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私了,大帝也不可能私了的。
何况他们企鹅物流在龙门的名号难道是救死扶伤得来的吗?
这边的能天使等人准备出发,另一头的水月多少犯了难,在爆炸的一瞬他虽然本能的护住了德克萨斯,但是爆炸的强烈冲击波还是使得德克萨斯晕了过去,一些飞散的碎片也嵌入她的身体里,流血不止,但是万幸没有被源石感染。
只是需要将她体内的那些碎片及时的取出来,以免造成感染,而且还需要仔细的检查,矿石病这种东西虽然不会导致她和企鹅物流的姑娘们有什么隔阂,但是难免影响一生。
“德克萨斯,坚持住,很快就到了。”
背着着和自已一般高的德克萨斯走在小巷子里,水月真心庆幸自己的武器是一把伞,走的时候顺便带上了,可以用来避雨,不至于让德克萨斯的情况变得更糟。
而他自己也穿着雨衣,靴子也防水,不怕被淋湿。
这里是龙门的贫民窟区域,水月曾经听能天使说起过,居住在这里的大多都是偷渡来的或者是感染矿石病的可怜人,龙门的光照不到他们,唯有夹缝中求生存。
但是至少在龙门,他们还能生存下去。
前面有一家黑诊所,水月背着德克萨斯走到门口敲了敲门,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脸色有些不耐烦。
他对于水月和德克萨斯并不意外,这个时间点这个地方,能来敲响诊所门的除了要死的人就只有这种因为火并而受伤的,不过德克萨斯和水月肩膀上的企鹅物流的标记让他有些皱眉。
“企鹅物流的人,收了你们我怕惹麻烦……你自己给她处理吧。”
因为企鹅物流一贯的直爽作风和某些灰色生意,他们在龙门也有不少的仇家,那不是一个黑诊所能惹得起的,但企鹅物流也同样不是他应该医生惹得起的。
所以这样的决定算是一个两边都不得罪的做法,水月倒也没有责怪他,因为水月自己本来就是这么想的,德克萨斯的伤不轻,但她大概是不希望被陌生人看到自己的身体。
至于水月,他虽然也受了不少的伤,甚至扛下来大部分的爆炸伤害和飞散的碎片,但是那些碎片都不知道何时被他的血肉排斥了出去,后背的烧伤也已经恢复,可能什么疤痕都没留下。
可能还有一些源石碎片。水月不确定自己是身体是否将那些源石碎片排斥了出去,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德克萨斯。
黑诊所的医生帮忙把德克萨斯带到了手术室,比水月想的要好些,至少空气里是消毒水的气息,也没有什么虫子,只能说比较乱,但这种时候也没得挑了。
“麻烦您出去一趟,请不要透露我们的事情。”
“我知道规矩的,你放心吧。”
医生从垃圾桶里面拿走一双还沾着血迹的手套还有用过的手术刀,他本来打算明天再洗干净的,当然,他可不敢给水月用这种洗过好几次的东西,所以指了指一个柜子表示水月可以随意用里面的东西,然后走出去关上门。
轻轻把德克萨斯放在床上趴着,水月伸手解开她的衣服,德克萨斯的伤全部来自后背,衣服也破了不少,水月小心翼翼的脱下免得弄到什么地方。
“还好,没有被烧伤,不然衣服和凝固的血肉粘在一起就比较烦人了。”
水月把伞合上,努力平息着自己心里的怒火,他是确实的把德克萨斯当成朋友看待的,看到德克萨斯变成这样,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火气。
打开柜子,除去新的手术用具,戴上口罩和手套,水月开始了手术。
当他拿起手术刀的那一刻,就像是当初握紧方向盘一样,一种难以言说的熟悉感涌上心头,只是看着德克萨斯,水月顿时就明白了该怎么做,这只是个不那么复杂的外科手术。
先要消毒,然后划开皮肉取出那些碎玻璃和铁片,要格外的小心,德克萨斯主要是先被冲击波震得脑袋撞到了车门,然后又流了不少的血,所以才一直都昏迷,其余并无大碍。
不过这次之后德克萨斯的后背难免又添了不少的伤疤,她原本就有不少的伤痕,只是都被衣服遮住了不怎么看得见,水月本想帮她缠住绷带,却突然想起了下午时候做的关于阿丽娜和塔露拉那个梦。
在犹豫片刻之后,水月还是咬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血液涂抹在德克萨斯的背后,再帮她缠上绷带。
另一头的诊所门再度被敲响,水月顿时警惕,先是帮德克萨斯缠好绷带,然后把她藏在床下,握紧雨伞。
“来了来了。”
戴上染血的手套拿起手术刀,带上一个新的口罩,医生来到门口打开门,是两个猫帮的人。
“你这里有没有企鹅物流的人?”
“瞧您说的,先生,企鹅物流的人怎么可能会来这里呢。”
“那这个时间点了你在给谁做手术?”
“一个感染者,不然我干嘛换新的口罩,您又不是不知道,我们这种诊所恨不得一个口罩洗了再用半年。”
这个理由似乎没什么毛病,感染者从来不受待见,贫民窟也从不缺感染者,黑诊所的医生每次都要为感染者用最脏的器具,唯独口罩一定是全新的,至少要避免呼吸道的传染。
“行,我们走了。”
天色已晚,医生又是站在门口背着光,两个人只看到他手套确实沾着血,没发现是干的。
感受到那两人确实离开,水月稍微松了一口气,然后把德克萨斯再度抱出来,帮她检查身体是否还有别的伤口,以及是否感染。
总之,暂时的有惊无险。
第31章 暴怒的能天使
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德克萨斯梦到行走于荒野上,漫无边际,她不知道自己为何出现在了这里,只是走着。
走了很遥远的路,德克萨斯来到了大地的尽头,眼前是一片汪洋,海浪惊涛,她恍然惊醒,只见海面上站着两个身影。
一个巨大的让德克萨斯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而另一个,那纯白无暇的人,他的头发如同蔓延的枝条,整个人发着温柔的光。
他们的每次相撞都让大海翻涌,让大地震动,天空的阴云被撕裂,露出星空的真容。
然而德克萨斯是认识哪个白色的人的,她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她立刻意识到了这里是自己的梦。
“水月?”
随着德克萨斯的意识清醒,梦就此破碎,但是她可以肯定自己在最后的看到的哪个一定是水月。
“水月……”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后背和脑袋都有些疼,德克萨斯忍不住捂着脑袋,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床上的,而她的一只手被水月紧紧的握着。
水月坐在地板上,脑袋抵着膝盖,另一只手紧紧握着他的那把伞,这会儿他已经睡着了,而且睡得很香。
睡着的水月有一种难说的可爱,说实在的,他并没有那种女性的气质,也不显得过分英俊帅气,然而就是很讨人喜欢。
就在德克萨斯这样想的时候,她注意到自己的衣服好像全都在水月边上的柜子上,整个人瞬间明白了什么,低下头一看,自己的上半身基本都被缠着绷带,难怪胸口那么难受呢!
不过更让德克萨斯感到有些不好意思的是,她大概猜得到这是水月给自己弄得,周围的环境一看就是个黑诊所。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
有些忍不住捂着脸,德克萨斯那张素来冷漠的脸上少有的出现了无奈,关键她还不好责怪水月,人家是帮自己动手术的。
而且现在恢复了意识,德克萨斯也想起昨天是水月帮自己挡下了大部分的伤害,否则她至少也要在医院躺上一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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