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了...事情已经摆在这里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依云瞧着葛宽心里难受的厉害:“不到三个月...我在为你怀着孩子最为难过的时候,你竟背着我做出如此丑事,暂时不与你计较,待日后依云定要与你算清此事。”依云抬眼瞧着不知羞耻的小诺冷笑道:“好一张利嘴竟能将黑白如此颠倒,是非曲直扭曲不堪...夫家主事岂容你说了作数。”依云抬眼瞧着闷在那里不语的宽郎道:“宽郎我许你时便已是家道中落带不出嫁妆...自我嫁到你家贤良淑德哪个字我耿依云担不得?”
宽郎理亏不敢抬眼瞧依云,自顾自的穿戴自己的衣服。
耿依云气愤的就觉得腹部吃痛的厉害...勉强的扶着墙壁支撑身体,依云痛的额角尽是豆大的汗珠滴落。宽郎觉出不妙甩开小诺将依云抱回房里又喊来了爹娘。
葛宽娘疑惑道:“这怎么会这么快就要生了啊,算着日子还有些时候呢?”
葛老汉急道:“外面战火连连这要去哪请稳婆啊?”
小诺不屑的道:“生个孩子如同母鸡下颗蛋怎么那么紧张,在乡下时嫂嫂生孩子时便是我做的助产,表嫂这里不用担心,有我在就好,表哥快去多烧些热水来。”
依云在床上痛的几近昏厥,宽郎娘着急又没有办法:“小诺这可不是儿戏,你可有把握?”
小诺自信的道:“大娘且可放宽心,您先出去,等着好消息就是了。”支走了宽郎娘跟宽郎,屋子里就剩下小诺与依云,小诺看着痛的死去活来的依云得意的笑道:“表嫂...这女人生孩子如同鬼门关绕上一圈,生死可是没个定数。”
依云怎会不知小诺的心思,为着腹中的孩子不得不低声求饶,并许诺待小诺嫁到葛家定会与她平起平坐不论大小妻妾。小诺随了心意,可她一个姑娘家又怎会接生娃娃之事,依云难产整整折腾三日才将孩子生了下来,一个白胖小子,孩子平安无事但依云却是奄奄一息。小诺花言巧语哄骗葛郎全家,说这难产的妇人最为不祥竟将依云抬去前院与棺木锁在一处,认她自生自灭。依云流干了泪喊破了喉,负心的宽郎竟不念半分夫妻情谊。公婆同样是只关心孙儿不理她的死活。
悟儿听的兴起可黑衣老翁却顿下不语。“竟全被那死去的将军言重,老伯...这故事还没有说完怎么不讲下去啊?”
老伯哼道:“下面的故事可是争议不小,你且听完要说上一句公道之话。”悟儿麻利的点头,生怕雨住了故事还没有听完。老伯继续道:“络腮胡的将军实难再看的下去,出手相助依云,他先为依云讨来治病的良药,又去将园子外面打杀的战斗引到院子里来,葛家人不得不舍了这尊贵的园子逃命,葛宽娘腿上有残跑不动,小孩子整日哇哇大哭小诺怕受拖累使心机将葛宽娘与孩子丢弃。依云按着原路追上救了葛宽娘跟孩子。小诺假意欢喜寻到了葛宽娘与孩子,又捏造谎言说依云与棺木同眠早已被鬼魅妖惑,将其赶出不可与他们同行。依云念着孩子不忍离开,追随葛宽一家受尽欺凌。战事告停,葛宽一家的乡下家园已经不复存在,小诺的房契地契同样也是废墟一摊,葛家人辗转竟又回到当初的园子,如今的府邸再不是往日繁华,被战事祸害的残破不堪,前院的棺木镶嵌的金片也被贼人占了去,依云念着当初大将军救命之恩,将其随身仅有的值钱物件变卖,换了碎银将其下葬。纵然是残破的府邸也比得过乡下的草屋,葛家人收拾妥当在大将军的府内住下。小诺越发的没有理法,面前将宽郎哄骗的团团转,人后对葛宽爹娘不进半分孝道,眼瞧着这个家少了欢乐,添了忧愁。依云更是从早忙到晚的制香苦苦维持家的生计。大将军在心底钦佩依云,怒在梦中斩杀小诺,还葛家原有的祥和。这件事本以为神鬼不知,但却被半面鬼王发觉,将大将军魂魄锁了去压在地府受过几百年。
“又是半面鬼王的事迹...”我有些钦佩:“这个半面鬼王真是厉害,斗得过蛇妖压得住大将军之魂...!”
老伯瞧着悟儿道:“半面鬼王不讲道理,不理人间善者疾苦,你却还为她叫好...你这丫头就该让这山里的精怪捉去煮了吃肉。”
真没想到这句话竟惹怒了老伯,我实非有心:“老伯怎会动怒,故事而已。”
老伯气哄哄的起身抖抖披衣大步离开。我见雨以住,起身掸掸裤子上的尘土慌着跑回庙里,生怕这龙王爷爷在打个喷嚏,我便归不得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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