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卉姨端着米粥来给他吃,还不忘训我:“你这毛手毛脚的性子快些改改吧。”
“嗯…”我想说哪个会想到他一个人要披着兽皮装畜生啊,被我伤到也非有意…可我不敢顶嘴,只能不情愿的应着。
他瞧着面前摆放的米粥挠着头:“咦,不见你动,什么时候端来的米粥?”
打到了头该不会伤了眼睛吧,我伸手在他眼前晃晃,那眼珠随着我手来回的晃,还问我:“你这是作甚?”我说:“卉姨方才来过,放下米粥你没瞧见吗?”
他回头回脑四下寻寻。我说:“卉姨已经出去了。”他好笑的道:“除了你哪还有其他人。”他闷了一下问我:“你叫什么名字?”
“悟儿...你呢?”
“我...我叫...咦,我叫什么来着?”看他想的吃力,我倒是觉得好笑,这人不仅长得不俊,连记性都是坏到顶点...咦,不对,哪有人会不记得自己的名字,怕是真给我伤到脑子了吧。有钱人家都喜欢将名字雕刻在什么腰佩玉佩上的,这小子穿戴这样将就我在他腰间巡查一下,他问我:“你找什么?”
“我...嗯...我...找到了。”还真的给我找到块垂在他腰间的一块玉佩,那玉佩上面还真刻着一个字,一个忘字,字的周遭有花纹围绕,我真佩服自己的小聪明,我说:“你的名字里该有个忘字,我叫悟儿,不如你就叫忘儿吧。”
“忘儿...这是我的名字?”他犯了嘀咕。
我慌了安抚他道:“你叫什么待会在想,快把白粥喝了,这可是我辛辛苦苦跑了几个山头摘得果子换来的米。”他到听话,不在纠结名字的事,喝起粥来。
卉姨还在忙和着生活煮水,我心里慌着:“卉姨,那小子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了,这可怎么办,若是他家追究可如何是好。”
卉姨稍微顿了下道:“他是南阳镇独孤将军的儿子,你伤了他,他竟不与你计较,还夸赞你好看,是对你有些偏爱。不如你就随他去吧,就算做不得夫人也会一世衣食无忧!”
我听的糊涂,这半大小子伤了脑袋怎么卉姨也这样胡言乱语,难不成是要我负责他一辈子不成:“卉姨,悟儿是说这小子伤了脑子,连自己是谁都不晓得了。”
卉姨拿出封信递给我道:“这是你背他回来时掉在门口的信,他不记得不打紧,你也不要说是你伤了他,就说是你救得他就好。信上写的清楚,只是路途遥远要小心些。”
哎,卉姨今晚怎么怪怪的...我刚要开口那半大小子就在急切的唤我,他瞧着我与卉姨那副画像皱紧了眉心:“难怪你一个小姑娘家在荒山,原来你是在找你的娘啊。”
“你别碰,当心弄脏了。”这可是我跟卉姨用整整两筐果子跟画师交换,才画的这幅画,卉姨宝贝的很。“什么娘...画上的人是我卉姨。”歪着头想想,卉姨自小将我带大,这比亲娘也差不得什么。“卉姨就在外面生活煮水,我为什么要去山里寻她。”
“这位妇人我在荒山分明见过,她的尸身被冻僵被风吹得都已僵硬干瘪。”他那认真的模样让我生气,我推搡开他道:“就是不小心伤了你干嘛要诅咒我卉姨死。”
那小子委屈的道:“我没有说谎,悟儿不信随着我去瞧瞧便是了。”
我拉着他朝厨房走去:“要见卉姨何须跑那么老远,在这不就见着了。”咦...刚刚还在这里生火煮水,这一眨眼的功夫人去哪了,锅灶居然还是冷的,也不见有火。这真是奇怪,难不成我也坏了脑子。
龙母庙前前后后的都找不到卉姨,直挨到天际泛白,与那小子跑着进了琵琶峻峰荒山。老远就瞧见卉姨躺在山窝窝里,尸身上尽是落叶枯草,正直冬季尸身硬的没有半分温度...我当即傻了眼,眼泪自己从我眼睛里爬出来滴在地上,我轻声的叫喊着卉姨,她不应我。“卉姨...卉姨...昨个晚上还好好的怎么...怎么...怎么就一个晚上的功夫就...卉姨...卉姨...!”我摇晃着卉姨,力道不敢大怕晃散了她,又不能太轻,怕她睡着不醒:“卉姨...卉姨...!”卉姨的脸已经干瘪的厉害,若不是冬季冷的厉害,怕这尸身都已经坏了。“卉姨...卉姨你这是怎么了,卉姨你别死...你死了小悟儿怎么办啊卉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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