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也承受不住入道时与天地沟通的痛苦。
老大夫看见枫燃在给苏弦疗伤很有眼力地没去打扰,隔一段时间就去看看苏弦,看着苏弦的脸色好转也放心了。
日上三竿,枫燃察觉到了苏弦微微的动作。
青黑的眼圈上浓密的睫毛颤抖着,额角也有些微微冒汗。
大概是意识醒了,开始痛了。
身体的暗伤枫燃为他修复了七七八八,枫燃思考了半夜,想用从苍竹那里学来的神通看看苏弦的命格,如果他还有很多寿命,她就可以彻底治好他,不用受这样的苦了。
可是大概自己理解不到家,怎么看也只是看到一团迷雾。
过多干涉凡人因果大事是要被反噬的,枫燃现在到处躲着天道走,这一下如果暴露了只会弄巧成拙。
枫燃叹了口气想若是苍竹在就好了。
可惜了,他还被关在山上努力修行。
正出神着,枫燃对上了那双布满血丝的眸子。
“你醒啦?可以说话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枫燃看见苏弦睁开了眼睛连忙问,身后守着的大夫也围了上来。
苏弦缓慢的眨了眨眼睛,没说出什么话。
枫燃只会用灵力修复,这些问题还是得大夫来。
老大夫们接过枫燃的位置开始给他看。
枫燃估摸着没事了就先出去打算看看苏良。
出去的时候苏良还在门口守着,她身边跟了两个元婴期的高手。
枫燃看了那两人一眼对苏良点点头。
苏良绷了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苏弦没有生命危险了现在,大概需要一些静养。”枫燃把大致的情况说了说。
苏良松了口气道:“那就好,辛苦你了枫燃,叫你来玩还摊上这么多事。”
她面带疲惫,想必也是担惊受怕了一夜。
枫燃摇摇头问:“为什么会突然马惊了?”
苏良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被人动了手脚,我哥身边的两位大人正好有事在身,恰巧那一天,二人不在哥哥身边。”
那两位元婴期的高手面带惭愧。
枫燃皱眉道:“就一天还让人抓了空子,怕不是.....”枫燃没有把话说完。
苏良明白她的画外音,点点头道:“我让人去查了,差不多已经确认了。”
说罢又皱着眉补了两句:“本来溪河城各家争端颇多,这酒花节更是直接催化了矛盾,我哥做了很多准备没想到还是着了道。”
枫燃对世家大族的斗争不是很清楚,却能感觉到那种焦灼与麻烦。
她拍拍苏良的肩膀道:“你哥身体不好你要坚强起来。”
苏良点点头让人带枫燃去休息了。
她则带了一个元婴期的护卫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枫燃吃过饭去休息了,给人治疗尤其是苏弦这样脆弱的人其实很费精力。
睡醒一觉枫燃就听说溪河城变天了。
溪河城商会以假冒伪劣为理由除名了十个世家,强势扣下了他们的大批资金货物。
程家掌权的大公子受难于火灾重伤不治身亡,二公子远在他乡海难去世,小公子程柯接下程家重任成为掌权者。
苏良则和程柯公然一起出席了斗诗会,程家和苏家即将联姻的消息飞满了大街小巷。
枫燃知道这大概就是苏良的反击,程家和苏家的联手,各大世家想有动作也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枫燃起床正傍晚,晚霞染了半边天,透过枫叶渲染像极了一幅挥毫泼墨的惊世画作。
苏弦的精神还算不错,微笑着听下人汇报。
枫燃进来后赶忙让人招呼枫燃坐下。
枫燃摆摆手道不用见外,走到苏弦的身边看了看他的身体,发现他的身体维持在了一个很稳定的状态。
枫燃挠了挠头不太清楚但也没多问,这样最好不过。
苏弦靠在靠枕上与枫燃说起了苏良。
他说苏良自小善良天真,说起那些年和苏良一起经历的往昔。
“阿良她啊,还是适合生活在旷野。”
“我知道她留在溪河是为了守着我,为了让我开心。”
“可是我更希望她能快乐啊。”
苏弦的眉宇间有化不开的愁绪。
“我这身体也不知道何日就不行了,我希望能给她找一个好夫婿,能代我照料她。”
“所以你不顾自身安危也要把身边元婴期高手派出去替程柯扫平障碍。”枫燃了然,“可你为什么就一定要把她交给谁呢?”
“你觉得她为你停下脚步不幸福吗?耗费寿命也要把她交给别人,这样值得吗?”枫燃忍不住问。
“程柯那孩子性格内向腼腆,又是个修道的,能多陪她一段时间。”苏弦眼角垂了下来,“我又何尝不想多陪她几日呢?”
纵有雄心壮志,也不得不困于病弱残身。
枫燃看着他眼角的青色,心里有些闷闷的。
之后几天枫燃每天都在为苏弦疗伤,可是他却不见好,情况也没有变太坏,就像定格了一样。
而苏良和程柯的事情发展的异常的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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