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窗棱瞧着挂在夜空的月牙,竟难得的失眠睡不着,这对于我来说当属稀奇。可是稀奇的事今个碰到的,更当属生的这么大第一朝新鲜,听的多了传奇故事,在山间野畜堆里长大,这面对面的瞧着异类,与其说话还真是第一回。我在这边睡不着,碧清在那方同样翻来覆去的烙着煎饼。她时不时的瞄我一眼,我余光就以瞧见,我问她:“你不睡觉看我做什么?”
碧清撑起肩头,以手腕支着头犹豫了一下:“嗯...悟儿姑娘,咱们是不是要留下不走了?”
“哪个说要留下,自然要走。”我答的痛快。碧清又说:“您不是答应要寻着偷取羽衫衣的贼人吗?”我说:“这件事自然要办,办妥了咱们就走。”碧清哦了一声躺回去,大眼睛依旧转着,没一会又抬起头来问我:“悟儿姑娘您困吗?”
我说:“怎么?”碧清说:“要是不困,咱俩说说话行吗?”我正好也睡不着,笑着应她。她凑过来挤在我身边道:“悟儿姑娘,今个可是让碧清开了眼界了,碧清生的这么大还是第一次瞧见仙人。那翎羽殿下生的好是威武,羽衫衣真是华丽非常。”
什么眼神,竟将那鸟人样貌夸成威武...碧清仰慕的继续说:“那会瞧着悟儿姑娘与忘川公子过来,还以为是办妥了事情要启程上路呢,不想你们竟坐下来,悟儿姑娘你可知道,当时真的吓得碧清一跳,你们对着空气言语不说,那小雀鸟不扑闪翅膀竟还腾空起来...这一惊还没有缓过神来,凭空就那么生出一位翎羽殿下...这更是吓得碧清整颗心都要吐出来了。”
我笑她:“你那不是吓得要将整颗心吐出来,是爱慕翎羽殿下心跳加剧,跳出来的吧...呵呵呵。”
碧清红着脸不认:“悟儿姑娘说笑了,碧清才没有。”我年岁小碧清一岁,但是情感的事却要比碧清在行,她这举动分明是女儿家的小心思。我误了卉姨一生可不能在耽搁碧清了,一定要寻处好人家给她,也不枉她照顾我这么多年。
这一夜几乎没怎么合眼,思绪跳跃的理不清自己在想什么。只知道张开眼这一天必定是最精彩的一天。翎羽殿下不想在太多的世俗人前现身,这些事就要有忘川与我来办。我随着忘川去见独孤老爷子,将我们知道的这些事如实讲给独孤老爷与夫人听。独孤夫人依旧在榻上起不得身。独孤老爷心下有些犹豫:“悟儿姑娘,那翎羽殿下现在可否还在夫人的锦缎被子上稳坐?”
我瞧瞧夫人的床榻在用目光寻寻整间屋子:“回老爷话,悟儿没有瞧见翎羽殿下,翎羽殿下现在不在这间屋子里。”
含烟长公主守在独孤夫人床边,很不友好的用眼睛扫了我一下,又做回她贵气的模样浅浅笑道:“姨丈,姨娘这病来的却是突然,可这朗朗乾坤哪会有什么活了几百岁的怪物,就算有那也是害人的妖精,信不得啊。那件羽衫斗篷含烟见过,漂亮的怕是世间再无羽衣可以媲美...可是价值连城呢...含烟不是心疼那件羽衫斗篷,只是那进献之人该是无比崇敬姨丈才对,不然怎会进献如此稀世珍宝...可别卷了人家一番心意。”
“那进献此羽衫衣之人是谁?”我有些急,没顾得礼法脱口而出。含烟公主哼笑道:“进献羽衫斗篷之人定是达官显贵,可不是荒山上的野丫头可以随意问起的...呵呵,悟儿姑娘你不是说你可以看见,那位来自朝凤台的殿下,朝宇翎王吗,那你让他快些除去姨娘身上的病患,姨娘恢复健康含烟自会信你,姨丈也会交出羽衫斗篷。”
我笑笑:“这有何难,传个口信而已...只是现在翎王殿下不在这里,待我稍后遇到他在与他说。”
含烟以丝帕掩着嘴轻笑:“悟儿姑娘这话说的真怪,不难...还要等上一等...呵呵呵,这分明是在哄骗姨丈。你哄骗忘川那么多年,如今又来哄骗姨丈...”竟将这件算不得往事的往事拿出来评说,分明是在我的伤疤上撒盐。忘川半晌没有开口,听到含烟公主这样欺人沉着声音道:“不是一件事,何须混为一谈。我这就与悟儿去寻翎王殿下,请求他先医好夫人的病痛。”
“可以瞧见精媚的鬼话,忘川将军还真的信以为真吗?”含烟撒娇似的瞧着忘儿。忘儿淡言道:“悟儿的秉性我在清楚不过,之前她没有哄骗过我,现在是不是在哄骗我爹,也要验证后才可以下定论。含烟公主您说是吗?”
含烟公主笑笑:“忘川将军所言甚是,不知要怎样验证。”忘儿回道:“夫人的病情好转自然是最好的验证。”
“这个主意最好。”含烟优雅的浅笑,我却感觉的到含烟公主那笑意越浓对我的恨意越重。
见过独孤老爷后,便随着忘儿满南阳镇绕着寻翎羽殿下的踪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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