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小博他,是被枪杀的吧?”司马晶厌恶的看着她。
“不是我,我这一天都和李延在一起。”她扭头看了我一眼又迅速扭过头来。“你说是吧?李延?”
“嗯,确实。”我点点头。
“有可能你们两个人是同伙啊。”司马晶站起身。“倒不如说,你这个小偷来这里干嘛?”
“我才不是小偷!”慕容深月用力摇摇头。“都说了我没有干这种事情!你们明明搜过我了,我身上什么东西都没有,不是吗?!”
“谁知道你把东XZ在哪里了。”瓦尔德接过话头。
“连你也不相信我吗?”慕容深月有些绝望的对瓦尔德说。
“有什么很信任的。”瓦尔德别过脸。
“唔。”慕容深月仿佛泄气的皮球,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为什么要相信这么一个纸条呢?”我猛的提出一个问题。
“现场只有这么一个纸条,而且小博也有随身带纸笔的习惯。”司马晶冲我说。
“纸和笔吗?”
“对。”她点点头。
“但是。”我将纸条从慕容深月手中拿走。“这也不能证明就是他的手迹吧?”
“你可以从他写的其他的纸条上的字迹对比一下。”她从其它地方抽出一个笔记本,丢过来。“你仔细对比一下。”
我仔细对比后,发现确实如此。
“你还有什么话说吗?”瓦尔德将手背在身后。
“这个……”
我沉默不语。
“那么就新帐旧账一起算!”
瓦尔德忽然吼了一声,径直向慕容深月扑去。
慕容深月一个躲闪,剑影相交中,两人倒在了楼下。我赶忙跑到楼道楼道上,看到他们俩人扭打在一起。
“这是什么情况?!”司马晶似乎被吓到了,直愣愣地站在原地。
“李延!拜托你了!你一定要帮我!”
慕容深月在下面大声喊道。
“知道了!”
这时我扭头间无意间看到了天空。天空呈现着蓝绿相交的色彩,同时也似碎掉的玻璃般,呈现出条条裂痕。
这就是领域展开时的特征吗?我在心里想,然而现在并没有什么时间考虑这个。
我又一次的折返回卧室。仔细思考了起来。
从伤口来看,应该确实是被什么圆锥形的器物直刺太阳穴而亡。但是刚开始的时候门是被锁上的,那么这里最开始应该是一个密室。他在密室里写下凶手的名字——这样想也没有错。
但是,为什么会留下死亡讯息呢?这种情况,不应该是一击毙命吗?
如果说一击毙命,确实是没有时间写这些,那么这张纸条就是凶手伪造的。慕容深月是不可能了,毕竟她基本上一直和我呆在一起。
那么就只剩下瓦尔德和司马晶了。瓦尔德不像是这样的人——从慕容深月告诉我的情况来看,他是个好人,那么是司马晶吗?
我扭头看着旁边的司马晶。只见她依旧是在盯着外面,似乎没有从刚刚的状况中反应过来。
仔细想想,李延。我在心里为自己鼓劲。凌乱的思考只会打扰思绪,应该先理清思路……,凌乱?
我忽然灵光乍现,又一次打开了纸条。看到上面那凌乱的线条,我忽然有了灵感。我跑过去看了一眼门把手。
“喂!司马晶。”我扭头叫她。
她缓缓地向我看过来。
“你是怎么知道王敬博是当时是已经死了呢?”
“看他的样子啊。”她抽抽啼啼的回答。
“但是啊,一般来讲,大家都是愿意相信人还活着,不是吗?你怎么就说他应该是死了呢?”
“看那个情况,还不明显吗?”她瞪我一眼,冷冷地说:“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在想啊。”我慢慢走到她的面前。“其实这不一定是一个密室。”
“密室?”
“对。”我点点头。“从一开始就是你在主导我们。首先,在我们大家都聚在客厅的时候,你先提出要到卧室,使我们的注意力集中在卧室上面,也是你先提出卧室的门打不开——虽然说后来瓦尔德也验证了,但是,我们当时都忽略了,门有可能是从外面锁上的。你把一个并非密室的空间给装扮成了密室。”
“那我这样做的意义呢?”她忽然对我吼道。
“为了证明你不是凶手。”我离开她几步。“你杀了王敬博,但是需要有人为你提供不在场证明。因此你以王敬博的身份——可能是用他的手机,约了瓦尔德来到这里。然后你在在这个地方出现。”
“那你们呢?我能猜到你们会来吗?”
“我们来不来都无所谓。你只是需要一个证明人,来证明你是案发现场的发现者,从而降低你的嫌疑。你从一开始就想把罪名推到慕容深月身上,所以你藏起了钻戒。然后把之前王敬博写过慕容深月名字的纸条找出来,放在了案发现场。”
“这些都是你的猜测而已,有什么证据吗?”
“你看看那张纸条。”我将纸条丢给她。“除了慕容深月的名字外,你难道没有发现有什么?”
“有什么我怎么知道。”
“是斜线。拉画用的斜线。还有人在情急之下涂抹字迹的凌乱的线条。”
“这能证明什么?”
“这说明,当时在王敬博准备留下死亡讯息的时候,慕容深月的名字已经在这张纸上面了。所以他才会拉画。这说明他身上的笔是没有水的。”
“那你倒是去看看啊。看看他身上的笔有没有水。”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呢?”
“因为我了解他。”
“他身上的笔很大概率是有水的,不然这个小把戏很容易就露馅了。”我又一次看向她。“所以,那根没水的笔就在凶手身上——你能让我检查一下吗?或者说你自己把身上的东西拿出来?”
一阵沉默。
过了良久,她忽然笑了起来:“确实是我干的。我认罪。”
我感到如释重负——我也不是十分确定就是她。我赶忙跑到门口,对着下面的两个人喊:“我已经知道说是凶手了!”
瓦尔德先是愣了愣,随后立刻赶了上来。慕容深月紧随其后。
随后,司马晶被随后赶来的警察带走了。
“对不起,是我错怪你了。”瓦尔德认真的道歉,并鞠了一躬。
“没事啦。”
慕容深月正准备去拍拍他,却被他灵巧的躲开了。
“但是,我可不打算继续和你做朋友。”
“欸?为什么?”
“不为什么。”
说罢,瓦尔德便走进背后的一个黑色法阵——他什么时候开启的啊?——我在心里默默吐槽——便消失不见了。
“真是的。太死板了吧!”
慕容深月撒气的跺跺脚。
“说起来。”我打断她的动作。“你们这样随便打开领域,真的没有事吗?”
“哦,对了,忘告诉你了。”她嫣然一笑。“这些事情,就是领域内发生的事情,会随着领域的结束而消失,包括参与者的记忆——当然,魔女猎人之类的特殊者是意外。”
“这样啊。”
“好了!接下来我们去庆祝一下吧。”
她兴奋的向前跑去。然而却被我拉住了。
“做什么?”她稍稍有点不满意的回头看我。
“我只请了一个短假,所以,我们该回去学校去了。”
她随即露出痛苦的表情:“不是吧!”
“我们还要想一个理由的。”
我苦恼的对她说,也不管她的鬼哭狼嚎。
有时候真的感觉她就像个小孩一般。我在心里默默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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