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慢地开口道:“进展怎么样。”
他的嗓音哑得厉害,与原声差距很大,若是隔着电话,熟人肯定听不出来。
“放心,我已经交代雕刻师,一定会在约定期限内完成任务。”
海丝特边说边为他倒水,接着又把几粒药片递到他嘴边。
“我不吃。”
许青沉脸一扭,很不高兴。
海丝特有些无奈:“医生开的药,效果很好。”
“我说我不吃。”
生病的许青沉更加难搞,闭上眼睛不再搭理人。
海丝特总不能掰开他的嘴往里送药,只好先放在一边。
“我接到奔奔的电话。”
这句话让许青沉瞬间睁开了眼睛。
他转过脸,高烧令他的皮肤泛起不正常的红晕,身上不断冒着热气,他审视着海丝特,不太明显的躁戾浮上眉眼。
海丝特有些惧怕他的眼神,别开视线看向门口,叹息着说:“你知道的,我可瞒不住。”
许青沉抿着唇,脸色越来越沉,思索片刻后说:“别让他来。”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沈煦川见到他一定会又搂又亲,岂不是分分钟中招。
海丝特飞快地瞄一眼他的神色,说:“晚了,他已经在飞来的路上了。”
“你”
许青沉一张嘴,发出一串咳嗽声,很长时间都没有说出一段完整的话——
沈煦川第二天早上到的米兰。
心里焦虑加上舟车劳顿,下飞机的第一件事,沈煦川就找个厕所猛吐一通。
吐完后他很爽,恢复活力,快马加鞭赶往许青沉现在的住所。
想不到许青沉的人脉还挺广阔,住进了有名的葡萄庄园。
来不及观赏庄园里的美景,沈煦川跟着海丝特急匆匆地去见许青沉。
路上,他一言不发。
海丝特安慰他:“不需要担心,劳伦斯很强壮。”
沈煦川紧紧咬住嘴唇,只是点头。
许青沉被安排在三楼的客房休息,此时,庄园的主人正在里头陪着聊天。
客房很大,带有会客厅和茶室,许青沉在最里面的卧房躺着。
会客厅的两扇门半虚掩,总有医护人员走来走去。
这阵仗吓到沈煦川了,他站在两扇门的旁边,僵直身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每次遇到重大事件时,他就会一反常态,成为了最安静的那位。
海丝特进屋里
打了声招呼,没多久,她和庄园的主人一起走了出来。
沈煦川和庄园的主人随意地寒暄两句,便把视线转向了海丝特。
后者的脸有些白,还是努力维持笑容:“他在里面等你,记得让他吃药。”
沈煦川快速点了下头,越过人往屋里走。
医生和护士见他进来,都对着他点头示好,然后陆续走了出去。
沈煦川站在空旷的会客厅,直面前方的两扇门,只要推开那两扇门,他就能见到许青沉。
他捂住脸,觉得好奇怪,忍不住吐槽:“搞什么,好像我来参加悼念会一样,我家老许明明好好的。”
他的声音不算低,清晰的中文刚好能传进卧室里。
许青沉在他说出第一个字的时候就认出他是谁,隔着一扇门和他对话:“在那叫什么,还不快进来。”
沈煦川愣住一瞬,忽然发出“妈呀”一声怪叫。
他扔下黑色的背包,直冲冲往卧室走,边走边说:“是谁在说话!老许,我怎么听不出来是你!”
屋里的人脸都黑了。
不过他的顽皮让许青沉恢复了一点精神,掀起身上的被子,下床迎接他的到来。
许青沉的脚刚落地,沈煦川就冲了进来。
一身黑衣,带着一身凉气,以及肉眼可见的忧虑。
沈煦川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才几天不见,许青沉整个人瘦了一圈,容颜好像半点未改,还是那副眼皮也懒得掀睥睨众人的模样。沈煦川把人从头看到脚,怔住两秒,再从脚看到头,随即朝着许青沉扑过去,两只胳膊像铁钳一样箍住许青沉的上半身,紧紧的闭上眼睛,感受男人身上的热度。
“老天爷,怎么忍心把我一次两小时的猛攻糟蹋成这样!这是给我吹响了反攻的号角吗?高冷男神变病欲美人了,操!”
许青沉:“”
“我不接受!”沈煦川松开了许青沉的胳膊,鼓着腮帮子抗议。
许青沉捏住他的脸,惩罚似的往左拧,哑着嗓子开口:“竟然没有哭鼻子。”
“你这不是好好的活着嘛,我难道要哭丧吗?”沈煦川把脸往前凑,任凭许青沉捏扁搓圆,咧着嘴说话,“你嗓子怎么变成这样,不过说实话,我喜欢这种沙哑的感觉,听得我很有感觉,要不要摸摸,我的病美人。”
许青沉抬起沉重的手,照着他的头顶敲一下:“为什么要来,这样多麻烦。”
沈煦川任性地说:“你管我,我最不怕麻烦。”
“咳咳坐下来说话。”许青沉一开口就止不住的咳嗽,身上的热气一阵一阵地往外冒。
沈煦川能感觉到那种热度,心惊胆战地观察着许青沉的脸色,细细地打量那变得更立体的五官。
许青沉搂着他一起坐在床上,他赶忙扯过被子把人捂住。
“是不是特别难受?”沈煦川小声问,心疼的不行,恨不得自己才是生病的那个人。
他用被子围住许青沉,然后隔着被子把人抱住。
许青沉害怕他中招,往后躲了一下。
“别动!”沈煦川不高兴的蹙眉,“躲什么躲,你不想我啊。”
许青沉打量一番两人的姿势,哭笑不得地说:“才三天没见。”
“度日如年,对我来说是身在地狱。”
“别乱说话。”
“我就说!”
“你咳咳”
“是你别说话才对。”
沈煦川去拿水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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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了一下水温,然后递到许青沉嘴边。
许青沉喝了一口水,嘴唇湿润了些。
“亲一下。”说着,沈煦川就往前凑。
许青沉别开脸,几缕碎发锐垂眼尾:“别惹我生气。”
“不会传染的”沈煦川哼哼唧唧的索吻,光滑的脸颊不停地蹭着许青沉的热脸。
最后还是让他得逞了。
他含住许青沉的唇瓣,闻到一股苦味,心里很不是滋味。
“对不起,”他的眼里被自责填满,“如果不是我提出要结婚,你也不会来这里受罪。”
许青沉无语,心想自己生病还要反过来哄沈煦川开心。
“这是意外,”许青沉温柔而克制地吻他的眉心,“不要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我没你想的那么严重,过几天就会好起来。”
沈煦川撇嘴道:“我刚刚听医生谈话,你的情况并不是很好,最快也要十天半个月,怎么会这样,走的时候还活蹦乱跳的,怎么会染上伤寒呢,你是不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
许青沉仔细回想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干脆放空脑子,让自己心静下来。他的语气很无所谓:“没有吃什么,就是感冒引起的。”
“老许,你是不是困了。”
“是有一点。”
“我陪你睡好不好。”
“最好不要。”
“我”
“听话,只要你乖一点,我的病就好的快。”
“”
沈煦川确实变乖了,没有赖在许青沉身上不走,他代替了海丝特的角色开始无微不至的照顾病人,有些时候还跟护工抢活。
他变得乖巧,许青沉却没有好转。
这次的症状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拖沓,始终缠着许青沉的身体,使他反复的发热,体型倒是没有继续消瘦下去,精神状态时好时坏。
就这样度过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晨,许青沉在久违的清醒中睁开双眼,眼前散开一圈圈光晕,看见有几个白色的身影不停的晃动,有人在他头上窃窃私语,他听得头疼,不悦地发出声音:“奔奔呢?”
“在这!”
沈煦川从几米开外的地方闪现过来,扑到床上,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睛漆黑、纯粹,抵过世上一切纷扰。
许青沉被这双干净的美目打动,慢悠悠地笑了:“如果我没记错,后天就是我们举行仪式的日子。”
沈煦川点头:“是的,不过你还要再养养,日子要往后推了。”
“不会。”许青沉给出承诺。
他的话比医生的话更让人心安。
沈煦川趴在他的身上,想哭也想笑:“天哪,老许,实在不敢相信,你这个没心没肺的怪人竟然也会生病,知不知道,你昨晚四十度了。”
“现在呢?”
“现在好啦,你真是要吓死我。”
许青沉用胳膊将人抱住,贴着沈煦川的耳畔说:“叫他们先出去,我和你一样,总是出其不意的有感觉。”
沈煦川秒懂:“变态。”
许青沉轻笑出声:“我知道你喜欢,小变态。”
几森晚整理名医护人员不需要他俩开口,很自觉地依次离开。
门一关,沈煦川就被许青沉拽进被子里玩游戏。
两人捣鼓了好半天才把头露出来。
沈煦川的脸变得比高烧时的许青沉还要红润,捂着红肿的嘴唇,含糊不清道:“许青沉,这次的米兰一游,我能嘲笑你一辈子。”
许青沉打个哈欠,舒服的吸口气:“嗯赶不上你哭鼻子丢人。”
沈煦川立马反驳:“这次我可没哭。”
“刚才的几滴牛眼泪是怎么回事。”
“那是生理性的”
许青沉爽完就不认人,头一歪,又要睡死过去。
沈煦川气的不轻,小声说:“刚刚就不该心软,下次咬掉你的弟弟。”
许青沉翻身侧卧,背对着人说:“哦你可舍不得。”
“干什么背过去,我不想看你的后脑勺,我要你搂着我睡。”
“你都要咬我弟弟了我还要搂着你睡?”
“我没日没夜的照顾你!”
“你自找的。”
“去死吧!没良心的混蛋。”
两人有来有回的互相攻击一波后,许青沉搂着沈煦川一起沉沉地睡过去,这一觉是近期里最惬意的一次——
或许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身体素质强,总之许青沉的病在意料之外的速度下好转,超出医生的预期。
在原定婚礼的前一天,许青沉恢复了往日的精神面貌,还是那样,随便往哪一戳都是万丈光芒,嗓音也变回原来的味道,只是偶尔干咳几声。
没有人比沈煦川更开心了。
他热情地接受庄园主人的邀请,陪同许青沉一起参加晚上的宴请。
两人身着正装出席,出众的骨相收获了一大波赞赏的目光。
沈煦川为许青沉的才华感到骄傲,若是有尾巴,一定会翘到天上去。
明天就是婚礼,今晚的许青沉很高兴,宴会开始后就不停的喝酒。
他的酒量本就不差,心情好就更有量,许多认识或不认识的人都来与他碰杯,他几乎是来者不拒。
不一会儿,社交小王子从另一边飞回他的身边,落在了他的胳膊上。
他低眸一扫,发现沈煦川那张漂亮的脸蛋近在咫尺。
沈煦川说:“你开心吗?”
许青沉勾唇浅笑:“当然开心,等海丝特取到戒指,我们今晚就可以回C市,明天照常举行婚礼。”
沈煦川神秘兮兮地摇头:“不,不回去,我们留在这里举行。”
“在这里?”许青沉惊讶极了,“时间来得及,没必要取消之前的计划。”
沈煦川站起身,笑着在他的肩头拍两下,说:“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该少的绝对不少。”
许青沉从不在这种事上纠结,很快转变思路,拿出百分百的信任
:“宝贝,都听你的。”
这声宝贝叫的沈煦川心花怒放,在许青沉脸上亲一口,送他一个温柔无害的漂亮笑容:“告别单身夜,今晚的你可以不醉不归!”
话说完的一个小时后,沈煦川肠子都悔青了。
许青沉独自消灭掉两瓶特殊勾兑的混合的烈酒,喝的时候没反应,一停下来就上头。
他醉了,像上次和侄子们聚会时那样,可以走直线,但思绪纷飞,模样变得亲切友好,跟谁都一脸笑盈盈的,没有任何戒备心。
沈煦川正在跟海丝特讨论明天的婚礼,两人都没注意,再回头往那边看时人已经不见了。
“老许!”沈煦川直接跳起来,心脏在胸腔里振动,他焦急地环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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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没有在人堆里发现许青沉的身影。
海丝特劝他别着急。
可他没法平静下来,心里有一种预感,灼心的预感。
沈煦川逮住几个庄园的人询问,问了一圈,终于有人见到了许青沉。
“劳伦斯醉了,我让人带他去房间休息。”庄园主人是这样告诉沈煦川的。
沈煦川先是松口气,很快有警惕起来,总觉得有事发生,那种预感依旧存在。
他奔着庄园主人提示的地方寻去,脚步匆匆,路上还懊恼地嘀咕:“他有病刚好,我不该离开他身边。”
他进入一座大房子,恰巧碰到一个佣人,对方指了指一楼最里面的房间。
“许青沉,你在不在?”
沈煦川来到房门口,试探性地把门往里推,里面的光线很暗,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
他蹙眉,又叫了一声老许。
里面终于有了回应,他听见许青沉的呼吸声。
他急忙推门而进,顺手把灯打开。
灯光骤亮,正好照在许青沉身上,此时正仰着脸躺在沙发上,一副熟睡的姿态。
沈煦川满目关切地走近,俯身观察他的脸色,确定他没有受伤,终于放松了些。
下一秒,沈煦川的眼睛又瞪圆了。
他留意到许青沉的衬衫领口有些凌乱,帮忙整理时却有重大发现,许青沉的脖子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快红色的痕迹。沈煦川瞬间变脸,咬牙切齿地看着那块皮肤,呼吸逐渐变得急促。
他用手指去碰许青沉的脖子,反复地摩擦。
许青沉被他扰醒,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声线特别松散:“你在干什么。”
沈煦川继续用手指戳着那块皮肤,颧骨咬的紧了紧,表情阴森森的很不真实:“这里是怎么回事,谁种的草莓,别告诉我是蚊子咬的。”
许青沉摸着脖子,心里泛起点细微的茫然:“刚刚的人不是你吗?”
沈煦川:“”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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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结婚的日子就要挂彩”
沈煦川的心情是炸裂的。
许青沉的脑袋是昏沉的。
前者把后者摁在沙发欺身而上, 不知道是谁的牙齿磨得咯咯响,细微的声音充斥了整间屋子。
“许青沉,你给我解释清楚, 你都干了些什么, 或者是别人对你干了什么!”
沈煦川几乎是把脸贴在了许青沉的脸上, 挑战的目光里有一丝明显的好奇,他不动声色地嗅着男人身上的味道,试图找到陌生人留下来的气味,但闻了半天,他鼻尖里只涌动着酒香的味道。
他盯住那抹红色的痕迹观察,用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摩挲。
皮肤是干的, 没有口水停留过的迹象。
难道真的是他多虑了?
不!他不会放过一丝可能性, 只要一想到除他以外的人碰过许青沉,他就混身起鸡皮疙瘩, 为了不让这种疙瘩伴随后半生,他必须把事情搞清楚, 是人是鬼他都不会放过。
若是许青沉自己弄出来的, 皆大欢喜。
若是别人
沈煦川无能接受:“不可以, 我要手撕那个人。”
许青沉困得眼睛勉强睁开一道缝:“刚刚不是你送我回来的吗?”
“不是我,快说!到底是谁?”沈煦川急的想一巴掌拍在许青沉的头顶, 好让人醒醒酒, 可他的手在接触到对方的头发时立马变成了抚摸。嘴巴一抿一抿的, 像是在尝什么滋味:“搞什么, 一会儿没看住就被人揩油, 你是糊涂
虫吗?你不知道睁大眼睛看清楚是谁吗?”
许青沉有病刚好, 再加上喝酒, 本就有点晕, 一听沈煦川在耳边唠叨,整个人更加迷糊了,说话的声音也轻若无闻:“我刚才梦见你了。”
“混蛋,那不是我。”
“就是你,我梦见你了。”
沈煦川不甘心地瞪人:“你梦见啥了?”
许青沉陷入了短暂的回忆,半垂着视线发呆。
梦中的沈煦川可没有这么聒噪,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犹如天使降临,笑得特别甜,好像从很远、很梦幻的地方向他跑来,一边跑一边叫他的名字。
他想起一些美好的画面,嘴角流露出温暖的笑容,然后握住沈煦川的手,闭着眼睛说:“梦见我们拥抱在一起,就像现在这样。”
可惜沈煦川现在想的不是梦里的事,而是现实中的事。
两人在各自的思绪里开启了跨服聊天。
沈煦川说:“这么说刚刚那个人抱你了。”
许青沉回道:“是你,梦里的你。”
“呵我信你的鬼,”沈煦川摸着下巴自言自语,“是谁这么大胆,竟敢调戏我家老许,不行!我必须搞清楚是怎么回事”
许青沉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摸到一手薄薄的细汗,怔仲一下说:“我们应该早点休息。”
沈煦川气鼓鼓的摇头:“休想,你不解释清楚休想睡觉。”
“解释什么?”许青沉秉持那副天真茫然的样子,从沈煦川把他叫醒到现在他始终保持这个状态。
他舒展四肢仰躺在沙发上,眼睛困倦地半阖着:“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送我回来的人不是你,那就我的朋友,真好笑,我还跟那个人说了很多我们结婚的事,我提到了小九斤,希望她能来参加我们的婚礼。”
“然后上手了?”
“嗯他是朋友,我好像抱了他。”
“再然后呢?进到这屋子里你们做了什么?”
“你是指?”
“你脖子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亲你了。”
“除了你,谁还会亲我。”
“我之前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你这里红了,”沈煦川用手指头戳了一下许青沉的喉结,力道就像抓痒痒。
“我们”许青沉努力去回忆半个小时之前的事,可想了半天没有想出结果,一点记忆也没有,反倒是喉咙泛起一阵痒意,忍不住咳嗽起来,“咳咳睡觉了,我睡着梦见你,哎少爷,你就让我睡吧,我现在是醉人。”
“喂!你把眼睛睁开,不准睡!“沈煦川使劲摇晃了一下他的肩膀。
他忍住困意把眼睛睁大了些:“宝贝,你到底想怎么样,想玩游戏?”
“玩个屁!”沈煦川的脸像南瓜馅饼,生气的模样是意外的好看,“你个没良心的,被人占便宜还有心思睡觉,对哦!你是许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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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你才不在乎呢。”
“占便宜?”许青沉的神色更加迷茫,左右看两眼没发现有其他人,轻咳两声说:“谁占我便宜,我可不便宜。”
话说多他就会嗓子发痒,习惯性地去捏喉咙。
他这个举动似乎冒犯了沈煦川,对方蛮力地把他的手打掉,朝着他耳朵吼:“别去碰那里了,越捏越红,你难道在回味吗?
“”许青沉彻底听不懂沈煦川在嘟哝什么鬼话,干脆把眼睛一合,用胳膊挡住脸,迅速进入了睡眠状态。
沈煦川对他又掐又捶,他不给任何反应。
“好你个许青沉,每次喝醉都跟死了一样,早知道给你准备一锅壮阳汤,只有这样你才会清醒,呵跟我装无辜是吧!你等着,看我明天怎么收拾你!”沈煦川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双手还胸,居高临下地俯视醉鬼。
末了,补充道:“还有那个家伙,你俩一起死!”——
太阳悬挂在地平线底下,天光微弱,这种光质仿佛时间停滞了。
这是值得纪念的一天。
是两个男人结婚的日子,整个庄园都陷入一种浪漫与典雅相互融合的默默的祝福中,没有人大声喧哗,也没有人窃窃私语,空气里飘荡着“尊重”的气息。
新婚夫夫的房间很安静,住在隔壁的海丝特却早起看日出。
度过了一天中最美的时刻后,海丝特坐下来开始品尝美味的咖啡。
她的房间很奢华,挑高也非常震撼,客厅左侧是开放式的办公室,她坐在窗前欣赏房子外面的景色,心里感慨着富豪每天的奢侈生活。
“哎”
一声轻微的叹息突兀地传到左耳朵里。
海丝特被吓了一跳,手里的咖啡杯差点滑走,她转过头,发现沈煦川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她的身边。
男人那精致姣好的容颜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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