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谁啊？”

    眼见自己身旁凭空冒出了一个人，说实话方墨也愣了下。

    “我叫莫尔奇，嘿嘿，说来惭愧。”这边的男人先是笑了笑，随即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起了头来：“但现在我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方墨站在市政厅的地下密室中，望着终端屏幕上不断闪烁的红色警报，眉头紧锁。伊莎贝尔已经出发去接应那个女孩，而史蒂夫和蕾娜正在调配城东的通讯干扰设备，以确保他们能在不被秩序守护者干扰的情况下，将女孩的证言直播到全城。

    “他们已经开始封锁城东的出入口。”艾莉娅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焦虑，“如果伊莎贝尔不能及时带她出来，我们可能就真的没机会了。”

    “她会的。”方墨语气坚定，“伊莎贝尔比我们任何人都清楚，这次行动意味着什么。”

    艾莉娅沉默了片刻，忽然开口：“你真的相信那个女孩能撑住吗？她的记忆……她甚至有时候会忘记自己是谁。”

    “她会想起来的。”方墨缓缓说道，“因为她的痛苦，是真实的。”

    就在这时，通讯终端亮起，伊莎贝尔的声音传来：“我们已经接近地铁站了，但她的情况比我们预想的更糟。”

    “什么意思？”方墨皱眉。

    “她的意识很不稳定。”伊莎贝尔低声道，“她一直在重复一句话??‘我是不是已经不是我了？’”

    方墨的心猛地一沉。

    “让她记住自己的名字。”他沉声说道，“只要她还能说出自己的名字，她就还是她自己。”

    “明白。”伊莎贝尔顿了顿，又补充道，“我们已经进入地铁站，但……有东西在追踪我们。”

    话音刚落，通讯中断。

    “该死！”史蒂夫猛地拍了下桌面，“一定是秩序守护者的‘追踪者’，他们早就察觉到我们要救人。”

    “我们必须立刻行动。”蕾娜站起身，眼神坚定，“不能再等了。”

    “不。”方墨却摇了摇头，“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如果现在贸然暴露，不仅救不了她，还会让整个计划失败。”

    “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她可能就会死在那儿！”蕾娜怒道。

    “她不会死。”方墨语气平静，“她还有记忆，还有痛苦，还有愤怒。只要这些还在，她就不会消失。”

    艾莉娅看着他，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早就预料到了。”

    “是的。”方墨点头，“我知道他们会追踪她，也知道他们会试图抹去她的一切。但正因为如此，她才最能揭露秩序的真相。”

    “你到底想让她做什么？”史蒂夫皱眉。

    “让她成为秩序的‘活体证据’。”方墨缓缓说道，“让他们亲眼看到，秩序是如何摧毁一个人的。”

    ---

    与此同时，地铁站深处，伊莎贝尔紧紧握着女孩的手，低声说道：“听着，你还记得你的名字吗？”

    女孩眼神涣散，嘴唇微微颤抖：“我……我叫……”

    “对，你的名字。”伊莎贝尔鼓励道，“说出来，你是谁。”

    “我……我叫……林夕。”女孩终于吐出这个名字，仿佛从深渊中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很好。”伊莎贝尔松了口气，“你还记得你为什么逃走吗？”

    林夕的眼神忽然变得痛苦：“因为他们……他们想让我忘记自己是谁。”

    “你还记得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伊莎贝尔继续问。

    “记得。”林夕的眼中闪过一丝怒火，“他们把我关在那个房间里，每天不停地播放‘秩序宣言’，让我重复念诵‘服从即自由’。他们……他们用电流刺激我的大脑，让我忘记过去的一切。”

    “你还记得你曾经的朋友吗？”伊莎贝尔轻声问。

    “记得……”林夕的声音哽咽，“他们说我背叛了秩序，所以他们……他们杀了她。”

    伊莎贝尔的手一颤。

    “谁？”她问。

    “小雨。”林夕喃喃道，“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她说她要逃走……我本可以和她一起走的，但我……我犹豫了。”

    “然后呢？”

    “然后……他们把她带走了。”林夕的眼中流下泪水，“我再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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