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确认......我与赵小友的缘分已了，‘因’我背，‘果’只能他来承受了......我还有故友要寻，三位小友，告辞。”

    他说着轻轻挥了挥手，记忆场景地动山摇。

    他边走边吟道：“天上白玉京，十二楼五城......我抚仙人顶，叩指断长生......哈哈哈哈哈......”吟到最后他仰天长笑，身影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等......”

    沈默言还想再问些什么，但鬼境构建的记忆场景已经轰然破碎，那个白衣青年也彻底消失不见......

    回到现实中，三人对视，久久无言。

    赵石尚未苏醒，沈默言只得重新坐回床上，询问苏子衿一些事情。

    “这个姚含......是哪路神仙？”

    苏子衿抿了抿嘴：“他不是神也不是仙，只是个人......但他专杀仙。”

    “啊？”沈默言有点傻眼，“世上真有神仙这东西？”

    苏子衿瞥了他一眼：“鬼怪邪物都存在，为什么神仙不存在？而且......我说的神仙是指‘神’和‘仙’。”

    沈默言摸着下巴倒吸一口冷气：“嘶——那为何我从没见过仙啊？”

    苏子衿反问：“我也没见过，因为现在仙......已经不存在了。”

    沈默言听出了这句话的意味：“我靠......不是吧！？”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因果关系可就无比恐怖了......他专杀仙，所以仙已经不存在了......沈默言算是明白他最后那改编自李白的诗句‘我抚仙人顶，叩指断长生’是何含义了......

    苏子衿淡淡道：“家里较老的那批古籍中有他的记载，距今也过去数百年了。另外，他那团随手挥出的纯白色火焰......是南明离火。”

    “呵呵呵......”沈默言接受了这个设定，“看来我没见过朱雀......不，没见过四大神兽的原因也找到了......”

    赵石此时也悠悠转醒，一脸懵的看着四周。

    沈默言将刚刚发生的一切解释了一番，然后在赵石惊愕的表情中总结道：“所以，呃......按因果论的话，这位姚含才是让你家破人亡的罪魁祸首......你要找他报仇吗？”

    “呵呵。”赵石只用了简单的两个字就表达出了完整的草泥马之情。

    沈默言耸耸肩：“好吧，那就不考虑因果论......你准备怎么办？”

    “十常侍。”赵石咬着牙狠狠道：“老子要弄死他们。”

    “说实话，十常侍只是最有可能的一群人，但除此之外其他人也有一定的可能性。”沈默言耐心地解释，“如果你真的想要确凿的证据，我建议你利用曾经在‘保密部门’的人脉重新调查一下当年的事件。”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这种明眼人轻易就能看出来的破绽......我不相信当年介入调查的国家机构发现不了。”沈默言变得严肃起来，“如果他们当年真的有取证调查......如果当年事发后你录口供时说的内容和今天说的一样......事情可就麻烦了。”

    赵石闻言猛然瞪大双眼。对啊！虽说当初国家的特殊调查部门刚刚起步，业务水平并不像现在这样专业，但那也不至于会漏掉狂暴化恶灵没有无差别袭击其他人这个疑点啊！

    等等！自己当年也在特殊部门工作过一段时间......为什么自己也没有察觉！？

    他看向沈默言，却发现对方也在看着自己。

    “你早就察觉到我的思维陷入了这种奇怪的盲点中？”

    沈默言耸耸肩：“是啊，听到你说自己曾在保密机构工作过一段时间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奇怪了......我一直没提的原因有两个......一来呢，我有些私心，我这个人习惯将一件事所有的前因后果和各种支线全部调查清楚才肯罢休，如果我当时说了......你可能不会跟我们讲这么多；二来呢，就是我需要知道，你身上到底有什么值得让幕后黑手花这么大功夫给你们下群体暗示......甚至不惜涉及到国家机构的人。”

    赵石面色数变，最终拿出手机，输入了一串十余年来自己一直记在心间但却从未拨打过的号码。

    “许主管......我想重新调查一下当年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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