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 你身上有天魔的气息

    陈旷自身对佛法没有多少研究，自然不曾听过这个说法。

    但曾经，霍衡玄在天牢内，为了让他快速理解那两门功法，曾将自身许多修行经验一并传授给他。

    在这些经验之中，也包括了他在伽蓝寺修行时所学到的佛法。

    这其中，就有“末法毁天道，波旬灭如来”的一则故事，或者说预言。

    波旬，即天魔波旬，据传说，乃是上古欲界的一尊强大魔王。

    修竹指向了那棵菩提树，说道：

    “佛祖曾在这树下修行七七四十九年，渡尽众生，即将涅槃时，见到了与他多次斗法的波旬。”

    “波旬对他说：等你涅槃之后，我要破坏你的佛法。”

    “佛说：我的佛法是正法，你破坏不了。”

    “波旬冷笑：伱在世之时，人人信仰，得到规劝约束，我自然破坏不了你的佛法，可等你入灭之后，人性本恶，失去约束便会放任自流，信仰你的人越来越少，我自然可以破坏。”

    随后，他突然想起来，自己的确是接触过“天魔”。

    【你令天子魔王复苏，获得被动“他化天魔”：别人对你使用的任何手段，你都可以在瞬间复制。】

    陈旷心里更加沉重。

    虽然他无法确定修竹认知当中的这件事究竟是真是假，不过他认为这是真的，就意味着他现在和陈旷对话是有诚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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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看来，修竹似乎和这三个怪物不是一伙的。

    陈旷稍微放心了一些。

    “我说了，我是伽蓝寺正珠弟子修竹。”

    他用一种有些怀念又有些不屑的语气说道：“如今的夜蛮，不过是‘魔’座下的马前卒，一群以‘魔’为信仰的杂碎。”

    修竹幽幽道：“你身上，有‘天魔’的气息。”

    陈旷的视线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状态栏上，上面的无数被动滑过视野，落在了一条曾经让他疑惑不止的被动上。

    虽然对面的修竹不知为何如此不遮不掩，但陈旷可不敢赌他是不是在坑自己。

    修竹娓娓道来：“佛说：我有佛经留世。”

    修竹笑了笑道：“放心吧，若是他们能感知到，现在我还能好好的么？”

    而如今，又被人说身上有“天魔”的气息……这么说来，他不仅是让魔王复苏了，还曾经接触过魔王？

    陈旷眯起眼睛：

    修竹又露出了那诡异的笑，道：“你看见了吧？三位大禅师的真正模样。”

    这则故事正如此刻净土的现状，分明连那三位大禅师都已经被怪物取代，却依旧无知无觉。

    “波旬便说：经典是死文字，若要教化众生，便一定要有人来解释。”

    修竹看向陈旷的眼神意味深长。

    但他口中讲述的，却是一个关于佛之死的故事。

    修竹叹了口气：“很可惜，我不是。”

    “恰恰相反。”

    修竹点了点头，道：

    “波旬说：圣人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波旬亦无常心，以百姓心为心。你以戒律约束人们，叫人远离贪欲，而我顺应人们的欲望，满足他们的欲望。你如何比得上我？”

    “佛说：佛光普照，世间良善之心不会灭绝。”

    他用的是中域话，但陈旷神奇地和此前在西域人口中听见的那个词对应上了。

    修竹微笑道：“佛听到这里，长久默然，最终流下了两行热泪。”

    “也就是说，他们相信我是狮心宿慧之人了……”

    但陈旷已经明白了，他很可能也是察觉到了这一点。

    陈旷能感觉出来，他说的是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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