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他那两个弟子只会些拳脚，并不会内功。”

    忘尘道：“我当初只教了丛香罗剑法，并没把万古山庄的内功传给她。张相的内功，不会是从丛香罗那里学的，想来便是仝嵩和卢紫嫣教他的，不过，张相那一身武功，给你师父废了，后来他的身子，已不宜再练武，便是勉强练，也练不好的。”

    柳惜见道：“那仝嵩这些年与张相可有往来没有，他身怀万古山庄的武功，要是再泄露了咱们的武功出去，岂不又要酿成祸患。”

    忘尘道：“这便是你师父的难处呀。仇敌入门，携了我派武功在外，若他们把咱们武功散出去，那于万古山庄，无异于灭顶之灾。这些事，不敢让外人知道，不敢让你们这些小辈弟子知道，你师父这些年一面派人暗中追寻这些人，一面要应对武林中的事，还要顾及师兄弟情，没一桩叫他能放心的。”

    柳惜见道：“师兄弟情，师祖，你是说师父和邓师叔吗？”

    忘尘道：“是啊，当初你太师父胡来一通，说能取回龙尾剑的便接掌万古山庄，当时人人当了真，到后来，你太师父忽又说那回是去擒仇敌的，南边走那一遭，又有弟子死伤，众人都觉被耍，你太师父威信大减，便有人不服，你太师父只得让位。”

    “这一来，何人接掌万古山庄，便惹来众人争了。你程师伯和师娘当初都是极好的弟子，只可惜她们两个是女儿身，你太师父说，天下没有女子掌大权的道理，庄上囿于这些俗念之人也多，你程师伯和师娘便被排于人选之外了。”

    “最叫人惋惜的，便是你邓师叔了。他已拿到龙尾剑，却给咱们拖了后腿，后来又知夺剑接掌万古山庄之事是假，他未婚妻子又是潜进来的仇敌，哎，真是伤了他的心。你邓师叔的才性，也足可接掌万古山庄的，只是因一个卢紫嫣，让人也疑心他，这万古山庄，自然不能交到他手上。后来，更流出传言说，你申师叔是邓师叔杀的。”

    柳惜见道：“如何会有这样的传言？”

    忘尘道：“他们去抢龙尾剑时，可都以为拿了剑便能做庄主，庄上不知哪一个多嘴的，便说你邓师叔那时为了独占龙尾剑接掌万古山庄，便杀了你申师叔。”

    柳惜见无言，忘尘道：“便有这种种事，后来你邓师叔自降职司，暗桩的统领才换成了你安师叔。庄中人商量来商量去，细细挑过，还是选了你师父做庄主。你师父接掌万古山庄之初，想把羁风坛交给你邓师叔管的，可你邓师叔推辞了。直到这几年，你常亦大师兄接掌羁风坛，而羁风坛的老人也一个个走了，你大师兄毕竟年轻，一个人掌管羁风坛怕他吃力，众人才又推举你邓师叔入坛。你师父和邓师叔私底下还有些事我也不大晓得，总之是有心结的。”

    “你师父为了顾着这些人情，有时做事也放不开手脚。他接掌万古山庄之时，有人说他不及常渊的，有人说他给你邓师叔使绊子的，有人说他是因着你太师父给推上位的，总之也不能叫人信服。他呀，是花了几年的心力，才叫庄上人闭嘴的。惜见，你师父师娘对你寄予厚望，他们花在你身上的心思，怕是常亦和常衡都比不上，你可不要辜负他们教导啊。”

    柳惜见道：“师祖，你难道不把我的事，告诉给师父他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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