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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诩先白春夏一步在脑中完成逻辑闭环。
“无论如何,鬼怪本身都是阴邪属性
白春夏询问道:“阿飘无法被彻底消灭吗?”
“不,阿飘是可以被彻底解决的。我拿出的那瓶血只要阿飘沾上一点就会烟消云散。”
“那为何当年的阴阳师没有消灭阿贞而是将其封印呢?而且这个载体本身是在阿贞被击昏后好多年才出版的吧。”
“也许是当年阴阳师的手段不足以消灭......”
说实话,这句话说出来秦诩自己都不信。于是他没再说下去而是回答第二个问题。
“或许是将阿贞从磁带中分离出来花了很长时间?”
“理论上来说分离比消灭更困难吧?而且就算是分离出来,为何又要把阿贞放入这本书里呢?”
是啊,为什么呢?
秦诩坚信自己没有漏掉任何线索。
也就是说,在阿贞本人完全忘记的情况下,他们无法根据现有题面分析出所谓真相。
忽然秦诩抬起头:“排除掉所有错误答案。”
白春夏立马接上:“剩下一个再不可能,它也是真相!”
“当事人不记得,我们也无法去向经历过这件事的人求证。”
秦诩兴奋起来,白春夏也双目放光齐齐道。
“只需要将我们的推理进行逻辑闭环,那这就是真相!”
“只需要完成一个没有漏洞的推理,那就能糊弄过社长!”
“诶?”白春夏看向秦诩,“学长!你的侦探素养呢!怎么能为了糊弄人而去推理真相啊!”
“......”
秦诩虽然老被侦探社的其他人嘲讽,但这还是他第一次被比自己小且刚入行的新人教训。
“哎,反正意思都一样,来干活了!”
......
日上三竿,沈默言打着哈欠从卧室走出,一开门就被站在门前的秦诩和白春夏吓一大跳。
“你们干嘛?”
秦诩苍蝇搓手道:“社长,我们找齐支线了。”
“哦。”沈默言应了一声推开秦诩。
白春夏立马拦在沈默言身前眼巴巴道:“社长你听我们说啊!”
沈默言怒吼:“劳资要上厕所!”
“......对不起!”
“......社长请!”
......
沈默言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打着哈欠道:“说吧。”
秦诩率先开口:“阿贞的前因后果就不多赘述了,先简单说说她是为何如此虚弱吧。首先她在复仇过程中吸引了霓虹国阴阳师的注意,他们派出人手将阿贞打晕并封印。”
白春夏接道:“但是在过程中阴阳师们损失惨重,毕竟阿贞的原型是贞子,而贞子的原型是历史上霓虹国的疑似超能力者御船千鹤子。由于损失惨重阴阳师们并不打算彻底消灭阿贞,而是想要对其进行利用。”
“他们将阿贞的魂体分割为数块,带走了最强的几块,其中一块被霓虹国民众偶然发现从而以此为灵感拍摄出午夜凶铃。而现在的阿贞是被剩下的其中一块。”
“灵魂需要载体,但阿贞被式神伤的很重且灵魂被分割数块无法自然自主寻找载体,只能不断消散。”
“数年过去,那片战场也慢慢有人走动。作为一名。党。员。阿贞的灵魂被路过行人身上携带的《毛选》所吸引从而附着其上。”
“而那个人就是黄先生的父亲或母亲!”
“房子建成,老两口住在其中,而阿贞经历这么多年也慢慢苏醒。”
“但是由于阿贞本身是鬼怪邪物,属性与那本书相克所以越来越弱,最终成为了今天的模样。”
“以上便是阿贞的生平!”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将一个毫无破绽的故事讲出,随后一脸期待的看向沈默言。
沈默言面色古怪,憋了许久最后说道:“你们可真特喵能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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