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冉冉在万顷碧跟着景明修炼,勤奋加天资,又有得天独厚的便利,于符术上虽不能说造诣已深,可也早成为大茂峰的佼佼者了。大凡修士知道的见过的灵符,她都有涉猎,且技艺渐精。
可二赵所说的灵符,韩冉冉竟没见过。
就连景明也禁不住奇怪地“咦”了一声,轻轻道:
“我只偶尔听师祖闲聊时提过一回,道是传说中古神时期曾有过此类灵符,可只是传闻而已,就没听说谁真用过。仅有的零星笔记连用什么材料都没有,说不定只是讹传。难道这赵氏兄弟的见识还要超过真君?”
幼蕖曾听梁溪绛英抱怨过,道是赵袊赵慡二人整日偷懒玩乐,并不好好钻研道术,只凭着古怪天赋和一股子狠劲在外厮混博财,修士普遍要学的丹符阵兵之类他们通通懒得碰。
可他们竟何时学会了神秘高深的符术?
韩冉冉接着道:
“我也这般想,当时便好奇,道,你们既然厉害,且画来给我瞧瞧。说不定,也就是沉水符的改良罢了。赵慡便道,我就知道你喜欢!来,给冉冉瞧瞧,免得她总以为我们不学无术。也算哥哥们帮你长长见识。
“赵袊便扯过一张挂角羚的皮随手画了几道,横斜穿插,彼此不相连交叠,仿佛各不相干,只是胡乱堆在一处,可若凝神细看,便能觉出几分异样来。那散落的线条隐隐有一种极难捉摸的节奏,意念顺着走,竟令人有些恍惚。”
幼蕖仔细听着,心底逐渐发寒。
韩冉冉停了停,才又道:
“我如今回想原样,竟是一道线条也描不出,只要一动念头,脑中就发昏。当时赵袊也就画了几笔,随即就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哎呀记得不真,乱画了,紧跟着弹了个火球上去,我还没来得及阻止,那符纸就被烧了个精光。”
”我还颇为生气,道是既知我深爱符术,为何不给我细看?还说要帮我。赵袊便笑着道,我们也就是在一座古墓里见过,没当宝贝,就没取,也记不确切,怕误导了你。而且,如今你修为也不够学。瞧这干甚,白累了自己。”
幼蕖忖道,以他二人与韩冉冉的关系,本该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才是,这赵袊分明是怕泄露什么,才这般言止。
又听韩冉冉道:
“当时赵慡也跟着描补,说不是不给你瞧,是这用朱砂羊皮也画不全,也怕你承压太过坏了心神,反而不好。若真想学啊,我们两个哥哥不会小气的,等以后自有你的机会。
”他还说,那符得用高阶凶兽的血才能发挥出厉害之处来,而且这符要好多张联结起来才行,若配合几样宝物,能搭个传送阵用呢!只是这阵不稳当,容易崩塌,你还是莫用了。这样,等我们下次想办法给你带个原件来,你就知道了。
“我听得不甚明白,正想说若是连我这大茂峰的都不够学,你们这点修为,只是见过而已,又如何能对那符这般了解?却见赵袊便瞪了一眼赵慡,似乎怨他多嘴,赵慡就哈哈了两声,胡言乱语地扯开去了。
“我知道他二人素来没正形,也猜是不是他们说的那古墓凶险,或是有藏宝不欲人知,就没再追问。想的是,总归日后慢慢问就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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