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尘道:“你祖父大喊三声,那廉孤飞果然出来了。”
柳惜见道:“他当时一直隐伏在侧的?”
忘尘道:“嗯。与我同进郡守府的几人,都是要寻廉孤飞报仇的,他们一见廉孤飞,便齐围而上,我那时想着为武林除恶,也提了兵刃攻去,可廉孤飞实在厉害,我还没瞧清他是如何出手的,便给撂倒了。那日去寻廉孤飞报仇的人,男子都给廉孤飞杀了,我与另一个姐姐,因是女子,廉孤飞便留了咱们性命。”
柳惜见道:“这又是廉孤飞那人的古怪规矩吗?”
忘尘道:“不知算不算,廉孤飞说,他对女子可以留情几分。”
柳惜见暗道:“这人也真是会怜香惜玉,若是我,管他男子女子,凡是想杀我的,都不会留。”
忘尘道:“你祖父在旁,也有出手帮咱们,只是他没打得过廉孤飞,拦不住廉孤飞杀人。”
柳惜见心又想道:“祖父还有败给连孤飞的时候么?”
那里,忘尘道:“廉孤飞那时把咱们打倒后,便和你祖父说‘听说你反出小郑国了?’你祖父没答他话,他又道‘我还以为,你被车家人那么残杀,还能不计前嫌给他们效忠呢。’你祖父还是不说话,廉孤飞再道‘谈止,你没历过家破人亡,有什么道理劝我放下。哼,要是你经了这一遭,给车家打散了家,还能和他车家人君臣谈笑,那我才服你,兴许,你说的话,我也爱听几分。’说完大笑起来。”
柳惜见细细思算,心道:“廉孤飞,他恨我爷爷么?”她这里想,忘尘也不知,仍在说道:“廉孤飞还说了好些,可你祖父都是不答,没过多会儿,成霄的家丁把你祖母架了来,可她情形似乎不大好,也都不大认得你祖父了。”说着,略带些小心的看瞧柳惜见,柳惜见道:“此节,咱们这些作为子孙的也知晓。”
忘尘道:“你祖父祖母吃了许多苦。”
柳惜见道:“吃苦的人多了,便说当夜在郡守府中的,寻仇的,被寻仇的,想都是有苦处的。”
忘尘笑道:“也是。”
柳惜见问道:“师祖,那后来呢?”
忘尘道:“后来,你祖父哄好了你祖母,便想杀了成霄,成霄怕死,指了廉孤飞说道‘是廉孤飞,是他把西隍带来的。’”
柳惜见惊道:“他说是廉孤飞带去的?”
忘尘点点头。
西隍是柳惜见祖母的闺名,柳惜见是惊于,当年祖母所受苦楚,竟也有廉孤飞手笔。
忘尘亲闻此事,自也猜到西隍何人,她又知柳惜见与廉孤飞的渊源,此刻见柳惜见惊状,明白她所思所想,也不多问。
过得一时,柳惜见道:“师祖,后来如何?”
忘尘道:“你祖父那时听了成霄的话,也是一惊,立时转身去瞧廉孤飞,廉孤飞说‘是我带了弟妹到成霄身边的,怎样?’你祖父这才说道‘是公主他们!你若没做过的事,便别乱揽,别以为,我真会任你胡来!’”
“廉孤飞笑道‘师弟,我受的苦,你就是没受过,才站着说话不腰疼,如今也得尝尝别的苦。’你祖父当即抬掌要打廉孤飞,廉孤飞也不避,只是你祖父掌落到一半,便停住了,收了回去,他不知是不是气急了,自己吐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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