急地飞来,将几人留在了原地。
虽然不理解,但小葵还是准备了茶,看样子他们是要在蝶屋再用一顿午饭,所以便吩咐人前去准备。
那头金黄色的长发闯入视野时,炭治郎正看着院子外面。
“你是……炼狱先生吧。”
面前的正是那位炎柱、炼狱杏寿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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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步走来,手却十分熟络的落在炭治郎肩上。
原本争执的善逸两人也配合着停下动作,而炎柱却是一脸认真的,捏了捏炭治郎的脸。
炼狱杏寿郎用力点头,拍了拍红发少年的肩膀,不确定的喊道:“灶门少年?”
炭治郎只见过炎柱一面,但那爽朗的笑容,很容易让人生起亲近之意。
见少年点头,炼狱又左看右看询问一句:“灶门少年,你的妹妹呢。”
这样一问,炭治郎下意识转头看去。装着妹妹的箱子还摆放在阴暗处,而顺着他的视线,炼狱也明白过来。
“哈哈。”炼狱先是笑了两声,随后摩挲着下巴一脸认真,“那真是糟糕。”
一脸茫然的炭治郎并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但很快他看到了,从院子外面走进来的蝴蝶忍。
和炼狱对视一眼后,蝴蝶忍也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她先是轻轻摇头,随后退让开站在了一遍。
紧张地背着箱子走进院子的少女,就这样出现在大家面前。
黑色的长发披散着,额头上方取出几缕束在脑后。粉色的菱形格纹羽织十分眼熟,但最重要的是她穿着鬼杀队的队服。
对上视线的同时,两方很明显都愣住了。最先反应过来的,是探出头来的善逸。
善逸先是惊声尖叫“诶诶诶——”,很快又捧着脸,双颊泛红一副花痴的样子:“是祢豆子酱!”
炭治郎也反应过来,他先是自我怀疑那般嗅了嗅,但血脉间的联系,让他一眼就确定,面前的是自己的妹妹。
祢豆子站在阳光底下,愣神过后呆呆的喊了一句:“哥哥?”
两人几乎是同时动作,快速的跑向对方,在互相担心对方消失在阳光底下后,随之又用力拥抱确定都是人,这才抱作一团哽咽哭了出来。
“祢豆子?祢豆子!”
兄妹两人互相抹着眼泪,然后很快又齐刷刷的往里面走,在阴影底下一左一右的,打开了两个相似的箱子。
在确定箱子里的妹妹/哥哥还在后,两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变得面面相觑。
气氛先是沉默片刻,随后被善逸的大呼小叫给打破:“诶诶诶!双生子!两对双生子吗?!”
这看似是最合理的解释,但炼狱和蝴蝶忍对视一眼后,都点了点头:“先告知主公吧。”
而外面的声音太过刺耳,几层黑色布料底下的人动了动,有一郎看着特意掀开的一角,看着外面乱糟糟的氛围,打了个哈欠后又闭上了眼睛。
紫藤花的气味越发浓郁了。
到了夜晚,精神突然振奋起来,毕竟鬼都是夜晚行动的。但在过量的紫藤花药剂的作用下,昏睡的鬼只偶尔抬眼看了眼窗户外。
有一郎被迫睡了很久,他并没有休息得到的充足感,反倒是有些蔫蔫的。
笑着的蝴蝶忍偶尔会在他清醒的时候,问一些问题,然后戳戳他的脸颊。
“你是有一郎吗,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是怎么变成鬼的,又是多久之前变成鬼的?”
这些问题没有得到回答,因为有一郎也不记得。不过那些人终于将他,和这个世界的无一郎区分开。
是一天白天,外面的太阳很大,密不透风的房间终于被打开。
有风吹散了房间里的味道,有一郎看见了一脸担心的祢豆子。
“我自己能走。”
有一郎拒绝了祢豆子的搀扶,勉强站立。
“真是可怜的孩子,主公仁慈,一定会安顿好他的。”一个身形高大、外穿袈裟长袍的男人开口,“有一郎吗,请随我而来。”
悲鸣屿行冥捻动佛珠,双目溢出两行清泪。但羽织底下的肌肉结实,武器也缠绕在手臂上,随时可以掏出。
有一郎的双臂被沉重的铁链束缚着,有人上前用黑色的布严严实实将眼睛遮住,连带着耳朵也堵了起来。
悲鸣屿行冥一看就是九柱里面的最强,但他的脸上并没有看到鬼的厌恶,而是悲悯。
不知道走了多久,他终于被放了下来,连同眼睛上遮着的黑色布,也一同摘下。
这是一个宽敞的院子,院子的中间是临时搭建的四方亭子,能够活动的只有那一小块地方,外面都是耀眼的阳光。
几米远的走廊上,有一郎看到了一看就十分虚弱的耀哉,他被一个白色头发的小女孩搀扶着,一左一右站着虫炎两柱。
那张脸上的疤痕更为可怖,仿佛要将其的生命力吞噬一般。
岩柱站在亭子一侧,时刻提防着,而院子的稍远一段距离处,单膝跪着一个长发少年。
少年长发披散,发尾是渐变的天青色,他穿着鬼杀队的队服,一手支在膝上。
那双眼睛毫无聚焦地看着前方,似乎是在走神。
那是同自己极为相似的面孔,有一郎稍微打起精神,静静地站在亭子底下。
“是有一郎吗。”温柔的声音中带着些虚弱,“你似乎已经记不得过去了,我们很抱歉,当时没能救下你。”
顺着主公的声音,一直安静的时透无一郎有了动作,他转过头去,对上那双眼睛。
而在场的其他人都看着他,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反应。不过良久的沉默后,无一郎又抬头看向上方:“主公大人,需要我出手解决这只鬼吗。”
看来只是见一面并没有办法刺激到无一郎,其他人默默想着,看着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无一郎很明显都没有意识到,这个“鬼”和他长得一模一样。
第105章
“无一郎,有想起什么吗。”
走廊之上,主公柔声引导着。而听闻他的话,一脸面无表情的时透无一郎,仔细打量起面前的人。
说是仔细打量,但也不过是视线多停留了几秒。他什么都没想起来,比起那些他更在意主公喊他回来的原因。
眼见无一郎毫无反应, 主公轻叹一声:“我可怜的孩子,变成鬼也并非你所愿吧,你还记得之前的事情吗。”
有一郎没有再沉默以对, 他从鼻子里挤出一声冷哼:“记不住的东西说明根本不重要。”
这句话隐晦的指向无一郎,除了他本人外,其他人都听懂了。
“唔!所以和主公所猜想的那样,两位时透是双生子吗。”炼狱眨了眨眼睛,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 “这样的话,坚持这么久没有吃人的时透,一定是和祢豆子一样的吧!”
带着鬼的鬼杀队队员,大家都略有耳闻。在上次的会议过后,稍微了解了灶门兄妹的炼狱,十分佩服两人。
不管是克服困难成为剑士的兄长, 还是成为鬼克服食人欲望的妹妹,都是很值得称赞的存在。
而在会意主公后,耀哉大人对有一郎的来历,做出了解释。
鬼杀队的霞柱时透无一郎,本有一个双生子兄弟, 但在三年前因为鬼的袭击,他的哥哥“下落不明”。
而现在突然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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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郎”, 和无一郎长相一样,并且也都忘记了过去的事情。而大家都推测,是那次失踪后变成了鬼。
而距离其失踪已经过去数年,这期间从未伤害过人的话,足以证明时透有一郎的毅力。
落在身上的视线有所变化,有一郎并不知道那些人脑补了什么,他下意识抬头看去,却正好看到耀哉嘴角淡淡的笑容。
于是很快的有一郎明白过来,这些都是上方人的良苦用心。在他沉默以对的时候,在其他人都怀疑的时候,耀哉则体贴的想好理由,说服其他的人信任自己。
心情一时之间有些复杂,很明显可以看出这位主公也深受下属爱戴,这或许就是他为什么被爱戴的原因。
有一郎抿起唇,将原先奚落的话咽了回去。
“替他解开吧,行冥。”主公抬了抬手,示意道,“有一郎只是同无一郎一样,不善言辞而已。”
而此时的无一郎依旧单膝跪着,似乎对这件事置身事外。
手上沉重的镣铐被解开,有一郎揉了揉手腕,随后也跪坐下身。哪怕失去了束缚,周围的几个柱依旧在提防。
他们不会让主公置身于危险当中。
有着一模一样面容的少年,连身高也是相仿的,但却可以从那截然不同的表情看出差别。
蝴蝶忍若有所思,她转过头正欲开口,最后还是在主公的摇头暗示下了然:“真是意外呢,有一郎君请配合我好好的检查一下哦。”
就这样简单的,他的来历被翻篇略过。虽然还未完全得到鬼杀队的信任,但起码可以自由在房间里行动。
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被安排在靠院子的房间里。太阳高升的时候,阳光会撒在外面走廊上。
虽然照明很好,但不拉上门的话,房间里大半的位置,都能照到太阳。
有一郎并不如真正的鬼那般,生理性厌恶阳光。他知道阳光会让他灰飞烟灭,但也没有因为惧怕缩在角落。
少年就那样跪坐在榻榻米上,阳光离他不足半米的距离。
祢豆子能够自由行动,因为她是鬼杀队的成员,得到了主公认可的那种。
她一天里来了几遍,一边安慰有一郎这只是“梦”、很快就会醒来,一边又仔细关照着他。
纸门就那样打开着,有一郎望着院子里,望着院子外面的紫藤花树。周围十分安静,但偶尔又有些声音远远传来。
白天很快就会过去,而太阳落山晚上到来后,他便可以离开这个房间。
傍晚时分,院子里染上夕阳的黄晕。一只黑色的鎹鸦落下,站在了院子里。
“这只鬼才不是无一郎的兄长!”那只鎹鸦,声音尖锐道,“不过是模仿他样子的鬼而已。”
银子努力张开翅膀,让自己的身体看着大一点:“鬼!你到底是什么来历?”
对过去一无所知的两人,除了长相相似外,很明显都不认识对方。银子合理怀疑,这个鬼就是来攀关系的!
房间里面的鬼抬起头来,眼睛睁开的同时压迫力也一同袭来。银子缩起翅膀,“哼哼”两声表示自己的立场。
“我可没说我是他兄长。”
有一郎撑着膝盖站起身来,现在已经是黄昏了,太阳马上就落山了。
走廊那端传来脚步声,身穿鬼杀队队服的少年缓步走来,他一手搭在腰侧的刀柄上,面上依旧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
银子像是找到了靠山那般,飞了起来落在无一郎的肩膀上。
两人一里一外,一个站在夕阳的余晖中,一个藏于影子底下。
无一郎略微张口,他皱眉苦思冥想,良久后才想起自己为什么而来:“我认识你……兄长吗,我不记得了。”
“你知道我吗,知道我的、过去吗。”
无一郎忘记了过去,但主公大人总安慰他不必着急,而现在面前的鬼或许知道他的过去,所以哪怕这样做和任务没有关系,也不是任务的一部分,但他还是来了。
面前人一副无辜的表情,看着就像是一个呆子。
有一郎挑眉,双手抱臂的同时开口道:“能忘记的事情说明根本不重要,如果连自己是谁都能忘记,那你还真是无用。”
淡青色的眼眸微微睁大,无一郎张开口,指着面前鬼的同时又重复道:“那句、那句,再说一遍。”
脑海里模糊的想起一句话,“无一郎的无,是无用的无”。少年剑士皱着眉,朝前走了几步的同时追问着。
“不要。”有一郎拒绝的很干脆,“你说什么我就要做什么?”
“你!”银子生气的不行,“不要用无一郎的脸,做着讨厌的事情!”
银子本来想了不少气势汹汹的话,用来苛责面前的鬼。想和无一郎扯上关系什么的,是绝对不可以的。
但看着和无一郎一模一样的长相,她又默默将原本的质问换了个说法。
那种感觉一闪而过,面前的鬼恢复了那个面无表情的样子。无一郎的眼中略带落寞,但很快又和往常那般,忘记了低落的情绪。
“你是鬼吧。”
“你的眼睛看不见,还是脑子有问题。”有一郎犀利回答道,“我可没有否认过我是鬼。”
无一郎点了点头,低声说了句“这样啊”,随后落在刀柄上的手有所动作,改变成握刀的姿势。
锋利的刀刃脱壳而出,而太阳也刚好全部落下。无一郎难得条理清晰的开口:“因为和我长得一样,所以主公大人才答应留下你。但是鬼会伤害人,所以不能留。”
说着无一郎将刀尖对准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但说到一半他又想起什么,所以又露出一个走神的表情:“不会吃人的鬼……好像在哪里听过。”
得到特殊对待的鬼,他好像也曾见过,但是如今苦思冥想,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失去太阳的院子里暗了几分,但电灯按时亮起。
银子不再站在无一郎肩头,她飞起落在院子里的树上,而这一变动就像是开战的讯号那般,两边一同有了动作。
有一郎自然知道,数米外的转角后方还有人。他哪怕真的能打败无一郎,也并不能离开这里。
但看着无一郎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他的心中就不免烦躁。
好像有一个声音在反复说着,让他想要质问面前的无一郎,为什么什么都不记得了。
好奇怪,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有一郎一边躲避的同时,一边后知后觉的意识到。
明明他自己也不记得,为什么会觉得无一郎忘记了这些,会很让人生气?
不过两米宽的走廊不足以展开拳脚,一人一鬼顺理成章的来到院子里。在速度不分伯仲的情况下,谁先找到破绽,优势便属于哪一边。
地上的灰尘被带起,虚无缥缈的“云霞”在庭院里蔓延。
在有多次实战经验的无一郎的对比下,有一郎的动作能一眼看出,并没有经过训练。但两方并没有很明显的优劣,反倒隐隐形成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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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一郎并没有使用全力,但他毕竟是柱。而像主公所说的,有一郎确实没有“杀意”。
转角处的两人观察着,后又默契地点了点头。
“咚”的一声,是什么重物砸在木板上,然后是木板碎裂的声音。紧接着是锁链快速挥动的声音,一柄连接着短斧的锁链,横亘在一人一鬼中间。
“就此为止。”悲鸣屿行冥站在中间,一手按着一人。
宽大的手掌稍稍用力按在脑袋上,有一郎本想躲开,但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像是猜到他的想法那般,转而揽住他的肩膀。
略有些别扭的被按住后,有一郎看到同样被按住的无一郎。而这时走过来的蝴蝶忍轻笑一声开口:“有事好好商量呢,时透。”
有一郎不服气:“明明是你们让他来试探吧?他这个脑子,能想到这些话?”
记得自己任务的无一郎在努力背台词,他自己觉得并没有破绽。
“不要着急呢——”蝴蝶忍依旧是笑眯眯的,“都想不起来的话,就慢慢想好了。”
有一郎推开肩膀上的手,十分不满的别过脸去:“不需要,想不起来的事情都不重要,自然不用想起来。”
“不是的。”
对于这句话,无一郎突然认真起来:“不是,很重要的……一定要想起来。”
“很重要的话,你为什么会忘记?”
直白的话让无一郎愣住,他皱着眉抿紧唇:“为什么会忘记,我不知道。”
主公一直劝他不必着急,说迟早会想起来。但是现在看来,如果真的是很重要的事情的话,自己为什么会忘记?
越努力去想大脑越发一片空白,但胸口却越发沉闷。
院子外面有微风吹拂而过,一树的紫藤花轻轻摇晃。
第106章
夜已过半, 周围的一切都安静下来。
院子里有人路过,他的脚步很轻,没有吵醒任何人。
遮挡月亮的云层散去, 皎洁的月光洒下,那一抹淡青色的发尾微微摇曳。
蝶屋的门口栽种着不少紫藤花,横穿院子的长廊之上,靠近门口处的位置站着两人。
为首的白发女子穿着浅色的和服,她察觉靠近的脚步声,虽然有些惊讶,但还是主动走出走廊的屋檐。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越发显得像那貌美的白桦树妖精。
“有一郎?是有什么事情吗。”天音开口询问, “还是说需要些什么?”
被喊作有一郎的少年没有回答,他停在了数米之外,然后半跪下身:“天音夫人, 我知道以我如今身为鬼的身份, 无法直接面见耀哉大人。所以还请您代为转达。”
那副样子, 和白日里的孤僻格外不同。天音沉默片刻,后又点了点头。
院子中的鬼抬起头来,像是因为被认可而松了口气:“我是无一郎,变成鬼是我自己的选择。”
天音有些意外,站在她身后的悲鸣屿行冥拨动念珠:“时透,无论你的理由多么荒谬,主公大人仁慈,都会宽容你的。”
〖无一郎〗抬起头来,他垂下眼眸,依旧坚定的说着:“虽然难以理解,但我和哥哥、以及灶门兄妹,都并非这个世界的人。”
这些说法荒诞离奇,但意外地掩唇后,天音还是听了下去。
良久之后,少年停下了讲述。这之后是许久的沉默,天音闭了闭眼:“明白了,我会将这些转告给主公。”
“多么离奇的事情。”悲鸣屿行冥微微低下头,“不过哪怕真的是这样,身为鬼的你也不能自由行动。”
闻言〖无一郎〗只是露出一个笑容,他像是解决一桩烦心事那般:“我知道的,我是不会伤害大家的,哥哥也是。”
“平日里大多是哥哥出面,所以如果他说了些什么的话,还请天音夫人一定要认真对待。”
“因为哥哥的血鬼术能力是——预知。”
一晚上过去的很快,就是不知道为什么提不起劲。鬼靠食人维持经历,既然缺少食物来源,那休眠来减少能量损耗,才是正常的选择。
有一郎打了个哈欠,在太阳冒出来之前,“哗”地一声拉上纸门。但今天好像格外热闹,没多久纸门外就传来脚步声。
门外的人礼貌的敲了敲,随后询问:“有一郎,我可以进来吗?”
许久没有回答后,门外的人又提醒道:“我要进来了哦,有一郎你躲一躲。”
“啧。”
斜着躺靠在榻榻米上的有一郎翻滚一拳,他背贴着墙壁,有些不耐烦的对来人道:“怎么了?”
祢豆子先是露出一个笑容,然后有些担心的说道:“只是有些担心,这个世界太真实了,我们真的没办法脱离〖梦境〗吗?”
祢豆子还将这里视作〖梦境〗 ,她虽然对这里一切的不同都接受良好,但是时常也会惆怅。
在这里,她只剩下了哥哥这个唯一的亲人,这太残酷了。
梦不应该都是美满的、令人沉醉的吗?鬼的残忍让她心惊胆战,但这个世界的哥哥却时常询问她,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然后在得知母亲他们还健在后,又一边笑着一边露出难过的表情。
“太好了,祢豆子……”
“不知道。”有一郎半闭着眼睛,懒洋洋道,“说不定你一抹脖子,在这里死掉就能回去了。”
祢豆子咽了咽,她摸着自己的脖子,随后果断的摇头拒绝。
在这个〖梦境〗里,她能感受到饥饿冷暖,也有痛觉,如果死去的话……就真的会死吧!
“当时不是说是因为哥哥的血鬼术吗?哥哥他一直沉睡不醒,我们……”祢豆子面带担忧,但很快又止住话题。
因为用手撑着下巴侧躺着的少年,已经闭上眼睛。她这时才想到,有一郎和哥哥一样,大概是很需要休息吧。
于是祢豆子只能安慰自己不要着急,刚想拿过被子替有一郎盖上,房间外面的走廊却传来重重的脚步声。
好像是特意为了让别人知道他过来一般,脚步声的主人又重又大步的走来,随后一把拍在纸门上。
“哐!”
“你、真觉得鬼杀队是随意来去的地方?”脸上有着几道疤痕的白发男人,暴脾气道,“有一个带着鬼的剑士就算了,真当鬼杀队是什么随便的地方,什么鬼都能来?”
鬼杀队的职责是杀鬼,而鬼虽然没有吃人,但迟早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
不死川实弥面带愠怒,他甚至没有完全了解前因后果,就急匆匆的赶来。
他心里想着,那和霞柱一样的鬼,不过是利用了主公的心善。但只要是鬼,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那张凶巴巴的脸让祢豆子吓得不轻,她紧张的抓紧被子:“你是不死川先生吧?”
这几天来,祢豆子经过哥哥和善逸的转告,已经大概知道鬼杀队的九柱分别是谁。
“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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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川实弥眯着眼睛看向祢豆子,“你是那个变成鬼的妹妹?不是,是出现了两个吧。”
不死川自然记得,他曾亲手讲刀刺穿箱子。但变成鬼的少女,抵抗了他的血。
第一眼会觉得,是成功从鬼转化成人。但看着她身上的队服,不死川才想起蝴蝶忍的解释。
真是不可理喻的事情,世界上怎么会出现一模一样的人? !
姗姗来迟的蝴蝶忍开口解释:“不死川先生,这位祢豆子小姐,是人类哦。”
不死川转过头去,拧着眉毛反驳:“哈?你觉得我眼睛不好吗?”
他是讨厌鬼,但是还不至于眼睛糟糕到,无法分辨人和鬼。
“不死川先生,这里是蝶屋,不可以打架闹事哦。”蝴蝶忍笑着提醒道,“还有蜜璃,可以直接站出来。”
“诶诶!我、我只是路过这里。”藏在转角后面的人偷偷探头,眨了眨眼睛一张脸转眼就变得通红,“忍?那个真的是时透吗。”
“好吵。”一直躺着的有一郎睁开眼睛,“你们这些柱这么闲吗?”
聚集在蝶屋的人太多了,往常除了半年一次的柱合会议外,还没见过这么多柱聚集在这里过。
“那个、那个是因为,主公大人让我们回来。”甘露寺蜜璃捂着脸,眼睛透过打开的指缝观察着,随后小声道,“真的一模一样——”
要不是她刚刚在蝶屋门口,看到了发呆的霞柱,甘露寺蜜璃都快要怀疑,她的同事变成了鬼。
有一郎坐起身,盘起腿来:“你们真是无聊,看来还是因为太闲了。”
不死川实弥嘴角抽了抽,对于少年轻描淡写的话,捏紧了拳头:“你这家伙,一问三不知,谁知道你靠近主公是有什么目的?”
“那你可以杀了我。”有一郎抬眼,嘴角勾起弧度,“但是那位主公大人并没有这样下令吧,你要违抗他的命令吗。”
比起时常走神,忘记他们名字的霞柱时透无一郎,面前有着一模一样长相的鬼,确实要更加伶牙俐齿。
现在是白日,并不是鬼出没的时间。但每个柱负责的区域不同,虽然白天是休息的时间,但是也不至于都聚集在此。
这也正是有一郎说他们闲的原因,作为鬼杀队的顶尖战力,这些柱不在各地忙碌,跑回来看他做什么。
而祢豆子也因此十分疑惑,不过她更加直白的询问出口:“大家聚集在这里,是因为有什么特殊的原因吗?”
最大的可能就是主公传召,但是那位贤明的主公,并不会因为自身的安危浪费资源。万一在传召柱的期间,有其他人在晚上受到袭击就得不偿失。
所以能让这些柱放心过来的,大概就只有一个原因——因为鬼那边出现了异动。
眼睛转了转后,有一郎将目光看向明显知情的蝴蝶忍:“是因为鬼那边出现了异动吧。”
少年的声音很平淡,但是却一针见血。不过这样说的话,却有一种内鬼的感觉。
于是立马不死川就警惕起来,但是在他开口前,蝴蝶忍抬起手来:“我来做出解释吧,不死川先生。”
“就像有一郎所说的那般,短短几天时间,原本在晚上行动的鬼,却像是销声匿迹了那般。”
不仅仅是不再伤害人,连带着探索那些鬼可能藏身的地方,也一无所获,就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一般。
“哦?”有一郎打起精神来,他先是在周围环视一圈,“那个——炼狱呢。”
就在刚刚短暂的眯眼休息的时候,他再次陷入了梦境。这次梦境里的故事要更加清晰,他清楚地看见那位炎柱炼狱杏寿郎,倒在了黎明之前。
有一郎无法确定,这即将发生的事情,是未来的事还是现在。而就在他询问过后,在场知情人的表情都变得奇怪。
“炼狱遇到了上弦三。”蝴蝶忍这样说道,“上弦三猗窝座。”
准确来说,在遇到上弦之前,炼狱几人还遇到了下弦一。为了保护一列车的人,作为柱的炼狱毫不犹豫迎战。
但上弦和下弦的差距天差地别,哪怕是柱,也明显的没有胜算。
但就在这种关键时候,另一只鬼从天而降。
第107章
距离天亮还有很久, 对战上弦三,哪怕有柱在场,他们也没有胜利的可能。
但就在鎹鸦着急飞远、寻求支援时,战局发生了转变。
不知道何时,有一个陌生的身影出现在战场上,在两方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
那鬼有着火红的长发,只一个照面,原本战意盎然的上弦三,就面露恐惧之色逃离。
“若他有日轮刀的话,大概可以消灭那上弦三。但他是鬼,为什么要帮助我们?”蝴蝶忍说着,笑容微微收敛,“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会呼吸法,戴着和炭治郎一样的耳饰。”
经过这一提醒,祢豆子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她先是看了眼有一郎,随后才开口解释:“是缘一先生吧?”
“果然是那位前辈吗。”蝴蝶忍并不意外,反倒是露出一个松了口气的表情, “这可真令人苦恼,虽然我们信任那位阁下,但是——为什么会变成鬼呢?”
那是为鬼杀队带来呼吸法的剑士,也是记载以来最强的人。他使用的呼吸法是日之呼吸,最开始的呼吸法。
继国缘一的出现,并不会让大家感觉到安心, 因为他是以鬼的身份。但其出场后,确实明确地与鬼站在对立面。
这让大家十分不解, 于是才有了如今的试探。
“缘一呢。”有一郎询问,“天亮了,他也和上弦三一样,逃跑了吗。”
“不是呢,天还未亮之前,战斗就结束了。那位大人确定无人伤亡后,便离开了。”
“这样的吗。”祢豆子也露出一个若有所思的表情,随后又着急道,“那哥哥呢,哥哥他们没事吧?”
蝴蝶忍笑着安慰:“没事呢。”
有一郎知道缘一很强,但是没想到缘一的存在,居然给那些鬼造成这样大的压力。随后他又想起一点,这个世界的鬼,好像都是通过鬼王鬼舞辻无惨转化而来。
也就是说,所有鬼都受鬼王掌控,而鬼王一死,所有鬼都会一同消失。
蝶屋里面,因为有伤者的入驻,又变得热闹起来。看着又躺回床上的炭治郎几人,蝶屋的几个小家伙眼泪汪汪。
因为鬼的销声匿迹,各地鬼杀队队员时时刻刻警惕的同时,又十分的惶恐不安。
但听到最近几天没有鬼出没,也没有人因为鬼伤亡后,炭治郎也松了口气安心躺下。
而这个理由也是蝴蝶忍用来告诉炎柱的,虽然不至于无法行动,但毕竟负伤了,所以劝导他安心再躺两天。
穿着白色围裙的少年端着盘子,他的脸色难看,但却没有出声。
现在是白天,对鬼而言本应该是休息的时间,但蝴蝶忍却恶趣味的要求,让他在蝶屋帮忙。
有一郎吸了吸鼻子,对于那浓郁的紫藤花气息,有些许不适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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