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工藤新一……也就是柯南又住进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里,所以自家屋子的家门钥匙就委托给了阿笠博士代为保管。
所以有希子跑过来其实就是为了拿钥匙而已,顺便抱怨一通丈夫的不检点行为。
以及她临走前还表示欢迎塞拉贝尔随时过来玩。
哦,值得一提的是,工藤家其实就在阿笠宅的隔壁,也是一栋欧式的大豪斯。
当然对于这种话塞拉贝尔自然不可能当真,毕竟这个世界不管在哪儿都有“客套”一说,正常去别人家做客只要关系不是闹得很僵,通常临走前对方都会表示欢迎随时再来。
可要是真有人把这话当真了天天去,那估计用不了多久关系就闹僵了。
所以不得当真。
片刻过去,在确认有希子确实离开后,塞拉贝尔花了十分钟左右的时间将之前第二件因被打断而没来得及讲的事情也交代给了阿笠博士,就是关于宫野明美为了救出妹妹而抢了银行十亿的事情,并在临走前从身上摸出了一张银行卡。
“这里面存了两百万,算是宫野小姐本人的……劳动所得吧,平时有什么需要的随时取用,之后每个月我都会打六十万进来,就当是宫野小姐住在这里的生活费了。”
“这个其实……”
阿笠博士胖胖的老脸上流露出些许难色想要推脱。
一方面本着毕竟是故去旧友的女儿,就算塞拉贝尔不提宫野明美曾经受到过黑色组织的迫害,阿笠博士也一样会接下代为照顾的责任。
另一方面阿笠博士属于是标准的遵纪守法好公民,一辈子干过的最大的坏事可能也就是下了几首盗版歌听听,要他手下银行抢来的赃款,这种事情不管怎么说都有些太过勉强。
再者就是他本身也不缺钱,家里多个人无非多双碗筷,对于能住在东京富人别墅区的科学家而言,这点日常开销有跟没有几乎没区别。
塞拉贝尔看出老人的想法,没有继续勉强,只是耸耸肩换了个说法。
“固然博士您确实不在乎这点钱,但对于宫野小姐而言就未必了,以她的性格要是知道您在一段时间内一直是处于平白照顾她养她的状态的话,恐怕会选择直接离开这里吧,这一点我想您在我们刚到别墅时的小测试里就已经看出来了,那么问题来了,您真的要因为这点小钱而将旧友的女儿置于可能更加危险的境地吗?”
“呃,唉……”
没想到自己的意图从一开始就被看穿,心里已经被说服的阿笠博士无奈地叹了口气,抓了抓自己脑后的银发,纠结了一小会儿之后还是接过银行卡。
“知道了,那我就收下吧。”
“嗯,那就再好不过了!”
银行卡脱手的刹那,塞拉贝尔笑容忽然灿烂。
阿笠博士有些不解。
塞拉贝尔微笑竖起大拇:“没办法,毕竟柯南那家伙一看就是眼睛里揉不得半点沙子的类型,我想以他的能力应该不用太久就会发现宫野小姐就是十亿日元劫案的相关人员,而博士你现在在知情的前提下收了赃款,那就相当于是同伙啦,要是他脑袋发热报警的话,连博士您也会受到牵连呢!我相信他肯定不忍心做出这种事情的,对吧?”
“……”
听完这一席话,年迈的博士眼角微微抽搐,一口老血犹在喉头。
年轻人不讲武德!来骗!来偷袭我五十二岁的老同志!
“嘛,开个玩笑而已。”塞拉贝尔摊了摊手,“好了,我也差不多该走了,回见啦博士。”
“现在就走吗,要不要上去跟明美说一声?”阿笠博士一愣。
从知道宫野明美是已故旧友的女儿开始,在他心里对方也就自动升格到了自己女儿的地位,连带着称呼也像在喊自家孩子一样。
“不用……算了,我还是去说一声吧。”
塞拉贝尔本想说算了,但想了想还是停下脚步调头上了二楼。
笃、笃、笃——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过三秒,房间内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房门拉开一道口子,宫野明美有些怯生生地探出半张脸。
“怎、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准备走了,上来跟你说一声。”塞拉贝尔语气如常,“然后宫野小姐你的事情的话阿笠博士已经知道了,他跟你的父亲宫野博士以前是好朋友,也愿意替你保守秘密,所以你有空也可以跟他多聊聊。”
“诶?嗯……我知道了。”
宫野明美先是一惊,接着才反应过来,乖巧地点了点脑袋,想了想后补上一句。
“还有,谢谢。”
“没什么,那我先走了,Ciao~”
随口打了声意大利语中的招呼,塞拉贝尔不再逗留,转身径直下楼,在跟阿笠博士也打了声招呼后便出门离开。
不一会儿,外面的林荫小路上传来了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
出了房间的宫野明美来到楼下,隔着一楼的窗户望向前院栅栏外路边黑色奥迪上的身影,双手抬起交握在胸前,像是自言自语地轻声呢喃了句。
“路……路上小心。”
一旁同在客厅里正提着墙粉桶和刷子准备将先前爆炸破损处修补的阿笠博士看到这一幕,并未说什么,只是无声地笑了笑。
年轻还是好啊……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发动起车子的塞拉贝尔并未立刻离去。
这家伙双手离开方向盘地坐在驾驶座里,拿着手机看着屏幕上几分钟前刚刚收到的一条来自世良真纯的聊天信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图里是一张撕碎后又被重新拼起来的纸。
上面写着——
【April fool】
【当月亮将两人分开时】
【我将风闻黑暗星辰之大名】
【随着波浪的邀请前去领收它】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