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有了点时间缓冲,
再联想到毫无征兆响起的铃声;
突兀落下,砸在面前的铜牌;
被吓跑的狸花猫……
我和李瑶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恍然之色。
我们都明白了过来。
眼前这个看着不是有大病就是不着调的胖子,居然是个高人。
看事?
这词儿一听就很玄学,
跟我们身上发生的情况,
岂不是正好专业对口。
我还没来得及做什么,李瑶突然就激动了起来,几乎飞扑了过去,“哇”地一声就哭了出来。
“哎呀妈耶。”
胖哥一阵手忙脚乱,“别哭,你别哭啊,外头人听到了,还以为胖爷把你们怎么着了呢,胖爷可是正经人呐。”
哦,怕这个啊。
我默默地搜寻了一下,找到了卷帘门的按钮,按了下去。
哐当当~
卷帘门落下,
“嗷呜”一声,李瑶哭得更伤心了。
胖哥一脸无奈地看看她,再看看我,叹气:“有事说事,我欠你们的啊。”
李瑶半哭半说,神奇地居然言简意赅地将最近发生的种种,逻辑清晰地跟胖哥说了一遍。
她讲的有发生在她身上的,我不清楚的;
也有来的路上,我多多少少提到的,我知道的。
李瑶负责说,我就负责看。
在我眼中,随着她的诉说,胖哥脸上肥肉一阵阵地颤,脸色一变,再变。
有惊恐,有疑惑,有懊恼,有是愤怒……
总之复杂得很,
远远超过我这个单纯如一张白纸的女大学生能理的范畴。
“哎,坏事了,果然是有邪门的事。”
胖哥起身,过去把卷帘门开了,同时唉声叹气。
“果然?”
我敏锐地抓住了重点。
敢情你刚才不确定是吧?
那还跪拜得辣么地果断?
我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胖哥理直气壮地道:“礼多人不怪啊,跪一下又不掉块肉。”
我:……
你说得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然后,我小声地问:“有用吗?”
胖哥两手一摊:“不知道啊。”
我一阵无力,感觉这个胖哥,不太像是高人的样子,倒是浑身上下每一块肥肉都在荡漾着不靠谱。
胖子坐回了塑料椅子上,椅子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刚刚是猜的,现在听你们一说,就肯定了。”
“你们摊上事了,摊上大事了。”
我殷勤地帮忙倒水,打蛇随棍上:“大师给我们说说吧。”
胖哥不客气地喝水,空着的手摆了摆:“大师个屁,我要真是大师,刚还跪得那么果断?
给面子叫声‘胖哥’,不给面子叫‘胖子’也行。”
“胖哥,您给说说。”
我夹着嗓子,甜甜地叫了一声,随后暗暗作呕,被自己的无耻惊呆了。
自从抱过玄冽大腿后,我的下线愈发地低了。
胖哥一脸牙疼样地说道:
“你们听过出马仙吗?”
李瑶摇头,
我点头。
小时候在村子里,听阿婆们将故事,出马仙是常客来着。
“你们这是被仙家盯上了。”
“它盯我们干嘛啊。”
“抓弟马,听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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