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我一下,我今天找个时间和你慢慢说。”我发了这样的一条语音给孩子妈,然后整个人就感觉慢慢的缓了过来。
孩子妈第一时间回了一个“好”字。其实彼此的好与不好,谁不知道呢?但是心里的某种标准一旦单方面重新改变的话,这种好,只能是有益于某方面而不是双方了。
我慢慢的摊开手掌,才发现掌心给割破了好几道口子,虽然不深,但钻心的疼现在开始慢慢袭来。可是,心里的那种痛,远比手掌钻心的疼要高。
这是一种双重的痛。如果可可看见我这样的状态,她会不会以为我还是念旧情呢?
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想什么?除了儿女尤其是女儿之外,我还有没有其他情感因素在里面?
严格来说,还有一些。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在,突然之间就说断要断,犹如抽刀断水。但,看到她和许大军在一起的那种轻松样子,我又觉得即便是抽刀断水也不是不可以做到。女人变心不会回头,殊不知男人心冷之后更不会回头。
但我真的不能让可可看到我现在这样的状态,她若误会,对于我来说,就是整个世界的毁灭了。
想到这里,暗暗深呼吸,吐纳一番后,觉得自己的脑瓜子没有再嗡嗡,那就是血压平稳了,我应该缓过来了。
晓蓉又下来了,她不放心的看了我一眼后语气放缓了:“林凡,缓过来了?”
“嗯,应该是缓过来了。”我说,“真不好意思,刚才十分失态,让你大家见笑了。”
“我们倒没有什么。你能解决好就最好了。”晓蓉说,“领头羊不能倒啊!领头羊也不能带着我们吃错草啊!集体倒卧我可不想见到。”
“i need av。”我站起来,伸出双手,“有没有?”
“安慰就安稳,还av!”晓蓉嫌弃的推开我的双手,“好学不学,你反过来向龙凤哥学习?!真有你的!他那些是传染病!”
我说:“龙凤哥做事还是很认真的。大伙儿就是看不惯他嬉皮笑脸的样子而已啦!”
“得,说回工作了。说明你正常了。”晓蓉说,“刚才我上去一会儿,我还担心你会不会继续哭呢!现在可有心情?”
我再次深呼吸后点点头:“行,谈工作?”
“这么快能没事儿一样,真爷们!”晓蓉说,“还是工作重要。年底奖金,是按上次说的发,还是要重新调整?”
“我们现金流没有问题吧?”我问,“总得留存一部分呀!”
“看,开始保守了。”晓蓉说,“去年的这个时候,你可是说能发就尽发的哟!”
我笑笑:“去年我们在狂奔。今年我们还是在狂奔,但心里有了底儿之后,为什么反而保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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