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一幅画……她当然明白那是什么代价。

    ——死亡。

    尽管不是由她亲手创造，却也是因她而生。

    ...

    “成为……我的一副画？”

    大格蕾修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迷茫的扫了扫科斯魔的方向。

    科斯魔轻轻点了点头，通过明里暗里的配音，他也大概知晓他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就如那场对话，他最终反驳了维尔薇的建议一样。

    他不想选择分割思维的方式，将自己的心智永远停留在那一瞬间，数据删除后仍能追根溯源，免遭认为崩落后的副作用。

    也并非强求必须要背负所有，如同凯文那样抗争到最后，以英雄的姿态死去。

    只要他认为那种方式值得，便没有所谓的两害相权。

    “所以……科斯魔，我……会亲手将你杀死吗？”

    小格蕾修茫然的抬了抬头，轻轻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或许会吧……但那一定是我认为最好的选择的时候。”

    科斯魔静静答道。

    并没有欺骗或隐瞒，在见过未来的格蕾修之后，他逐渐放下了某种心结，有种释然……从前，他一直认为让格蕾修去往孤寂的星空，是他的一种逃避。

    他所不能接受的结局，却让格蕾修去承担。

    “……唉，危难面前，你们所做出的种种行动，我也未曾预料到啊。”

    爱莉希雅看着屏幕中陷入一段回忆的画面，里面有科斯魔、华和格蕾修的场景，此时，科斯魔正要求着华用第八神之键，为他…欺骗一个人。

    即便是神之键的力量，也无法欺骗侵蚀律者。

    所以华当时就有些诧异的反驳了回去，表明这种方式不太可能。

    但科斯魔摇了摇头，亲口吐出的那个名字让华瞳孔变大，感到匪夷所思。

    他请求对方欺骗的……是格蕾修。

    他想要对方使用他的数据、完成一副画……影响格蕾修的感知后，他才能变成侵蚀律者不熟悉的记忆体，无法第一时间删除，也会因此拖延的时间更长一些。

    并且……还有他的一个原因——他想让格蕾修创造出一个能够完全解放过重超变，却依旧怀有英雄之心的「科斯魔」。

    希望创造出一个更加成熟、更加可以坦然接受现实，不再害怕不再自私的英雄形象。

    他依旧无法面对那个样子的自己。

    他无法和解的对象，恰巧是过去的自己。

    “……”

    小格蕾修眨了眨眼，看着里面为科斯魔绘画的自己。

    她眼中并没有太多的悲伤，只是流露有些看不懂的神采，有些无措，抿了抿嘴唇，

    “但……我觉得科斯魔已经是一个英雄了啊，无论是在面对崩坏的战斗，还是选择方舟计划时的停留，也有平时装酷时沉默的样子……”

    “我并不认为科斯魔不是一个英雄。”

    “就像……游戏中的我在里面说的，留下来与世界一同赴死，是英雄；去寻找希望的，也是一个英雄。”

    格蕾修认真的说道。

    “……（排比的最后一个就不要提起了吧）”

    科斯魔沉默，

    他并非不明白，他只是无法接受那样的自己。

    “是啊，阿魔，没想到你心里的想法这么多，平时也不多跟我们说说。”

    帕朵热情的凑了过来，对科斯魔吐槽道。

    没想到对方在交流自己画中形象时，娓娓道来了一个平凡而又漫长的，一个少年的故事。

    任谁都看得出，里面的少年从始至终都是他自身的形象嘛。

    “没想到，科斯魔，你居然始终是这么认为的吗？方舟计划……应该是如同火种计划等同的存在，甚至…更加困难一些。”

    符华叹了口气，“至少……绝不会是一个逃兵。”

    她本以为对方的目的是想让格蕾修活下去，当然他也的确有这个意图，只是……没想到还掺杂了不少的英雄情节。

    “完了完了，科斯魔，我告诉你，老古董要开始絮叨模式了，要挨一顿说教喽。”

    识之律者已经颇为熟练的捂起了耳朵，一脸坏笑的看着科斯魔的方向。

    “呃……”

    仙人话未出口，便成功被小识给直接堵死当场，有些恼意的瞥了对方一眼。

    “……大家也不用继续谈论我了，格蕾修似乎并没有被意识之键迷惑。”

    科斯魔忍不住道，他真怕这样下去变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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