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雪冰从镜子里看到方子杰欲言又止的表情：“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好奇我为什么不问，日本人怎么会有一条跟我们结婚礼物一模一样的项链？”自问自答：“我不知道蔡锷和小凤仙是什么人。在不知道项链跟他们有关时，我也只当它是一件礼物。知道后，我连礼物的感觉都没了！小凤仙，怎么听也不像个正经女人的名字！”毫不掩饰自己对拥有这个名字的女人的鄙视。

    方子杰莫名的笑了一下。他不得不承认陈雪冰最打动他的是这份毫不掩饰的真实，只可惜这份真实就是他们之间最大的鸿沟，是陈雪冰在他面前从不掩饰的对袁孝华的执念。

    陈雪冰并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只是看着他一闪而过的笑容，皱眉问：“你觉着我的想法很可笑？因为我的出身……”

    方子杰再次笑了一下：“我没那么想。”

    陈雪冰的头发基本擦干，他放下毛巾，又说：“只是以为凡是跟袁孝华有关的你会都视如珍宝！”

    陈雪冰：“他是他，项链是项链，两码事！”

    方子杰：“真的？难道不是因为项链在名义上是他跟玉红一起送的，又是结婚礼物，你才不在乎？”

    陈雪冰避开他的目光，整理自己的小包：“或许，我还没想这么多！”

    方子杰把手上的结婚戒指退下来，递给她。

    陈雪冰伸手接。

    方子杰捏着戒指的手停在半空，真情流露。

    方子杰：“你真要离婚？”

    陈雪冰避开他的目光：“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

    方子杰：“只是一句话。”

    陈雪冰内心抽搐，不由得重复整理自己的小包。

    陈雪冰：“我想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是最好的选择！”

    方子杰落寞的笑了下，把结婚戒指放在陈雪冰手边的洗手台上。

    方子杰：“是啊，结婚时你就是半推半就，迫于形势。”顺手拿起项链揣进衣服兜里：“幸好这样，原本我还担心你怪我背着你拿走它呢！”

    陈雪冰拿起方子杰的结婚戒指，不知怎么的，心理竟是感到痛楚，想看他一眼，但忍住了，准备把戒指放进小包，犹豫后，把戒指戴在了左手的大拇指上。同一只手，她的食指上是与之配套成对的她自己的结婚戒指。

    康浩在厅里喊他们：“子杰，差不多该走了！”

    方子杰答应着，迅速整理情绪。

    方子杰：“好，这就来！”对陈雪冰说：“说回现在吧，如果你……”

    陈雪冰整理情绪也很快，猜到方子杰要说什么。

    陈雪冰坚决的说：“没有如果！一开始确实是被迫，可当了解你的计划后，我就跃跃欲试了。卖狗跟这个比简直是儿戏，这才是真正的挑战！因为女人才是你这一局的关键！”

    方子杰又笑了：“你说的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陈雪冰：“那就相信我，我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会小心。因为我相信你，你的计划从来都是完美的！即便今天是何小姐，你也不会让她有危险！”

    方子杰无话可说，只是把西顿酒店的洗漱用品，不管是用过的还是没用过的，全部收进手提包，最后感到烦躁的抓起一只红色大花瓶扔向客厅。

    方子杰：“但愿我不会辜负你们所有人的期望！”

    红色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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