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见与明千霜别过后，回到水月庵中，晚间便睡不着，想起近日常常与忘尘一处，倒不能偷偷习练自家的剑法了，便又溜了出去，在松阳谷中，将从廉孤飞那里记来的剑法，偷偷练了，一个时辰后方才回去。

    次日，仍是随忘尘到山中温泉处练功。过了半月，她身负铁球在水中，也能如常出招发力，此后，忘尘再将铁块加重，柳惜见又慢慢打惯了过来，内力更甚往昔。

    这日，一老一少从山上下来时，忘尘问道：“我这阵时日，只叫你入水打拳，你只乖乖听话，从没多问过一句为何，如今我倒要问问你，你可知里头是什么道理？”

    柳惜见道：“师祖大约是想，借我与泉水相搏相持的这一阵功夫，让我内力得以提增。其理，便如同我与人比拼内力，也在比拼之中得以生强。”

    忘尘道：“不错。你原来内力，放在年轻一辈弟子里，原属不错，可与诸位前辈能者们比，还是差得不少，偏你仇家不少。由你慢慢练虽也可至大成，但等不了，只好凭着这样的法子相激，让你内力短日内大增。如今看来，你内力增进所用时日，倒是比我原来想得要快些。”

    柳惜见道：“只可惜，这里没有师兄弟姐妹可与我切磋比试。”

    忘尘道：“你那些师兄弟师姐师妹无一人及得上你，与他们比试难有进益。”

    柳惜见道：“不然，门中能人众多，我的能耐到底如何，还是要和人正儿八经的比过了，方敢断言。”

    忘尘笑道：“你这丫头，竟还不信咱们说的话了。”

    柳惜见道：“信自是信的，何况师祖说的是赞我的话，我听着欢喜得很呢。”

    忘尘笑道：“待来日出去，你寻人比试，自见分晓。”两人行了一段路，柳惜见又道：“师祖，那剑呢，咱们何时练。”

    忘尘道：“你的剑法是极好的，能增进的不多，便放到后头再练，如今先把内力练上去，那剑法得此相辅，自有长进。”

    柳惜见应道：“是。”

    忘尘道：“你们前一辈的，你师父的剑法是最好的，如今到了你们这一辈，你剑法又是最好，你师父，是会教徒弟的。”

    柳惜见闻言，想起一事，问道：“师祖，师父虽传授咱们剑法要理，可我从未见他使过剑。不论是教咱们的时候，还是和敌人过招的时候，他使掌使拳的时候还多些呢。”

    忘尘忽然顿住，道：“他如今还不用剑么？”

    柳惜见道：“是啊。”

    忘尘奇道：“那他如何教你们剑法的？”

    柳惜见道：“练剑时，师父都是叫毛叔在旁，由他试演剑招，师父只由毛叔使出的招式给咱们讲说当中义理，咱们依次来习学，若有错，师父再纠偏。”

    忘尘奇道：“一直都是毛团给你们试演剑招么？”

    柳惜见道：“是啊。”

    忘尘笑道：“那我可算知道，为何你剑法超群，拳脚一道却是平平了。”

    柳惜见道：“为何？”

    忘尘道：“毛团自小随你师父长大，老庄主从前是让他与你师父一道练武的。只是毛团这人，多重外功，于内力修习多有轻疏，后遇大敌，便因内力不济受了重伤，更伤了根基，不可在内劲修炼上再有进益，他便勤练剑法，望以此做补，旁的要倚仗内力的拳法、掌法一类的功夫，他通通撂了不练，是以在剑法上倒有大成。你怕便是得他的习气，重剑道轻拳脚。”

    柳惜见细想这话，回思以往练功，果然与忘尘说的合得上，说道：“难怪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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