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洋人有异心，想要侵占夏朝国土。这两个城市，就是进攻内陆的前哨站。我们现在起义，非但不能推翻狗皇帝，还会成为朝廷与洋人之间的缓冲带。到时候，他们会派兵驻守两侧，呈两面包夹芝士。你说，这两个城的百姓，日子会好过吗？”

    “这……”

    老李蹙着眉头，完全没想那么长远。

    要是揭竿而起，他们最多就十来万的老弱残兵。

    万国城与海州城的精壮，早在一年前就死得差不多了。

    推翻夏朝统治，最多一成胜算。

    城南还有个虎视眈眈，准备坐收渔翁之利的洋鬼子！

    这种局面，已经不是难度不难度的问题。

    让他们消灭两股势力，难如登天！

    “那……鱼儿姐，我们就真的没有机会了吗？”

    “不，还有一线生机，可以置之死地而后生。所以，我才一直都不允许起义。红花会只要不登上历史舞台，就能一直隐藏下去。此刻需要先联合一方，干掉另外一方，才有渺茫的胜算。”

    “鱼儿姐，那你为什么要帮洋人？帮夏朝不好吗？”

    “老李呀，你还是不明白……”

    小鱼儿躺在干草堆里，幽幽长叹：

    “红花会无论如何，都无法正面同时对抗朝廷与洋人。假使帮助其中一方，可以消灭另外一方。为了最终成功，你认为我们剩下的对手应该是朝廷还是洋人？”

    “……”

    她给老李，提出了一个两难的选择。

    出于炎黄人的爱国本心，应该帮夏朝，驱除洋人。

    如果成功，推翻朝廷的几率就更渺茫了。

    如果帮助洋人，杀掉狗皇帝。

    他们远渡重洋，留在大陆的人数有限。

    势必会扶持炎黄人，来治理炎黄人。

    到时候再针对兵营投毒，还有暗杀洋人高层。

    论难易程度，绝对比推翻夏朝低得多。

    “魏大人曾经说过一句话，师洋长技以制洋。我们要学习洋人的优点，增加自身的实力。”

    老李点点头，有些似懂非懂。

    他歪着脑袋，询问道：

    “鱼儿姐，我大概懂了。先帮助洋人，推翻夏朝统治。等他们建立傀儡政权时，再联合意欲反抗的炎黄人，再次推翻统治。唔，怎么说呢。想法虽好，但你要怎么做？”

    “用枪。”

    “火枪？”

    “对，火药是炎黄人的发明。流传到国外，经洋人之手，成为威力惊人的火器。无论守卫如何森严，总有动手暗杀的时候。”

    说到这里，小鱼儿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你们看我跟洋人往来，以为在卖国求荣。我知道，帮洋人推翻夏朝，会牵连许多无辜百姓。我知道，所做的一切无法被原谅。但是，为了让更多的炎黄人过上好日子，我必须做这个千古罪人。”

    老李咬着嘴唇，颇为动容。

    他的体内，仿佛有一股热血翻涌：

    “鱼儿姐，对不起，我们都错怪你了。”

    小鱼儿目光如炬，眼里有光：

    “我做这些事，从来不指望被谁理解。就算把洋人引进来，我也会竭尽所能将他们轰出去。老李，你是愿意跟着我背负骂名，为几万万百姓谋一条站起来的生路？还是愿意苟延残喘，忍受朝廷和洋人的压迫，跪下去慢慢死亡？你要站着生，还是跪着死？”

    老李的呼吸愈发急促，攥紧拳头：

    “我……我要站着生！”

    “听不到。”

    “我要站着生，绝不跪着死！”

    ……

    

    121 双倍的快乐

    陈多鱼睡醒的时候，已是早上十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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