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订灵魂契约前，我还是不敢的。”他耸耸肩：“但灵魂契约已经签了，至少在赌局结束前，你无法对她们动手。更何况在我赢下第一大局的情况下，她们现在随时都可以离开......那我还怕个锤子？”

    说话间，沈默言已经将十副牌中所有的鬼牌都挑了出来（刚刚他烧掉的是一张鬼牌）。

    然后一手一副牌，将牌分五次洗到一起，放成五摞。又将这五摞牌像洗麻将牌一样来回揉乱......五百二十张牌就那么杂乱的铺在桌上，甚至大多数牌都是重叠状态。

    “削弱我的运气之后，又用这种摆牌方式试图干扰我的记牌模式么。”川上富江理解他的意图，冷笑道：“这么杂乱无章的摆牌方式，对你也没有任何好处。”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沈默言伸出右手：“请吧，女士优先。”

    “哼，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这场赌局注定是漫长的，或者说这已经不是赌局......而是一场完完全全比拼脑力与记忆力的战斗。

    然而依旧是沈默言率先打破长达半个小时的沉默。

    “劳烦再搞一包冰糖。”他的冰糖不知何时已经吃光了。

    川上富江微蹙着眉，额头渗出些许汗珠......她的脑力已经快到极限了，这种程度对她而言......的确有些困难。

    “喂——听到我说话了吗？”沈默言拖起长音，疯狂扰乱川上富江的思绪。

    “烦死了！”川上富江低骂一声，随后又不知从哪甩出两包冰糖。

    “第一局，至于这么认真吗？后面可还有四局呢。”沈默言拆开包装，往嘴里倒了几块。

    相对于川上富江，此时沈默言可谓是无比轻松......至少他表现出来的是这样。

    但场上的比分却是......川上富江23分，沈默言3分。

    而此刻，川上富江伸出左手（右手拿着烟杆），连翻十张，十张都是梅花K！

    又得一分后，她才稍稍松口气，试图给沈默言施加一些心理压力：“呵，自暴自弃了么。”

    “不到最后一刻，胜负还不好说呢。”沈默言无所谓道：“继续吧。”

    “哼，如你所愿。”川上富江再度连翻十张。

    十张方片A！25分！

    十张黑桃8！26分！

    现在她仅剩一分便可赢下这一场比赛，然而场上已经没有她所能记住的十张相同牌了。她只能硬着头皮翻了一张从没被翻开过的牌......红桃4。

    “啧。”川上富江轻啧了一声，这张牌她只记得出现过四张，看来这一轮不能直接拿下沈默言了。

    她随手翻开9张记忆中曾经翻过的散牌，不给沈默言一点儿机会。

    “呵呵，这种情况下还要防守？”沈默言摇了摇头，“该说你稳健呢，还是说你胆小呢？”

    “我不会再受你任何的言语挑拨了。”川上富江闭上眼吸了口烟杆，“不如这把你直接认输吧，你已经没机会了。就算你也翻开十张曾经翻过的牌，试图跟我打拖延战......我的分数也领先你太多，我有翻开新牌的容错，而你没有。”

    “翻老牌多无聊啊。”沈默言笑嘻嘻道，“更何况谁说我这把就会输呢？我就不能一轮直接翻出24分吗？毕竟这种可能性......不为0啊！”

    川上富江猛然睁开眼，却见沈默言右手飞速翻牌！

    难道说......难道......真的会......

    不！不可能！

    在众人的注视下，只见牌桌上被翻开的十张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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