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严未清,你开什么玩笑?”
“我像那种闲着没事找你开玩笑的人吗?”她有些不满,“你是不是出国了?”
沈行远除夕前一天的航班飞法国,当地时间早上七点抵达戴高乐机场,然后在巴黎逗留了三天,回程的航班延飞,他八点钟才落地,现在是十一点,他在这里遇到严未清。
一直暗中盯着乔灵动向的严未清对他的行程了如指掌,“你知道我怎么猜到你今天回来的吗?”
“不知道。”沈行远再次确认了一遍时间,“我只知道你的话没有任何可信度,很晚了,你要是说完了,我回去休息了。”
严未清对他的不耐烦没有丝毫怨言,而是心疼,她知道飞漫长的国际航线有多辛苦。
可他为之辛苦付出的人,报他以谎言和背叛。
“因为他今天早上离开了。”严未清眼眶微红,“你就当我是在胡说吧!我知道你不待见我,但我还是一直把你当朋友,感谢你曾经在学习上对我的帮助。告诉你这件事,我们之间就扯平了。”
沈行远望着她,心不受控制地往下沉。
严未清将双腿收回车内正坐,不去看他,没多久他便移开了目光,严未清才以余光看着他。
沈行远呆坐着,回想起很多事,可是没有找到任何破绽来证明妻子的不忠。他们的孩子快四岁了,乔灵为此付出太多,沈行远认为自己应该给她足够的信任。
“小严。”沈行远语气坚定,“这件事以后不要再提。”
“你不信我?”
他没有回答,但答案显而易见。
“无所谓,无所谓的。”严未清自嘲一笑,“我只是来告诉你这件事,我觉得应该告诉你,让你不要再继续当大家茶余饭后的笑柄和谈资。我能做的就这些了。我回家了,祝你新年快乐,再见!”
沈行远回道:“新年快乐。”
严未清跳下车,摔门关上,冷得跺脚,语气却比寒风更冷:“这件事我肯定不会再提,你也当没见过我,其实我们从来都不算朋友,是我一厢情愿而已。”
严未清迎着寒风往电梯入口走去,后视镜里,沈行远第一次看见高傲的天鹅低下了头颅。
沈行远在车里坐了小半个钟头,终于整理好心情决定回家。
走到电梯入口,却发现严未清竟站在背风的墙后,双眼红肿,脸上泪痕未干。
她怎么比他这个当事人还悲伤呢?
沈行远不解:“你哭什么?”
“我以为你会过得很好的。”她说。曾经她也卑鄙的地诅咒过他们的婚姻,可是当诅咒变成事实的时候,严未清却心痛不已。
“我觉得我过得挺好的。”沈行远笑了下,“回家吧,小严。”
严未清评价道:“掩耳盗铃。”
沈行远静静地看着她,“那也比多管闲事好。”
他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乔灵,并把矛头指向了告状的严未清。
“行啊,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严未清走进电梯里用力按下关门键,气得口不择言,“耗子别进,不然要被狗咬断脖子。”
沈行远便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冰冷的铜墙铁壁之后。
一别三年,泥沼深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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