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间屋里的人迅速闪到了一旁儿,鲍云发李真钢抬着门板走进了外间屋。
邹兵全从里间屋里,赶紧走了出来,说道:就把门板搁在外间屋吧。
鲍云发孙大壮,把门板放在了屋里地上。
鲍云发冲孙大壮说道:快把绳子给我。
鲍云发是生产队的大车把式儿,拴绳子系扣的活非常熟练。他十分麻利地,把两根绳子栓在了门板上,绕好套系好了扣儿。
来来来,把这皮褥子铺在门板上。赵大哥抱着皮褥子走了进来,两名中年妇女上前接过皮褥子,舒舒坦坦的铺在了门板上。
范祥照老万李真钢等人来到里间屋,一起动手把杨江波,连被带枕头一块抬到了外间屋,轻轻的放在了门板上。
景书兰从里间屋抱出一条,棉被准备盖在丈夫身上。这时一位二十岁出头新结婚的媳妇儿,抱着一床红面印花的,崭新的被子急匆匆的走了进来。说道:婶子你那被旧了忒沉,里面的棉花套压实着了不暖和,我刚家走拿了床被子,轻省还暖乎给大叔叔盖上吧。
景书兰赶紧推辞道:侄媳妇儿,这可不行,你这是新结婚的嫁妆被,还没有沾身哪,盖在病人身上不吉利。
婶子,这都什么年代了,又是什么时候了?咱就别这么多事了,给我叔叔瞧病要紧。新媳妇说完,亲手轻轻的把被子,盖在了杨江波身上。
邹兵全见一切就绪,对范祥照说:祥照你赶紧挑八个彪彪愣愣,腿脚麻利的小伙子,四个人一组,道上轮换着抬着江波,紧着走。
邹兵全的话音刚落。
我去!
我去!
我也去!
算上我一个!
十多名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自告奋勇,争先恐后的挤到了前面来。
范祥照:咱就去八个人儿,去人多了也没什么用,剩下的人呆在家里听信儿。需要人帮忙的时候,再回来叫你们。他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老万铁柱云发大壮得才克明刘涛还有我,咱八个人去,去的人赶紧着抄杠子。
先先先别走。李真钢扒拉开人群急忙走门板前。
看着李真钢着急白脸的样儿,范祥照一皱眉头,纳闷的问道:怎么回事啊?真钢。
李真钢用祆袖子一抹鼻子:怎么回事儿?你干吗不叫我去,我也得去。
范祥照松了一口气:你还小,还没弄么大的力气哪,你还是别去了。
真钢你这么点小岁数儿小矬个儿小短腿的,道上那么深的雪,要是把陷进雪里去,你拔的出腿来吗?你别叫我们再出四个人儿,抬着你走。你就别跟着添乱去了,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头呆着吧。老万在一旁一边穿着杠子,一边说道。
李真钢冲老万一歪脖梗子,皱起了眉头:你你你
老万没有等李真钢把话说下去:你别说话了,你要是非得去不行。我们就出四个人儿,弄个花杆抬着你走,你别嗔着我们敲你的竹杠就行啊。叫我们敲竹杠,敲出你家俩钱来,我们买烟抽。
注:敲竹杠的来由。在中国的南方山路难行,生长的竹子多。有钱的大主儿富主的人出门时,都坐着花杆当交通工具。花杆这种交通工具,两边有两根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