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岚还隐晦地提醒道，他在曲彤身边看到过和当初遇到的柴言一样的“工具人”。

    对，就是那种没有情感的家伙。

    而且根据他的查阅，又发现这曲彤很有可能和吕家有关系，因为在当今的异人界中，灵魂一道就属吕家最为强悍。

    “想不到这曲彤来头这么大……吕家么？”

    张灵玉没有理会张楚岚给他发的短信，和这货接触这么长时间了，他很确信张楚岚的为人。

    八成这短信就是一个幌子，防止被人查阅到信息记录。

    “倒是挺小心……”

    张灵玉暗暗点头，旋即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出去。

    “呦，灵玉道长这么晚了还不休息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中年人的声音，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轻浮之意。

    “牧掌柜，我这不是来给你送生意了么！”

    张灵玉淡笑着说道：“这是打算不接客喽。”

    “哈哈，灵玉道长说笑了，我又不是我哥，有生意上门我当然要接了！”

    说话的是张灵玉在西安江湖小寨见到的牧因，此时的牧因已经被牧由调到了华东地区，负责整个华东地区小栈的一切事务。

    也是这些年张灵玉打交道最为频繁之人。

    “对了，灵玉道长，箓裱的材料我已经准备好了，过两天我让人给你送过去。”牧由笑呵呵地说道。

    他可是知道现在张灵玉可是他们江湖小栈的大金主，张灵玉的符箓那可是小栈十分畅销的存在。

    毕竟张灵玉头上可是顶着符箓派龙虎山天师亲传、正一高功、通天箓继承人等一系列帽子。

    再加上符箓质量奇佳，自然引得不少人购买。

    不过张灵玉也知道分寸，哪怕是他的成符率很高，张灵玉从来没有大肆抛售符箓的想法。

    他深知，这异人界的符箓市场中，单家的才是大头。

    对，就是那个青符神单士童的家族。

    这家人基本上就是以符箓为生，在华东这片地上有着很大的市场份额。

    他也没想过和人家去抢市场，所以，张灵玉基本上就是需要多少钱就卖价值多少钱的符箓。

    主打的就是钱够用就行。

    也正因如此，这么长时间以来，单家没有任何反应。

    “牧掌柜消息倒是挺灵通，知道我刚用过一张箓裱。”

    张灵玉对于牧因知道自己的事情倒是没怎么在意，人家本来就是吃这碗饭的，要是连这点儿情报都打探不到，那小栈趁早关门得了。

    “不过，这一次我倒是有其他生意。”张灵玉淡淡地说道。

    “哦，那我倒是有些好奇了。”

    电话那头的牧因闻言也是坐直了身子，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我需要吕家的情报！”张灵玉沉声道。

    “吕家？”

    闻言，牧因的瞳孔微缩，整个人瞬间陷入了沉默。

    “对，吕家！”

    张灵玉淡淡地问道：“怎么，凭老牧你的权限难道做不到这点儿么？”

    “嘿，你还真猜对了，我还真需要和我那个好大哥请示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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