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笑。
观景台确实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枫燃自己在外面坐着吹夜风,都觉得浪漫极了。
看着看着枫燃突然就觉得时间真是个奇妙的东西,放在枫燃身上千年时间跟闹着玩似的。
但是放在苏良等人的身上,二十多岁就要婚嫁生子归于家庭,然后再很快的老去。
短的让人怀疑一打盹就过去了。
然而枫燃活了这么长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活着是为了什么,时间过得太久了,她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出生的,也不知道自己会什么时候死去。
自己一个人孤独的生长,孤独的修行,孤独的死去。
好难过,枫燃摸摸自己的心脏。
最近感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木头做的心脏怎么也会有这么多的感情。
月上中天,光芒俞盛。
枫燃抬头看见枫叶里跳动的火光,听见风声人声树叶沙沙声。
突然觉得很吵闹,轻轻起身向下望去,依旧是长街灯火通明,空气中却传来轻轻的烧焦味道。
细细听去,风中送来的却是痛苦的叫喊声。
“走水了!”
熊熊烈火顺着夜风席卷淹没了木制的建筑,火舌舔向衣衫鲜艳的游人,空气中飞舞着灼热的火星。
孩童撕心裂肺的哭喊,少女尖利的叫声,夹杂着木头崩裂的声音被远远送来。
枫燃紧紧靠着栏杆盯着下方的火势,溪河城这么大的城市不可能没有防火的措施。
但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是没有人能作出反应,枫燃甚至闻到了空气中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正在枫燃纠结要不要出手干涉一下给自己长点功德的时候。
却听到了飘渺悠远的吟唱声。
伴随着这呢喃细语一样的吟唱,狂风骤雨雷电转瞬而至。
有人在呼风唤雨,他用的是很久远的古语。
枫燃极目望去,对上一双灰色的眼睛。
里面盛着亘古不变的寒冰和冷漠。
“下雨了吗?”苏良掀开帘子从里屋出来。
枫燃猛地收回思绪,回过神来身上出了一身凉汗。
“嗯,下面好像着火了。”
苏良身后跟着程柯。
“着火了?”程柯皱眉看向枫燃,“姑娘可有看到火势严重吗?”
苏良扭头看向程柯脸上有些微妙。
“看不太清,不过火好像烧了很长时间。”枫燃摇摇头。
“你先回去吧,我们改日再聊。”苏良道。
程柯没多说只行礼便匆匆离去。
“怎么了这是?”枫燃看向苏良。
“灯会是蒋家拿下的,而蒋家是程柯的母家,估计揽下这个任务的还是程柯很亲近的表兄弟。”苏良摇摇头,“他们程家的事可不少,程柯是最小的公子,母亲是继室,上面还有原配夫人生的三个儿子,还有很多庶兄弟。天天他们程家热闹的跟唱戏似的。”
枫燃笑道:“那程柯要是和你结婚不得赚死?”
“是啊,本小姐嫁给谁谁都得赚死。”苏良骄傲道,“我哥哥觉得他合适其实还是因为他也成功入道,是一个修行者,抛去这一点他并不是最佳选择。”
苏弦现在没有家室子嗣,苏良的身价还要再抬一抬,确实是溪河城数一数二的人。
“刚刚聊的怎么样?”枫燃估计着下面应该收拾的差不多了,拉着苏良往下走。
“还好吧,人挺谦虚的,没有大男子主义,对于女子修行也挺开放的。”苏良对他的感觉还算不错。
“他有师门吗?”
“他好像没有师门,有一个师傅,是云游四方的散修,现在在程家住着教导程柯。”
苏良对他师傅了解的不多,是个很神秘的人。
“刚刚溪河城的火势还挺大的,好像是一个人用了法力呼风唤雨灭了火,溪河城有这样的人吗?”枫燃忍不住跟苏良打听。
“呼风唤雨?”苏良吓了一跳,“溪河城哪有这么厉害的人?刚刚那场雨可不小吧?”
枫燃若有所思道:“不知道,应该是个很厉害的人,他看到我看他了。”
苏良知道枫燃是个很厉害的人,忍不住惊讶道:“据我所知溪河城没有这样的人,但是最近酒花节也不排除是外地修士来凑热闹的,回头我让哥哥注意一下。”
枫燃也觉得不太可能是溪河城的人,因为她总觉得那双眼睛熟悉的很,她的脑海中一瞬间闪过很多东西,细想又想不起来。
始终找不出出一个头绪,枫燃就放弃了,反正这人用大雨浇灭了火灾,做的是好事,应当没什么太大的危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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