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那人转脸看向了我,我连忙低下了头。
“那她,她…”那人没有把话说完。
“没没办法,熬着呗!小小孩又又小,爸爸不~要,这当妈妈的多多一疼呗!”
大叔的老烟枪架起来了屋里烟雾缭绕,那人皱着眉头,一手捂着鼻子一手挥了挥眼前的烟雾。大婶用胳膊肘蹭了下大叔,大叔嗯了一声抬起头来正好接住大婶暗示的眼神,低头猛吸几口,这才掐灭烟火。
“没人管这事吗?”那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声。
“谁管?人都跑跑没影了,怎怎么管?带腿腿的牲口都都难难管别说一一个大大活人了。”
“刘二的父母呢?也不管这事吗?”那人继续问道。
“能由由得他们管不?要要是能管得了,还还不至于有有今天这这个样子了。”说这话时,大叔腰板一挺,左手按膝右手端着烟杆。话音刚落的当儿后背一塌,无奈的摇了摇头。烟杆左臂上一搭,从烟包里剔出一小张裁得整齐的纸条,三指夹了些烟丝,均匀的摊于纸上,卷成一个细细长长的圆锥体,横向那人,
“小哥抽烟吗?”
那人噗嗤一笑,摆着双手,“这个抽不来,这个没抽过。”
“要不来来根尝尝?嗯?”大叔举起的手一抖。
那人摆摆手竟呵呵笑了起来。
“哪像你,不是烟就是酒!”大婶低声嘟囔了一句。
“男人,不好烟烟和酒,白白在世上走!”
“你个老古董!”大婶嗔怪道,一转脸看见那人,
“小哥啊,她是一点法子都没有呀!找不到人也见不到钱,只能带小孩子过一天算一天呢!你要是讨债,就想法子去找刘二,可不能再来找她了。”大婶怪怪的语种不知那人听懂了没有,笑容在他的脸上渐渐凉了。就见他看看这个又瞧瞧那个,为了避免与他的视线相撞,我赶紧垂下眼睑。
“木易你认识吗?”半晌那人才开口。
我低头仍然保持沉默,当听到这个人名时不由得心头一惊,才意识到那人有可能在问我,抬头的瞬间发现那人正注视着我,“认识。”
“你怎么认识她的?”那人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跟刘二在一起好几年了,我在他大姐家里遇见过。”我回答。
大叔不解的看向我。
“就是刘二养的那个小女人的名字。”我向大叔解释。
大叔长长的“哦”了一声,忽然又问,“你你怎么会认认识她的?”
“在后圩大姐家里遇到过一次。”我回答。
“小小丫家?”
小丫是大姑姐的小名,我点点头。
“可不是嘛,割稻子那会儿,刘二带到小丫家里住了好几天,这事都传疯了。”大婶说着用手背抵了下,大叔的身子随之晃了晃。
“小小丫这事做做做的,有有有点…”大叔摇摇头,猛吸了几口没了火的烟卷。
“你们背着我都商量些什么呢?”那人撅着嘴,虎着一张面孔。
一时间都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人的问话,短暂的沉默后,“我们在谈论刘二的姐姐…”
还没等我话音落下,“怎么扯到她了?”那人皱着眉头。
“我跟刘二还没离婚呢,她能在家招待木易,我们就不能谈论她了?”我没了之前的好语气。
或许是看我面带愠怒,那人不再深究。
“刚才你说他们在一起好几年了,是真的吗?”那人又问道。
我“嗯”了一声,一提及那人女人,我的心情不由得变差。
“这怎么可能,”那人冷笑道,“木易明明跟我在一起,你袒护刘二也不至于扯这么个大谎吧!”
“你说我扯谎?”我指着自己的额头反问那人。既然不信干嘛还来问我?但是这种人又不能得罪。在没弄清他的身份和他来的目的之前最好小心一点。
我不再理他,也没人讲话。
“我是她老公!木易是我老婆。”那人冷不丁的一句话,我们全怔住了,大叔大声的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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