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着玩的,你们原来玩真的?
“尊重,理解,祝福。”
刘永眼皮轻颤,试探道。
他可不敢想他这男频文竟然会因为玩了一下文字游戏而向BL发展,那真是太亏贼了……
所幸尤申并不是为这话着急,他有比袁啸哀更加激动的理由:
“没有作战能力我都忍了,你干嘛只让我探查两天记忆?狗作者,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是不是你恶趣味发作随手写死我爹?”
“是吼,当初怎么定的两天呢……”
刘永莫名其妙被劈头盖脸痛骂一顿,设定集都懒得重温了,赌气道,“对唔住,我唔记得了。”
“自适应记性是吧,我都要怀疑你是不是年纪轻轻却得了老年痴呆。”
尤申使劲抓了抓刘永脑袋,测谎后,变脸似的恢复往日淡定的形象,将满头雾水的刘永放开。
“这不挺好的嘛,免得你脑容量过载。”
刘永猜测尤申父亲多半是被“虐心”这个残酷主基调波及,便原谅了对方的无礼之举,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满不在意地说,“对,我其实是替你着想呢。”
“那你这就属于自搬石头砸自己脚了,但凡我能看你全部记忆,再复杂的问题都将迎刃而解。”
尤申似乎接受了这套说辞,话锋一转,正色道,“我们固然可以选择相信你,你呢,你能将你知道的全盘托出麽?比方说五月三十号那天你跟秦辰究竟在三三广场遭遇过什么?”
“我知道的?”
刘永下巴惊掉,“说实在话,直到现在,我知道的都完全没你这个本地人多。”
“你……”
“我外乡人啊,来自凡星的、躺平的、被拒多次的、毫无建树的臭咸鱼,在这里,你这个‘破案王牌’智商可高我好几倍,我还得指望你指点迷津呢!”
“行,那你躺平吧,发挥你读档的优势,破除脑中桎梏。”
这造物主一言不合就开摆,尤申也是拿他没辙,服软道。
怎料刘永当真臭不要脸地躺了下来,一副要睡的模样:
“没问题,就等你这句话了,只要给我一点点时间,我还你们璀璨的明天。”
“……”尤申被噎住,“你这到底是文青还是中二,明明感觉更像中二。”
“不矛盾吧,我应该都沾点。”
刘永将钱包拍到床头柜上,打了个哈欠,“哈~~~我说真的,在我的认知里,我昨晚本来就熬了一宿,走路都犯困,结果被私家车创完心脏受不了就算了,还要无缝衔接重塑三观。
“要知道,这具瘦弱身躯才十来岁啊,当真需要好好缓缓,不然等下心源性猝死就得不偿……”
经提醒,尤申想起什么,掀开盖在刘永身上的被褥。
“……失了。”
???
刘永正准备将床单挪过自己的头,目睹此景,不由得两腿一缩,生怕对方有什么非分之想。
“你这年纪怎么睡得着的?走,跟我回家!”
“啊?”
再度忆起不久前的疑虑,刘永当机立断化身捂裆派大弟子,惊疑不定。
“你不是‘失忆’来着,我们采取刺激疗法。”
尤申将文件和笔通通收回兜内,解释道,“身处熟悉的环境,更有助于恢复记忆。”
“原来如此,还是你懂医哈!”
刘永恍然大悟,本就受不了消毒水味的他急忙下床穿鞋,拾起钱包纳入口袋,跟着尤申和袁啸哀的步伐往外走。
“话说你小子既然有自知之明,干嘛给‘自己’安排什么“细胞”?然后还偏偏给反派堪称BUG的时间能力,真就活腻歪了找罪受吗?”
“拜托,难道非得学医才懂“细胞”吗?这种初高中生物常识我还是略知一二的。
“生物体基本结构与功能单位嘛,感觉作用会很均衡诶~比那效果单一的“回溯”、“切割”强太多……”
“嘘!”
一出病房,尤申便拿食指抵在嘴唇上,示意噤声。
刘永这才反应过来,他们现如今是真的在讨论现实中的凶案。
而不再是虚构的、可随时更改的小说剧情。
聊天内容涉及卷宗,属于机密,不太能够让外人听见。
特别是案发地点就在这家东波医院,行凶未遂的犯人很有可能仍然藏在院内,随时等待着杀人灭口。
而原主所在这间单人病房虽然位处二号住院楼六楼最角落的位置,但附近还是住着其他病患,来来往往的家属、护士挺多。
这不,走廊不远处就有一名保洁员在拖地,难怪袁啸哀方才一直守在房门。
“不用办理出院手续我姑且能够理解,病号服都不用还吗?”
默默跟随两位大哥走到电梯,进去后,趁着周围暂时没有路人,刘永纠结道。
“特事特办,这难道不是你定的规矩?”
尤申一边调侃一边从风衣内取出镶金的审判者工作证,证上印着一只口衔橄榄枝的和平鸽。
“……还真是。”
下至一楼,尤申来到前台窗口出示证件,跟护士简单说了几句这位病人病情好转、账单记在他头上什么的,三人便原地转身,迈向出口。
护士看起来分外好奇,不是很能理解刘永为啥出院不换便服,但很识相的没有过问,只是情不自禁提醒道:
“小朋友,病号服有很多细菌,想继续穿记得消毒哦~”
?
淦,尴尬癌要犯了!
然而更尴尬的是,尤申替他补了一嘴:“放心吧,他不是穷到没衣服穿。”
?
“干嘛啊,人家姑娘表情都变了!你说得好像我真的要贪这件病服一样!”
走出二号住院楼,自动门一关,刘永眼看四下无人,愤愤不满道,
“我不会要穿着它一路跑吧?会被当作精神病人的!传出去真TM笑死人,这下好了,我直接社死,那还不如噶了算了!”
“跑什么跑,有病是吧,没看到我们有车?”
袁啸哀顿了顿,拷问道,“对了,你不是很困吗,怎么这么多话讲?”
听罢,刘永这才发现,这个出口去往的方向并非医院大门。
走在最前面的袁啸哀没有带他们一直穿过楼与楼的间隔,而是拐向位于员工食堂与制剂楼之间的室外停车场。
不,不对。
这算啥室外停车场啊。
夹缝中一处角落,单单停有一辆车!
刘永左看右看,实在想不明白这辆四座车怎么停进来的,周围根本没路通行。
“嘿!”
不容细想,坐上主驾的袁啸哀不耐烦道,“还等啥,不是怕丢脸吗,上车!”
“那个……敢问二位大哥,我能在后座躺着睡吗?”
上车后,刘永出于礼貌随口问了一嘴。
“谢谢。”
但,他并未征得同意,便已然先躺为敬,打算稍作歇息,回点精力,待会好重新登进精神领域办正事。
“你要是睡得着,也不是不可以。”
前世享誉睡神的摸鱼大师:?
“瞧不起谁呢,死到临头走在大马路上都能入梦,坐你这车还能睡不着不成?”
扑通!
结果,刘永被狠狠打脸,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就重重摔了一跤,掉在前后座的空隙中。
嘶……什么动静?
忍痛坐起身,窗外艳丽的高空夜景令他倍感困惑。
……这是在城市上空?
“你不是知道我什么能力麽,咋跟没见过世面似的。”
袁啸哀瞥见后视镜中的滑稽一幕,戏谑道。
闻声,刘永按下车窗,将头探至窗外,顿时发现车子如他所料,是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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