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直接在身边取材嘛!什么叫男子高中生啊,战术后仰.jpg
白昱越想越觉得这一部有搞头,于是开始埋头写大纲,绘画角色草案——毕竟是异世界了,身处一个不太相同的华夏总是要做一些本地化的嘛……不然别人问为什么这个女主角这么爹气白昱岂不是暴露了?
然后白昱就犯难了,原作里牵住男女主的红绳是女主的发饰,可这个世界的男生普遍还是中短发,一般用不到头绳…至少白昱在学校里就几乎没见到用这个的男生…强行加也不是不行,但就有些刻意了,不够巧妙,是毁原著……
于是白昱找到死党,从真·男高中生这儿获取建议。
“……你是说,想化用月老牵红线的典故做一个女男生都比较常见的饰品?emmmm……耳坠吧?那种细长的应该差不多?”
白昱有点想象不到地铁上匆忙间摘下自己耳坠给别人的画面,于是向死党简单地讲述了这个故事。
“……有点意思诶…男主是现代的巫男啊…那耳坠不够独特了…一些地方的巫男不是还严格保留了‘身体发肤受之母父’所以不让剪头发嘛,也都是长发…刚好也符合设定,给男主角一根巫男的红绳作为头饰吧!”
兜兜转转回到了原点,白昱日常的微笑神情都差点垮掉……不过不问死党的话自己确实不知道这种信息……
“那…哪些地方还有这样的巫男?我准备去取个材。”
“和谁呀?~”话语中带了点揶揄,很明显误会了什么。
“嗯……应该是一个人,也不太好麻烦别人。”
感受到白昱的坚持,死党的目光渐渐带了点惊恐,他上上下下仔细地打量了白昱的细胳膊细腿,颤颤巍巍地得出了正常人都有的结论:“……您这样不像是去取东西的……”
白昱不想糊弄原世界的优秀作品,还是觉得实地考察比较保险……死党急了,“风景嘛,你直接参考我大华夏最好看的山水就好了呀!至于服饰……”死党咬着牙,心一狠,死死地抓住白昱的肩膀,“我给你买!”
“……我是想画长发巫男的服饰,不是想穿…况且网上买的服饰和实际使用的肯定有很大差别,实地考察不可避免的。”
“…你这想法太危险了……要实际使用的细节…你去找个大点的神社参观一次,大不了问几个问题不行吗?我的叔爷爷,你一个男孩子家家怎么想的一个人出远门啊?”
见到死党的反应如此之大,白昱是个听劝的人……‘唯一算得上问题的就是时间穿越那块的理论怎么在这个世界找到…原作里的口嚼酒、丝线连接人那块本身就有一定神话色彩,这个世界不一定有一样的习俗…啊,伯母作为历史教授,找她的话应该会获取较为严谨的建议吧?’
白昱的思路一下子开阔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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