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给盘活?”张氏小心问着,神色中透着担忧。
“是啊,三妹,别到时候再把钱给亏了后悔都来不及。”二妹附和道。
“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陈三妹两手一摊:“银子都付了,房契也都在我手上了,这哪还能反悔?哎呀,你两就别瞎担心了,你们以为我这是想一出做一出啊,这事我早就在心里盘算过了,放心,这铺子肯定能赚钱的。咱就别想那些泄气的,要想,咱就想想,以后咱家在县里也是有房有铺的人家了,这在咱们柳林村算是头一份吧?”
“是啊,说的对。”张氏和二妹附和,心里那点担忧被陈三妹这么一说,便被抛诛脑后,与此同时,二人心里又是一阵欣喜,觉得飘飘然然的不真实。
“呀,忘了个事。”
陈三妹见安抚好张氏和二妹,与张氏的那点子龃龉也烟消云散,才开始说准备说正事。
毕竟,无论做何事,天时、地利、人和总要三占其二,而人和却又是重中之重。
“瞧你这孩子,这记性,你是忘了啥事了?”张氏笑着问。
“我记得咱村里就我长春叔木工做的好,价格合适,我寻思着让他来咱家后院给搭一排猪舍来着。”
这长春叔叫陈长春,是陈家本族人,到陈三妹这一辈其实已经出了六服了,不过因着同住在柳林村,平时也都还当做正紧亲戚来走动。
在柳林村陈家有几个得高望重的族老,却没有正经的族长,因此,他们陈氏一族但凡有些拉扯不清的家务事等,都会请着几位族老来说和,而陈长春的父亲陈守正也正好是其中一位族老。
陈三妹早就想过养猪。不是养一头两头,而是养十几头,二十几头,未来甚至可能会养上上百头。
因为她要做粉条,是板上定钉的事了。如今有了翻薯,甚至连卖粉条的铺面都准备好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而她要做粉条,必然会留下许多番薯渣,这些番薯渣就是最好的饲料,不用来喂养二师兄那就是暴殄天物,是犯罪啊。
“一排猪舍?你这是想养多少头猪啊?”张氏惊恐的看着陈三妹,她又想出什么幺蛾子了?
“嗯……十头?不,不不,少了点了,嗯……先养个二十头,对,先养二十头看看吧,多了我怕暂时养不了,没经验。”陈三妹掰着手指算了算,确定三家人地里的番薯渣应该能养活二十头猪了,要是不够,大不了入秋后地里再多种些萝卜也行。
“二、二十头?”张氏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嗯,二十头,娘您不会反对的吧?”陈三妹道。
“你跟你爹商量过了?”张氏问。
“昨天想提的,这不事儿多,把这茬给忘了,这不,现在来跟你商量了吗?”陈三妹笑嘻嘻地说着,言语中透着张氏一定会同意的自信。
“呵……我不同意。”张氏道。
“为,为啥?”陈三妹愣了一下,明显想不到张氏拒绝的如此干脆。
“为啥?你这是脑子发热了吧。咱家好不容易赚来这么几个钱,都还没捂热呢你尽想着花出去。且不说光是抓二十头猪崽要花多少银子,就是光这些猪每天要吃的猪草就是问题,就算你老娘我每日每夜的干,待猪崽大些我也打不到那么多猪草来养啊。”
张氏痛心疾首的说着,才觉得这闺女长进了,转眼就能把人给折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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