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熟悉的光芒和我打过招呼后，落在我的身上拥抱着我。
我就这么躺在地上，收回对四肢的掌握权。我的右眼被鲜血模糊了视线。
“唔…”
我想伸出右手去擦拭，过了好一会才接受了我失去了右臂这个事实。
平整光滑的横截面，没有痛感，没有鲜血，没有留疤。我神色恍惚，好像我的右臂从诞生起就从不存在一样。
我竭力收回自己对肢体的控制权，一股酥麻、酸痛的感觉却在竭力与我作对。
“起码能感到痛…”我仅存的左臂抱住火烧一般肩膀。
我小心翼翼地推动自己的双腿，想让自己坐在地上。
哗啦的一声，五块小碎片从我的口袋里划出。
那是鸫给我的折刀，像是被暴力拆成了四截一样。刀刃碎成了两半，不复之前的锋利。
“这样吗…是你保护了我吗…”我捧起碎片。
啪嗒——啪嗒
毫不掩饰的脚步声传来，回荡在狭小的走廊里。
“看来我没有后顾之忧了，就连这把刀也碎了…”亮堂的走廊里出现了辛瓦如同破风箱声音。
他浑身黑焦，衣服却整整齐齐，脸上挂着数不清的碎肉，就连眼球也干瘪了一只。
透过衣物还能看见他挂在外面的内脏，可辛瓦却一脸不在乎。
他伸出左手，空气发出了一阵波动，好像是在抓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塞入自己身体里。
“这就是命啊…”辛瓦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肉体逐渐变得饱满起来了。
他的伤口缓缓消失，恢复成充满弹性和液体的血肉。
“这是什么？时间魔法吗？”我满不在乎地问道。
“有几分眼力，这的确不是恢复。”辛瓦笑了一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我故作出一副色厉内荏的表情，笑了起来。
“不错，我喜欢你们这些临危不乱的人。我乐得和你们做交易。你要是现在交易了，也省得我去一趟中控室关电闸。”辛瓦向我投来赞许的目光。
我思索了一番，问道：“交易了之后，我会怎么死去？”
“哎呀呀，当然是全世界最绝望、最悲惨的死法了。不过比起黑潮那可是慈悲了将近七千亿万倍吧？起码我保证了你的死亡。”辛瓦很有耐心地解释道。
他毫不生气，对我之前做的事没有半点情绪，只是打心底想和人交易的一台地狱机器罢了。
“你能保证我的死亡？”
我的左手费力地在飞行员夹克中摸索。
“一般情况而言，当然是的，不过凡事得看我的心情。”
“你要是能保证，我们还有得聊。”
终于找到了，我迟钝的手终于摸索到了内口袋深处。
“死亡，多么清爽与美好的词汇啊！就连我也快要迷上这种恩典了。”辛瓦嘴上这么说着，却没有靠近我半步的准备。
我缓缓地把手从夹克中拿了出来，宛如变魔术一样炫耀手中的东西，然后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你还真被我唬住了！！！”
我躬下身子，发出了迄今为止最开心的笑声。
辛瓦面无表情地注视着我手中的香烟。
我灵活的手指不断翻动着，得意地向上一抛，然后用嘴接住。
“也不知道这根烟是哪来的，说不定是什么送别宴上别人给我的呢？”我打趣着看向辛瓦。
辛瓦还是与我保持着距离，站在了房间门口的位置看着躺在深处的我。
“放心吧，我已经打算好和你交易了。”我挥舞着左轮说道。
撑起自己的身体，靠坐在墙面上，我等待着辛瓦的反应。
“所以你是想和我谈条件吗？”辛瓦把视线放在我的身上。
“那不然呢？不过我更想知道这个‘约定’是如何运作的。”
我得找到火才行，真想狠狠抽上一口。
“用你的名字发誓就行了，你就会永远成为在我身边的奴仆。”
“也就是说，什么自由生活二十年都是骗我的？”
“当然不是，都说了看我心情，一般情况下我很守契约的。”
我暗笑两声，魔鬼还有心情？
“连白纸黑字的成文契约都没有，太黑了。”
“让陷入困境的总是你们这些灵长类呢？”辛瓦笑眯眯地说道。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
“就之前的条件？”
“当然。”
我轻笑两声。“之前的条件”是哪些？这明显是个陷阱，不过我没有去纠错，懒得纠错了。
“那么这比交易你是否同意。”辛瓦的嘴角逐渐咧开。
“我，‘加里翁’，同意进行。”
“就这么简单地答应了？”辛瓦呆滞地看着我，随后转而露出了几分笑容。
“你居然同意了？！你居然真的同意了。我一定会送给你温柔的死亡，一定会给你的！！！慢着，慢着…我还得想想怎么玩弄你，还有那两个女性…我真是迫不及待想要品尝那份绝望了...”
辛瓦面色平静没有一丝波澜，却癫狂地扭动着自己的四肢：“珍馐美食…当真是珍馐美食啊…契约圣父啊…这等好事…这等好事！！！想不到这地堡竟然如此美妙！！！吃了一批还有一批更高质量的…”
看着辛瓦放荡喜悦的笑容，我也不禁笑了起来，笑得比他的声音更大更狂妄。
“你笑什么？”辛瓦的躯壳正在逐渐溶解，变成“一滩”长满器官的血肉。
他的四肢逐渐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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