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你管我们,什么好饭吃啊?
李真钢:白菜猪肉熬锅菜,香的你准说不赖。每人二两喜事酒,大白包子准管够。
老万笑的往后一仰身,手指着李真钢说道:你真够个大活宝哇。
成桂芝:还甭说,我多咱也没有看见过,真钢大侄子发过愁,一天到晚老是乐的。照着他的喜性样儿,准能寻个大俊媳妇享了福儿。
李真钢:乐一乐我没有了愁跟苦,净发愁的那是二百五。
老万张嘴刚要说话,姬思忠气喘吁吁的跑进屋里,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爸爸妈妈不不好了,坏事了。
屋里的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目光刷地落在了姬思忠的身上。
成桂芝吓的哆嗦着嘴唇:思思忠什么事坏了?
姬思忠哈哧哈哧地喘着粗气:大大大春的爸爸不不不知道事了!
姬和林慌忙挤了过来:你说说倒底是怎么回事啊?
姬思忠:是是病的。
啊!屋里的人惊讶地瞪大了双眼。
咱别站在这发愣了,赶紧着去看看吧。李真钢说完转身,第一个蹿出了屋。
屋里的人呼啦一下,跟着李真钢跑出了屋。成桂芝也拖着病弱的身体,紧走慢走的跟在人群后面儿。
李真钢老万等人气喘吁吁,神色紧张地跑到杨江波家。一进院门看见院子里已经站满了,男女老少的乡亲们,每个人脸上都露着凝重的面色。他们挤过人群儿,急忙来到了里间屋。
此时的扬江波身上盖着被,露着头,仰面躺在炕头上,紧闭着双眼,脸色腊黄腊黄的。杨大春杨小花兄妹俩满面泪水,抽噎着跪在父亲身旁。妻子景书兰弯着腰,两只手拄在枕头上,流着眼泪面对着丈夫焦急的喊着:大春他爸大春他爸,你别吓唬我们呐,你睁下眼睁下眼看看我呀。
杨江波一点反应也没有。
景书兰俩手一捂脸哇地哭出声来:我的天呐!大春他爸你你要是有个好歹的,可叫我们娘仨怎么活呀?
屋里的人神色慌张地看着,躺在炕上的杨江波束手无措。
李真钢上前一步:婶子婶子,你先别哭,你跟我们大家伙说说,我叔叔是怎么回事啊?
老万也挤到面前:是呀婶子,你跟我们说说怎么回事儿,我们也好想想办法儿。
景书兰止住哭声,放下捂着脸的两只手,哽咽着:打头年他冻着发烧就老不好,我叫他去药铺拿点药吃,他他就舍不得花这一毛钱拿点药吃,他就这么硬挺着。今儿个早上吃了仨饺子,就躺下睡觉了。我出去拜年回来,看他脸色不好看,叫他也不应声,就这么不知道事了。说完又哇哇的哭了起来。
一直站在人群后面的姬和林,听完景书兰的这一席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心里说道:好兄弟,你有病都舍不得花一毛钱拿点药吃,却把不多的一点白面,拿出来多给我们包了饺子吃。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们一家三口人,可怎么对的起你呀!
大家伙躲开点儿闪闪道儿,兵全叔祥照叔来了。院子里有人喊道。
邹兵全范祥照气喘吁吁的,疾步走进里间屋。
你们都往后躲一下儿,我看看我看看。邹兵全说道。说完他挤上前来,伸手用手背摸了摸杨江波的额头。回头对站在身旁的范祥照说:忒烫的慌了,他是烧的。
范祥照也同样伸手摸了摸,抽回手说道:哎呀,怎么烧的这么厉害呀,得赶快找大夫瞧瞧去,耽误了烧抽了风就毁了。
邹兵全用力点了点头儿,当机立断的说道:祥照你快着找人把他,送到公社卫生所去,一会都别耽误了。
范祥照转身问道:鲍云发鲍云发来了没有哇?
来了。生产队的大车把式,鲍云发应声挤到了前面儿,站在范祥照的对面儿。范祥照:云发你马上带着个人儿,去队部里套大车,把江波送到公社卫生所去。
邹兵全拦住说道:不行,别套大车去了,道上雪这么深,路又难走。万一大车误着就麻烦了,就算是走的了,颠达的江波也受不了。
范祥照:那那怎么去呀?
邹兵全沉思了一下,一咬牙:抬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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