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拥有接近概念级的载具杀手能力，结果却不断否认这个事实。”

    方墨坐在沙发上，看着不远处鲜血狂飙的乔瑟夫，也不免有些无奈的抹了一把脸：“唉……这下出事了吧？”

    “大家小心，是敌对的替身使...

    “师父，您说……这卡梅欧真的会来？”

    大安蹲在甲板边缘，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木板缝隙里渗出的黑色沥青，海风卷着咸腥扑在他额前碎发上。他抬眼望向远处那座愈发清晰的岛屿——棕榈树影在正午阳光下拉得细长，像一排沉默伫立的守墓人。

    方墨没应声，只把手里半截啃过的椰子随手抛进海里。果壳在浪尖弹跳两下，旋即被暗流吞没。他眯起眼，视线越过葱茏树冠，落在岛屿中央一处塌陷的火山口轮廓上。那里没有炊烟，没有船影，甚至没有飞鸟盘旋——死寂得如同被世界遗弃的标点。

    “不是‘会来’。”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几乎被风揉碎，“是已经来了。”

    话音刚落，整艘油轮毫无征兆地剧烈震颤！

    不是引擎故障，不是触礁，而是甲板本身在扭曲——木纹如活物般凸起、翻卷，咔嚓声连成一片，仿佛有无数根骨刺正从船体内部顶破表皮。众人本能后撤，波鲁那雷夫一把拽住差点跌进裂缝的荷尔·荷斯，空条承太郎的拳头已绷紧到青筋暴起，替身白金之星的虚影在周身若隐若现。

    “警告。”花京院典明突然低喝，绿色法皇的藤蔓骤然从他脚下石缝中暴长而出，瞬间缠住方墨脚踝，“你的替身在动！”

    方墨低头看了眼自己右臂——皮肤下正有细微的像素块状纹路如潮水般起伏涌动，灰白相间的色块边缘泛着冷硬金属光泽。史蒂夫没现身，但它的“存在感”正以物理方式撕扯现实。

    “不是我。”他扯开衣袖，露出小臂内侧一道新鲜划痕，血珠正缓慢凝结成微小的方块，“是它在应激。”

    几乎同时，岛屿方向传来一声悠长鲸鸣。

    不似活物，倒像某种巨大乐器被强行吹响——音波撞上海面，激起的不是浪花，而是一圈圈透明涟漪。涟漪所过之处，海水瞬间结晶，化作无数悬浮的六边形冰晶，在阳光下折射出诡异的紫光。

    “那是……”乔瑟夫刚扶稳帽檐，瞳孔骤然收缩，“塔罗牌？！”

    只见冰晶中央，一个披着深紫色长袍的男人缓缓浮现。他面容苍白如石膏，双眼却嵌着两枚旋转的齿轮状瞳孔，袍角垂落处，六张泛着幽光的塔罗牌正随风翻飞：审判、力量、倒吊人、隐士、月亮、星币七。每一张牌面都浮现出不同人的脸——有承太郎的侧影，有花京院蹙眉的瞬间，甚至有方墨此刻冷笑的嘴角。

    “卡梅欧。”方墨吐出这个名字时，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审判之牌的持有者……也是第一个敢把愿望当子弹装进枪膛的疯子。”

    “愿望？”波鲁那雷夫皱眉，“可我们谁都没许愿！”

    “错了。”方墨忽然转向大安，语速快得像刀锋刮过玻璃，“爱徒，你刚才在想什么？”

    大安一愣：“我……我在想，要是能提前知道卡梅欧的弱点就好了……”

    话音未落，卡梅欧手中旋转的“审判”牌猛地炸开！

    紫光如液态闪电劈向大安——却在半途诡异地拐弯，直直射向花京院典明左眼！

    “小心！”承太郎闪身挡在前方，白金之星轰然挥拳，拳风撕裂空气，竟将那道紫光硬生生劈成两截！可光束余势未消，其中一截擦过花京院耳际，削断几缕黑发；另一截则没入甲板，瞬间腐蚀出一个边缘光滑如镜的圆形孔洞，孔洞深处，隐约可见底下货舱里堆积的集装箱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风化、崩解为齑粉。

    “哈……”卡梅欧发出短促笑声，齿轮瞳孔高速转动，“原来如此。最强烈的愿望，往往藏在最不想承认的地方。”

    他缓缓抬起手，掌心向上——六张塔罗牌悬浮而起，牌面文字逐一燃烧：

    【审判】→【赦免】

    【力量】→【驯服】

    【倒吊人】→【献祭】

    【隐士】→【真相】

    【月亮】→【疯狂】

    【星币七】→【代价】

    “你们的愿望，我已经听见了。”他声音忽然变得年轻，像十几岁的少年，又瞬间苍老如垂死老者，“现在，该由我来……兑现。”

    话音落，所有牌面同时爆燃！

    不是火焰，是纯粹的“否定”——空气被抽干，光线被吞噬，连声音都凝固成琥珀状的固体。众人耳膜剧痛，视野边缘开始剥落，仿佛整片现实正被强行撕下一层薄皮。

    就在此刻，方墨动了。

    他没召唤替身，反而一把攥住大安手腕，指甲深深陷进对方皮肉：“咬我！”

    “啊？！”

    “咬！！”

    大安下牙本能合拢，犬齿刺破方墨小臂皮肤——温热的血涌进他嘴里，带着奇异的矿物苦涩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类似旧书页被火燎过的焦香。

    刹那间，大安眼前炸开一片雪白。

    不是光，是“空白”。

    所有色彩、轮廓、重力、时间感全部消失。他悬浮在纯白虚空里，脚下延伸出一条由无数方块拼接而成的阶梯，每一级台阶都闪烁着不同画面：

    ——婴儿时期的死神在摇篮里睁眼，瞳孔深处映出迪奥微笑的脸；

    ——卡梅欧跪在埃及沙漠，将手掌按进沙丘，沙粒沸腾成熔岩，熔岩中浮出七张塔罗牌；

    ——方墨站在白之大地尽头，背后是无数破碎的维度裂隙，而他伸出的手正抓住一只正在坠落的、属于死神婴儿的鞋……

    “这是……”大安喉咙发紧。

    “你刚喝下去的，是史蒂夫的血。”方墨的声音直接在他颅骨内响起，每个字都像冰锥凿击，“它不能让你短暂共享替身的‘坐标感知’——看见敌人存在的‘逻辑锚点’。”

    大安猛地抬头。

    在纯白虚空尽头，卡梅欧的轮廓正微微晃动，而他心脏位置，悬浮着一枚缓慢旋转的立方体。立方体表面密密麻麻刻满细小符文，其中一行正灼灼发亮：

    【愿望锚定：‘若能知晓弱点，便愿承受同等代价’】

    “他的弱点……”大安呼吸停滞，“是‘愿望’本身？！”

    “不。”方墨的声音陡然冰冷，“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