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玄龄听到李恪的话,内心顿时激动了起来。
他忙放下筷子看向李恪,说道:“怎么试探?”
李恪眼眸一眯,嘴角微微一翘,说道:“这钱行大概率就是北斗阁的人,而且还和赵辰有着脱不开的关系,否则谨慎如赵辰,不会在这个时候,采取这样的行动。”
“故此,我们完全可以利用钱行的案子,设计一个局。”
他看向房玄龄,笑呵呵说道:“比如,我们可以告诉他,大理寺和刑部有了突破性的进展,已经查明了钱行那些消失的钱财的踪迹了,已经查到了当年在云州刺史府里当值的人。”
“那人曾是钱行的心腹,为钱行做过许多事。”
“而钱行那些钱财的输送,就是这人所做的。”
“只是后来钱行出了事,这人见状不妙也逃走了,然后这些年来一直隐姓埋名。”
“刑部还是很凑巧的,发现了其踪迹,现在正准备找到此人,只要找到了此人,那就可以问出钱行当时将钱财都送到了哪里。”
“如果……钱行真的是北斗阁的人,赵辰真的和钱行有关,那很可能……钱行就是将钱给的赵辰,所以赵辰很有可能就会因此被发现。”
“故此……”
李恪看向房玄龄,嘴角微微扬起,说道:“房大人,你觉得……赵辰在听说此事后,他会不会着急?”
“而一旦他着急了,你说……他会不会主动跳进我们的陷阱里?”
“到时候,只要我们稍微给他透露一下那个钱行秘密心腹在哪里,这赵辰会不会去找?会不会想要除之后快,只要他行动了……那我们就可以直接抓住他!”
“到时候,他还有什么话可说?”
“捉贼拿赃,朕看他要如何狡辩!”
房玄龄听到李恪的话,双眼也是越来越亮。
他在心中思索着李恪话语的意思。
越来越激动。
“可行!真的可行!”
他看向李恪,说道:“陛下当真是才智贯天,足智多谋,微臣敬佩!”
“如果赵辰真的如我们所料,是装病,和钱行有关,那这次……赵辰绝对要上钩!”
“不过……赵辰此人十分狡猾谨慎,所以我们也不能粗心大意,这个局,一定要设计的十分完美。”
李恪轻笑一声,手指轻轻按了下桌面,说道:“这是当然。”
“房大人,你亲自去做此事。”
他看向房玄龄,想了想,说道:“先做这几件事。”
“第一,去云州调查户籍,调查曾经在云州刺史府干过活的人,或者没干过活,但是云州土生土长的人!”
“第二,这人要满足一个条件,那就是和钱行明面上没有任何关系,或者说接触很少。”
“而第三,则是这人在钱行死之后,或者死之前没多久时,忽然离开了云州,然后没有几人知道他的行踪。”
“第四,制造一些假象,让大理寺或者刑部配合一下,散出一些消息,说刚刚找到关键性的线索。”
“这四点凑齐了,也就可以了。”
房玄龄认真思索着李恪的这些条件。
第一个条件,土生土长的云州人,在基本身份上,不会引起赵辰的怀疑。
而第二点,和钱行关系不大,或者明面上接触很少,这样的话,也符合钱行被处理了,可此人却能逃脱的理由。
并且正因为这样,出乎所有人意料,也才能是钱行隐藏的最深的心腹,这一点也很合理。
至于第三点,在钱行死亡前后离开,这也符合李恪设计的内容。
是钱行发现问题了,或者说看到钱行死了,因为知道太多秘密怕被灭口,所以逃走了。
再加上第四点刑部与大理寺的配合。
那这件事,就完美了。
房玄龄相信除了布置陷阱的他们外,其他人,绝对不会发现任何问题的。
正相反,他们反而会无比相信此事。
毕竟,一切都是那样的完美,整个链条没有一处有问题的。
那赵辰再狡猾,也绝对逃不掉这个专门对付狐狸的陷阱。
接下来,有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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